第0002章 护短父亲,义气死党
通过梳理,江尘总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理清楚了,也知道前任江尘的死因
“好嘛!看样子前任这个江尘,死得可真冤放一个屁,就惹来杀身之祸?这东方王国的国君,还真是奇了葩了祭天大典?呵呵,身为天帝之子,阅尽诸天,可没听说过,沐个浴更个衣,然后烧几株香就能得到老天庇佑的天道有序,得道多助,无道则天罚之唉,罢了,怎么说这暴虐国君杀了这江尘,也算是成全了这桩造化”
江尘叹了一口气,躺在棺木里,也是感慨万千对前任江尘既感到悲哀不平,又为自己转世重生而感到偷偷窃喜
只是,刚才那两个人的对话,也听得一清二楚其中一个,自然是前任江尘的父亲,准确地说,是现在的父亲
看到这一世的父亲,因为儿子的事暴跳如雷,随时准备要造反的架势,江尘没来由的胸口一暖这种宠溺的父爱,让前世今生,似曾相识
“想不到,前世今生,竟然有同样的幸运,都有一个护短的父亲这江瀚侯身为一方诸侯,为了报丧子之仇,竟然不惜要造反倒是个血性汉子”
也许是这个肉身与江枫有血肉相连的关系,江尘对江枫这个父亲,第一感觉便是非常欣赏
至少,这不是一个唯唯诺诺,只知道愚忠的愚臣
当然,江尘自然不会让事情往造反那个方向发展
诸侯征伐国君,痛快是痛快,但站在大势上看,基本就是死路一条别说江枫眼下不是在自己的领地
就算在自己的领地,就算统兵百万,以一地诸侯对抗整个王国,那无疑是飞蛾扑火
江尘前世是天帝之子,饱览经典,深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自然不会让这一世的父亲去干这种蠢事
前世是天帝之子,那是没错
可是前世的身份,放在如今却是个屁!
若是父亲江枫反了,倾巢之下,焉有完卵?江尘好不容易夺舍转生,可不想刚醒过来就嗝屁了
所以,看到父亲随时有杀出王都的冲动,江尘忍不住“嗯”的一声,发出一道让江枫整个人都石化的声响
江枫确实整个人都石化了,眼睛死死盯着棺材里躺着的江尘,满眼的怒火瞬间化为浓浓的父爱
父爱如山,江枫几乎是虎扑过来,一把抓住江尘的手:“尘儿,……没死?”
面孔是陌生的面孔,但这份父爱的感觉,前世今生却是如出一辙,让江尘觉得熟悉之极
“父亲,连累了”
江枫此时此刻完全沉浸在爱子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哪管身后洪水滔天?
“糊涂话!是江枫的儿子,怎么能说连累?尘儿,没死一切便好!放个屁怎么了?东方鹿的女儿得了不治之症,祭个天就有用?如果祭天就能医不治之症,那还要医者做什么?”
“再说,东方鹿女儿的命是命?江枫的儿子就不是命?因为女儿的病祭天,儿子不小心放了个屁,便要杖毙?”
江枫一肚子的怨气,当着儿子的面也丝毫不加掩饰对东方王国的一国之君,也是直呼其名
看的出来,这江瀚侯是真的怒了江尘很肯定,如果江尘真的死了,这江枫是肯定会反的
这是一个为了儿子连天都敢捅个窟窿的人
“有这样的父亲,倒真是不错”江尘心里对这个父亲的好印象,又增进了不少
“尘儿,别怕既然醒来,只要为父有一口气在,便绝不能再让再吃半点亏这便去联络那些相熟的诸侯,一同上书,让东方鹿赦了那些乌七八糟的罪名”
污秽祭坛,撒野圣殿,亵渎神灵,破坏祭天大典!
这一条条罪名不去,就算江尘死而复生,那事后的麻烦也必然是源源不断的
江尘也知道,日后要在这东方王国混,便不能背着这一条条罪名,不然走到哪都是大麻烦
“父亲,洗除罪名,倒也不急现在东方家正是盛怒之下过了几天,等气消了一些,再去也不迟被杖了一次,总不能不要国君脸皮,再拉去杖打一次吧?”
