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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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提醒……
武文殊一张冰块脸，半垂眼睑将眼挤成细细一条，寒光乍然从里面透出，睨着周唯：“给设成特别关注，什么意思？”
对方满脸堆笑，一副极尽讨好的献媚做派，无辜地眨巴眼睛，悄悄用两指夹住手机两端，一点一点往自己这边拉动……
武文殊冷笑，像只老道的猫，爪子啪地一下拍住移动的猎物，周唯尴尬地挠着头发
拿在手里，屏幕上还是那三句话
武文殊撩起眼皮，看向对方
“是特别中特别特别最特别的关注，哥也是特关，还有专案组都是……”
其实专案组不是，周唯不敢不这么说
“那们约会带不带？”武文殊含笑，眼形弯弯，却让周唯生出一后背的密集冷汗
从嘉禾回来，周唯一直没能跟秦凯好好道个谢，这么多天秦凯总会时不时地联系，电话微信甚至约见面，不断询问周唯这边的情况，案子的进展，周唯知道还是不放心，怕出什么状况
对此，说不感动绝对是骗人的，在感情上周唯一直觉得亏欠秦凯，也深知不好拿捏跟的关系，太近怕会伤，保持距离又怕对方多想，但无论如何，周唯自己也承认是赋予秦凯感情的，这个人不计代价的付出，对纯粹清透的一腔情感，大方的举止，宽广的心胸无一不深深感染着周唯，有时候想，这辈子能跟秦凯交心，获得这么一个一生的挚友和兄弟是多么地幸运可贵……
于是，在回来的第十天，俩人约好见上一面
“哎哎？？约会这个字眼用得可不好啊，这能叫‘约会’吗？……就是老朋友见见面……人家没少帮，欠多了人情不舒服，多少还是……要补补的……”周唯嘟囔地解释，节奏越来越慢，脑中不停地琢磨，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腰杆一下子硬气了：“不对啊！好像犯什么错了，怎么了？！那边就消停过吗？！跟玩暧昧的人排着队都能从这排到楼梯口了，那个……那个叫云什么来着的清纯小助理还往酒店带过呢，跟说玩三劈的不是啊？！还有那个林，啊……林，林嘉慧……”周唯努力地想名字，眉头皱成结，最终开窍地拳头拍手掌：“就是她！说吧，们在美国同吃同住干什么了？是不是有身体力行生小崽子的打算啊？！还有还有……那个……”绞尽脑汁，周唯作死地冲击底线：“跟那个宝贝大侄子以前的那些风流韵事，在西山厂房们不是……”
后面的话被整个活吞回肚子里，周唯看到武文殊脸色变得极差，一层灰蒙蒙的晦暗浮在上面，仔细看去，还隐着受伤难堪的表情
“是要跟算总账吗？”
周唯真是想找块板砖把自己拍死算了，别的没长进，把事情越搞越糟的功力倒是出神入化……
“不是，只是……”周唯连忙辩解，语气急切：“是欠秦凯太多了！现在不放心，总想着……”
没让对方说完，武文殊打断：“刚才说的那些不是过去了就是捕风捉影，们跟一点关系都没有，们现在一样吗？”
“不信？！”周唯真按耐不住，音调徒然飙高
“不是这个问题，”淡淡回应，不等周唯接话，武文殊问：“告诉想怎么还？们两个要干什么？”
这话字里行间简单，问得也不过分，听在周唯耳朵里却比什么都别扭刺耳，深吸一口气，嗓音很低：“看电影”
“哪部？”
周唯把头别到一边，没好气：“喜洋洋灰太狼之什么破玩意”
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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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一侧眉毛上挑，怪异地看
“最近没电影可看，不是爱情片就是恐怖片，有什么办法……”
对于见面要跟秦凯怎样相处，周唯真是大伤脑筋，以往在一起大多都跟案子有关，满打满算，真正意义上的相处还是最早做‘李玉’时，跟秦凯在名佳呆的那一个晚上，们逛超市，做饭吃饭，还在家里看了电影……如今，不可能再跟秦凯这样，说不出来这样做是对秦凯不好，还是对自己不好
电影是周唯提议的，怕秦凯不同意还想了一车的理由，却没想到对方毫不犹豫地欣然接受了，还相当听话的在网上订了这个片子
周唯一时半刻的走神，被武文殊拉回，周唯听到问了第二遍：“说啊，去哪看？”
“星光天地的华纳影城”
点上一颗烟，武文殊没说话，一双眼盯着周唯，周唯垂下眼，不去跟对方的目光相碰，把嘴抿进去剩下细细的一个边缘，显得倔强却又不过分强势，抽得只剩小半截，武文殊走过去，把烟按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
