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癖好
楚桓元从没有哪一次喊父王喊的这么的吃力
王字还在喉咙里,王爷脚一抬,就朝踹了过来,的身子顿时向断了线的风筝往后一仰,好巧不巧的砸在裴茂的桌子上
在桌子上翻滚了以前,带着桌子上的糕点茶杯一起摔下来,重重的砸地声混杂瓷盘的碎裂声,竟是别样的动听
这时候,还有心情觉得动听的,大概只有唯恐天下不乱,等这一天等了许久的楚昂了
大帐被掀开,王爷走了进来,与王爷一起的,还有常山王
两人的脸色真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王爷还好一点,常山王的脸那就是百年老锅底啊
楚桓元联手外人算计兄长,好歹楚慕元和沈玥没有性命之忧,常山王最疼爱和觊觎厚望的儿子,却是别人的种,任是哪个男人戴了绿帽子都不会心里好受
看到常山王变了的脸色,裴茂一声父王在喉咙里来回翻滚了好几圈,就像是锅里煮熟的饺子,都煮烂了,也翻不出锅来
楚昂双手还胸靠在门边,脸上的笑容,映照在阳光下,真是要多刺眼就有多刺眼
以为让暗卫把手了大帐,就能安心的想聊什么聊什么了?
盯着呢!
让王爷和常山王一起来,当着王爷的面,示意暗卫别说话,借暗卫几个胆子,们也不敢吭半句
这里是军营,就算不是,谁敢明着违抗王爷,嫌日子过的太舒坦了还差不多
这会儿什么阴谋阳谋都败露了,常山王也知道自己戴了十几年绿帽子了,都不带裴茂狡辩的,心里那根撩拨了好久的粗壮鸡毛掸子也能撤了,可以回去睡个安生觉了
虽然心里想去睡觉,但整个身体还是诚实的,明显想留下来凑热闹啊
尤其王爷那一脚,用了七成力,楚桓元结实的挨了一脚,踹飞在地,半天爬不起来,嘴角流了血,伤的不轻
这伤,少说也要养半个月才能好了
楚桓元爬不起来,裴茂伸手要将扶起来,被楚桓元拂开了
如果不是,不会这么狼狈!
现在又来假好心,不需要!
楚桓元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望着王爷,眸底带着恨意
当年,既然和王妃生了楚慕元,为何还要娶顾侧妃,为什么给了希望,又生生的剥夺,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过希望,也不会这么恨!
王爷拳头攒紧,手背青筋暴起,仿佛一个没忍住,就将楚桓元给活活打死了
虽然楚昂回来了,楚慕元和沈玥也没有大碍,但城墙上那一幕,至今记忆犹新
如果不是心怀鬼胎,何至于给东齐机会,如果楚昂回不来,如果不是沈玥医术高超,万死难辞其咎!
王爷一忍再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吩咐暗卫道,“把绑了,吊起来!”
暗卫没敢说情,楚桓元怎么能跟楚慕元相比呢,们这些暗卫楚慕元没少见,楚桓元可是连话都没跟们说过两句
暗卫拿了绳子把楚桓元绑了,几乎是拖出去的
王爷怒不可抑,瞥了裴茂一眼,拍着常山王的肩膀道,“这是常山王府的家事,自己处理,如果想饶一命,让楚昂给解药”
说完,转身离去
楚昂屁颠颠跟在身后,正要说话呢,被楚慕元给一把抓了,道,“就别添乱了”
楚昂大怒,“怎么添乱了?好不容易下的毒,给不给解药当然说了算了!”
好不容易……
这四个字,也说的出口,分明是下的很容易,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毒药塞裴茂嘴里的
“好了,没添乱”
楚慕元难得的好说话,但是手没有松开,继续把楚昂往大帐里拉
楚昂无语,“倒是松手啊,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这货大概是忘记经常和人勾肩搭背的是谁了
“行儿尿裤子了,帮换尿布”
楚昂,“……”
真的!
谁也别拉!
要大逆不道,以下犯上了!
还以为找什么事呢,敢情是找换尿布的!
姥姥的!
自己不会换啊!
深呼吸,楚昂一把手将楚慕元抓的手挣脱开,磨牙道,“那是儿子,自己不会换啊!”
楚慕元看着,眉头微敛,“不是喜欢给行儿换尿布吗?”
楚昂差点没气撅过去
哪里喜欢给爹换尿布了?!
哪只眼睛看见了?!
只是一时兴起,想到将来爹再揍的时候,可以说,别太嚣张啊,小时候,没少给换尿布……然后一边换一边笑,差点没把爹给摔了
这货这些天脑补过度了
笑的那么高兴,沈玥还以为喜欢,后来又让换了一次
不知道自己竟然给人错觉以为喜欢,没有这样的癖好!
姥姥的,上次是被雷劈回去的,这样下去,感觉要被气回去了
“奶娘呢?”楚昂忍着怒气问道
“奶娘有事回去了,紫苏去镇子上买东西了,”楚慕元回道
沈玥肩膀受伤,不能抱孩子,一直躺在床上养着,连楚行都没抱过两回,不找楚昂去总不能让一直湿着吧
楚昂哼了一声,迈步走人了,谁爱换谁换去!
楚慕元也不好硬把拉回去,那毕竟是的帐篷,是沈玥坐月子的地方,本来楚昂进去就有失体统了,还拉去,还不知道别人怎么看了
楚慕元拧着眉头往回走,楚昂走了几步之后,手扶额头,还是不放心楚慕元,又转身回来了
然后,进帐篷就看到楚慕元一脸嫌弃的把爹的脚抬起来,把尿布扯下来,随手往外一丢
真的,要不是闪的快,非得挨一尿布不可
粗手粗脚的,抓着楚行的脚,楚行哭的分外伤心
哭的楚昂心都碎了
真的,自己的爹自己疼啊!
真是一辈子操心的命,亏得这不省心的爹还没少抽
楚昂上前,把楚慕元拽了起来,嫌弃道,“笨手笨脚的,来!”
见楚慕元站在一旁不动,楚昂催道,“还不去打热水来给洗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