要说应对眼前这个局面,江尘有很多种办法
不过江尘并不着急,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个身份,也需要时间来熟悉这副肉身
江枫正想开口说什么,忽然耳根微微一动,低声道:“尘儿,先躺下,有人来了”
江尘无奈,这死而复活是在太突然了叫人看见,那可是天大的新闻父亲这般说,显然是让继续装死的节奏
好吧,有这副棺材做掩护,装死简直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了
“尘哥啊,死的好冤”脚步声还离得很远,可这一嗓子哭嚎,却穿透力极强
伴随着这道哭嚎声,咚咚咚的脚步声才不断滚近
确实是滚
来的这人,与其说是个人,还不如说是个肉球比较合适这个胖子,横向纵向几乎是同样水平整个身材呈现出很完美的圆弧,形成一个肉感十足的肉球
对这体重身材,胖子一向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曾扬言,在一百零八路诸侯传人中,赤胆忠心算不得第一,天赋才情算不得第一,但要说吨位第一,那是谁都抢不去的
一个人能长成这样已经实为不易,十分奇葩,可的老爹,还给起了一个更为奇葩的名字,叫做宣轩——女人味十足的一个名字
胖子后面,还跟着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少年人,一个个神情悲恸,显然都是来祭奠江尘的
胖子一马当先,挤到棺材边以的体积吨位,这么一挤,后面的人基本就凑不近来了,只能靠后边站着
胖子一边抹着泪,一边从怀里不断掏着东西出来往那烧着纸钱的铜盆里丢
“尘哥,这是最喜欢的插画版《肉噗团》,以前是藏私,没有借给看这一走,弟弟没了同道中人,留着这玩意还有什么意思?把它烧给,在下面没事可以看看记得啊,别跟一样小气,分享才是王道啊”
“还有,这里是一万两的银票上次弟弟没管好下半身,让小头指挥大头,擦枪走火,谁知不小心那姑娘怀上了这事如果让老爹知道,当场就能打死,最后还是尘哥拿了一万两帮摆平这一万两一直都没来得及还……”
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越哭越是伤心,烧完东西后,竟然趴在地上,一个劲的捶地,要多伤心有多伤心
江尘心安理得躺在棺材里,一声不吭也想借机观察一下这些死党的表现
毫无疑问,胖子宣轩是最死最铁的一个
“尘哥啊,弟弟没本事不过东方鹿那老儿杖杀了在这里发誓,将来如果胖子继承了老爹的金山侯令,终此一生,绝不为东方家出一兵一马”
胖子说到这里,回头瞪着身后那几个,嚷道:“们几个,是尘哥的死党吗?把尘哥当兄弟吗?是的话,就过来对着尘哥的灵位发誓!”
站在胖子身后的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叫道:“胖子,就一个人义气?虎丘侯传人便不如?”
说着,那少年也扑到灵前:“尘哥,壶丘岳也发誓,如果将来能继承虎丘侯,终此一生,也绝对不为东方家发一兵一卒!”
这两人一发誓,剩下那个站着的锦衣少年,一时间倒有些手足无措了
“杨宗,还当不当尘哥是兄弟?”胖子见那锦衣少年犹豫,气不打一处来?
“忘了刚到王都的时候,被雁门侯的儿子燕一鸣欺负,是不是尘哥帮出头的?”
“上次有个任务培育灵药的任务没完成,是不是尘哥把多出的一份给补上的?可知道,尘哥因为给了一份,本来优秀的成绩被评为及格?”
胖子越说越气,几乎要弹起来揪打那锦衣少年
这宣胖子每说一件事,躺在棺材里的江尘的记忆便越丰富一分渐渐的,已经将记忆中这些人和眼前这些人完全融合了
宣胖子正夹缠不清的时候,门外快步走来了侯府的管家:“侯爷,国君陛下带着一些大臣和诸侯,说是前来给小侯爷上柱香”
“上香?”宣胖子顿时火了,“这算猫哭耗子吗?打死了人,上柱香就可以这么愉快地揭过了?”
宣胖子可以冲动,江枫毕竟是一方诸侯,不可能跟着犯浑如今儿子没死,也在考虑着怎么善后
无论如何,要保住儿子的性命和地位这是江枫的底线
江枫很清楚,一国之君的东方鹿,打杀个诸侯之子,是不可能会心怀什么歉意的能做到一国之君,对外人绝对是铁石心肠
所谓的上柱香,无非就是假惺惺的表演另外一层,也是来敲打江枫,不要轻举妄动
显然,东方鹿不怕江枫记恨,甚至不怕江枫反不过作为一国之君,却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毕竟内乱一起,说不定会引发什么动荡局面毕竟,江瀚侯在整个东方王国,还是有几分人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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