“六点半开始，片长就算两个小时，从星光到梅苑需要一个半小时车程，加上在别墅区里面开和开门进屋的时间，”武文殊正色，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十点十分准时给到家，晚一分钟就把衣服脱1光了上1床，不会饶了”
卧室很静，一个人的喘气声微微起了变化，粗糙而杂乱……
“那可就不是……晚一点，会……很晚的……”周唯戏精一样地用舌尖舔嘴，轻咬下唇，眼神迷离娇1喘地凝望对方
一个大枕头当空袭来，正砸在周唯奔放的面部
武文殊让该干嘛干嘛去
洗过澡后，周唯去了趟便利店
做了几个简单的拿手家常菜，跟武文殊吃过饭，打算出门，穿好外套，换上鞋，被环胸倚在鞋柜墙边的武文殊吸引住了
琢磨了一下，周唯过去手绕到这人后腰，抱着，半哄半撒娇：“真不生气吧？笑一个”
武文殊给了对方一个满满的嘲笑，鼻中冷哼：“十八啊”
周唯笑笑，踮起脚尖，吻了武文殊脸一下，亲昵地说：“乖乖等回来”
说完，将手机插入裤子口袋，习惯性地伸手去取侧边挂钩上铁栅门的钥匙，就差那么一点，手已经握住钥匙，背后却突然一股拉扯的蛮力让瞬间失手，周唯吓了一跳，钥匙在猛烈的动作下相互擦碰，发出哗啦啦的大声响动……
毫无征兆，周唯被武文殊从后面抱住，角度一转，周唯轻易就被压在刚才武文殊靠着的墙壁上，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力量就那么猛，在揪扯周唯衣领时，武文殊弄掉了衬衫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连给周唯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武文殊低下头在脖子上狠狠咬下去，疼痛伴随火烫的触感，皮下的毛细血管断裂，一粒大大的草莓种在脖子上……
周唯惊愕着，被武文殊按在墙上动弹不得，之后脖颈，下巴，连喉结都没放过，武文殊咬着，大力吸允，舔遍了周唯整个露在外面的地方……疼痛中升起异样的麻酥感觉，周唯气息越来越浓烈粗犷，控制不住地呻1吟哼叫，闭上眼，两手下意识地揪扯武文殊大臂上的衬衣，攥出凌乱深入的褶皱……
痛感消失，脖子上湿滑一片，凉凉的感觉，周唯被武文殊弄得呼吸大乱，一口一口地重喘，胸腔夸张地上下起伏，迷迷蒙蒙地睁开眼，从喉咙中溢出含混的沉音，满满的难耐压抑在里面……
对武文殊突然停止放开，周唯埋怨地哼哼唧唧，却在下一刻这人来回翻弄领子的动作中完全呆住，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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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满意地拍拍脸：“不错，完美，送给秦凯了”
说完，笑了笑，转身向前厅走去
周唯目瞪口呆，歪着脖子，目光一路追随而去，直到武文殊的背影消失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拐角处
对，还真不是十八岁……
是妈十四吧操！！
从下颚连接的脖颈，喉结一直到锁骨上端，一片汪洋的草莓园，个个饱满硕大
周唯用凉水拍着脖子，进入深秋天气转凉，出门穿了一件圆领暗灰的线衣，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衣，领口此刻被弄上去的水不小心浸湿，湿渍不受控制地逐渐扩大，一点点变得透明贴在皮肤上，吻痕咬痕不但遮不住，还被弄得更加若隐若现，一股淫1靡无度的样子
关键可以遮挡的，最顶端的那颗排扣还被弄掉了……
周唯无奈而徒劳地整理了一下领口，深深叹出一口气
卫生间的门开了，有人从里面出来，看了眼周唯，挤着的肩去争夺洗手池的方寸资源，周唯也觉得自己过分了，独占太久，草草洗了手离开，向一楼走去
麦当劳的厕所区域设在二楼最靠里面，清清静静没什么人，星光天地只有一家麦当劳，坐落在南区最显眼的地方，周唯下到一楼，情景就完全不一样，人潮汹涌攒动，收银点餐台上排起长长的队伍，周唯穿插过去，看到秦凯坐在面朝窗边的长排座位上，无聊地咬着吸管，看向外面
周唯来的时候一眼就发现了窗边的秦凯，秦凯到得很早，不想在车里等周唯，说中午没吃，饿了，进麦当劳吃点东西，就坐在窗边，周唯特别好找
