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包子
林行远其实……对方拭非这人好奇死了可要与她保持距离不问,就是不问
二人去了米铺,那里生意萧条方拭非恰好买了一篮子米,装满
那篮子并不大,这些看起来吃不了多久
林行远看着便说:“可以多买些帮扛回去就先买个两袋吧”
“买多少吃多少,吃不完不好”方拭非说,“而且指不定这米价就降了呢?”
她一开口林行远吓一跳
声音都变了
米铺的老板闻言一笑:“想等米价降下来,怕是要等很久了就是买两袋米吃完了,也来得及呢”
方拭非笑笑没说话,拖着林行远走出来了
林行远帮忙拿过篮子,抓在手里,说道:“一路过来,听人说了不少,可这大旱不是早几年的事情了吗?今年还是风调雨顺的,为何米价依旧居高不下?”
方拭非说:“旱情是过多少年了,可不见人管想好到哪里去?”
林行远道:“哪里没有人管?朝廷不是年年拨款治理了吗?这户部都亏空,还是挤出了一笔银子买上粮草送来了呀这岭南已经乱了,怎可能让江南一代再步它的后尘?”
“呵,是拨了,可拨到这里的时候,人人连口稀粥都喝不上加上运河……”方拭非,“算了,说来话长,总之价钱依旧高的很”
林行远:“那税赋总轻了吧?朝廷减免了江南一代的田税,怎么也该好起来了”
“是的,减了田税那又怎样?减了一种税,还有千千万万种税起来五花八门的苛捐杂税,多的是想不出的名目京师管得到这些吗?虽说是减了田税,可朝廷也没白减,数不清杂役将劳丁都拉了过去,成年累月地不在家中,这田里种地的光剩下老弱病残孕,朝廷管吗?”方拭非笑道,“这上头的人不换,下边怎么能扶得起来?”
林行远:“哦……”
方拭非顿了顿问:“们京城的人,是不是都觉得江南百姓矫情?整日贪安好逸,就等着朝廷发粮补助?”
“没有”林行远说,“不住京师,住在上郡”
方拭非:“那上郡的人怎么想呢?”
林行远:“上郡?上郡就是这么干的啊”
方拭非:“……”
“倒也没,”林行远微微一笑,“朝廷发的粮饷是够的,将士都帮着百姓种地去了,不缺劳丁加上有父亲坐镇,没人敢这样放肆日子过得还算很好偶尔会借兵帮着护送周遭商队往来,多挣点银子再向朝廷哭哭穷,就有钱了”
方拭非也笑:“那父亲聪明了”
林行远跟在方拭非的身后走着,余光扫见,身形一僵
那方向的摊子上坐着一位光膀子的壮汉,旁边一妇人端着个碗,一口一口地小心喂到嘴里
林行远一惊:“一大男人,连口粥都要人喂?”
方拭非看了一眼,说道:“手举不起来,怎么端碗?要是也榨一天油车,怕连都比不上何不食肉糜啊林公子”
林行远沉默片刻,闷闷地说:“别笑话,有钱又不是的错”
方拭非叫这一句话给暴击了,顿时哭笑不得认真说:“说得对,是错了没笑话呢”
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鼻尖传来一股面香方拭非食指大动,停下脚步,说道:“两个馒头”
那摊贩立马站起来,殷勤一喊:“好嘞,两个馒头两钱!”
林行远真是牙疼这价钱都涨翻天了一钱银子在平日,别说一个馒头,能直接买到五升米
方拭非说:“买两个”
林行远在后边补充道:“肉包”
摊贩说:“肉包一个两钱”
林行远想把两钱砸头上还是将四钱抛过去
小贩利落包好,正要递过来,旁边传来一声响亮的犬吠倏然手一抖,让包子滚落到了地上
林行远眼睛都瞪大了
四钱!
林行远忿忿看去
为首一位华服青年手里拽着狗绳,旁边跟着一位俏丽的姑娘,身后还有十来位仆从
这出个门,阵仗可大
那狗约莫有半人高,呲着利牙,眼神凶恶,叫人一眼生畏
就听方拭非道:“哟,这一出门就赶上了可真是巧啊”
旁边姑娘看见方拭非,面带恨意,就要去牵狗绳青年匆匆拽紧子,躲过她的手,说道:“颖妹,颖妹不可,拽不住它的!”
方颖悻悻收手,不悦哼了一声
青年讨好道:“颖妹别生气,这畜^生还不熟是怕它伤了”
林行远道:“安慰这姑娘,不该先道个歉吗?这包子该怎么赔?”
“自己没出息,狗都要欺,还要赔?”方颖哼道,“想得美有本事,跟这狗抢包子去啊”
那青年说:“颖妹别这样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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