一脖子的吻痕咬痕还被揪掉扣子，周唯知道武文殊不会让换衣服系围脖用这些遮挡，耷拉着脑袋，周唯只得打车启程
麦当劳好找，秦凯就更好找，周唯见到的第一面跟匆匆打过招呼说自己尿急，不做停留地立刻上去二楼的卫生间，想好好处理一下痕迹，却发现根本没有这个可能
坐在秦凯旁边的高凳上，周唯极不自然地在这个人的目光中时不时拉紧自己的领口，对方一句话没说，呼噜噜地吸着还剩一个底的可乐，两人很久没见，本该热络的气氛被无端搞得很糟，越来越尬冷……
就在周唯憋不住想说什么时，秦凯将视线重新移到窗外，含着吸管幽幽开口：“恶心妈给恶心开门，真是恶心到家了，周唯……就这么对，是吗？”
周唯一手支着额头，脸转过去，不敢面对秦凯：“……这真不怪，的微信被看见了……”
“这个老货！”秦凯猛地一把将可乐纸杯攥成细细一条，吸管被瞬间挤压，嗖地一声飞出去，正打在玻璃窗上弹回来，几滴饮料水飞溅到周唯侧脸和脖颈上……周唯本能地闭起眼，然后默默抹掉这些黏答答的水滴，手去擦脖子时，上面的痕迹此刻稍稍褪去一些，从殷红转向粉色，周唯手指划过上面，对秦凯相当于一种视觉上的提醒，这人肝火被撩得更旺……
一推餐盘，拽着周唯就走，周唯吓了一跳，问干嘛去
“车里抽烟”
推开店门，秦凯已经把烟拿出来，咬着让周唯上车
陆虎就停在麦当劳对面马路的白线内，进到车里，秦凯把烟扔给周唯，又从手扣箱拣出个打火机
很快，白色烟气升腾飘散，两人一起抽让车内的空气迅速变得浑浊不堪，雾气缭绕，周唯想放下窗，秦凯没让动，直接下锁
把烟用牙齿咬住，秦凯腾出两手上去抓周唯的头发，揉搓的脸，秦凯的手非常有力，平时大多喜欢玩枪械，格斗这些硬汉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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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拿秦凯的话讲这妈才爷们，锻炼过就是不一样，覆在身上的力度很难叫人挣脱，事实上，周唯也并不想去这么做……秦凯的动作感觉不出任何不正当的邪念，粗糙的手从脖子一路到前胸，侧腰，胯部，再到大腿小腿，两手很有技巧地去按压关键的部位，最后秦凯含混地嗯了一声，放心地点点头，把烟从嘴里拿掉，手垂在座位的侧方，长长的烟灰被弹到脚下
手压上周唯受过伤的右肩：“这呢？还疼吗？”
肩膀上为秦凯挡下的伤并没完全康复，秦凯手劲大，周唯感到疼，却面色如常地笑笑，摇摇头
算上解救人质当天到现在也不过十来天，按动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衣服下面隆起的绷带，秦凯特意用了些力气，知道不可能一点不疼，周唯故意装作没事的样子，让心里一阵发热，把刚才生出来的火气全部冲散掉了
秦凯拉好周唯的衣领，去摸这个人的脸，这一回手劲温柔，周唯惊讶秦凯的手还能这么软，听到说：“真是的好娘们”
“为什么一直叫‘娘们’？很女气？”周唯忽然想问
秦凯笑：“因为长得好看，忍不住老想疼，就这么顺口叫了”
周唯也笑，脸上的线条更加爽朗漂亮，把最后一口烟吸完，让秦凯开锁，把烟头踩在脚下水泥地面上
再坐回来，两边的车窗都被留下很窄的一条缝隙，秦凯又点上一颗烟，见周唯也要跟继续，秦凯没让，说周唯伤没好，别抽了
周唯一怔，眨了两下眼睛
秦凯头靠向椅垫，缓缓吐着烟气：“收网定在哪天？”
“明晚”
可能没想到日子这么近，讶异地转脸看向周唯
“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中午之前到锡汶机场，跟哥一起动身，算是岳念廷的人，在锡文呆一下午，晚上登船去公海”
“哥那边可靠吗？”
秦凯听到过周唯提及哥和岳念廷是公安卧底内线的事，得知后相当高兴，知道周唯担心哥有罪，杀人坐牢这些都不存在了，别说回去处分，就是官升三级都有可能
“们没问题，里应外合，行动方案不知草拟商议过多少次了，这回是一举收网，们必须拿下，这是死任务，公安部署配备的警力都是高规格的，这一点不用担心”
周唯说得纯熟，这些话在心里翻来覆去不知多少遍，无限循环像催眠一样对自己灌输安抚，却没什么用，事实上感觉不到一丝安宁
大战前最忌讳动摇军心，无论心里怎么慌乱打鼓，周唯都不能表现出来，特别是对秦凯，跟武文殊不同，这个人亏欠得太多太多了……何止是秦凯疼，仔细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对心疼，怕担心，总怕对自己牵肠挂肚，还得不到什么回报……
周唯将表情调整到位，自信地笑着：“可别瞎方啊！以往咱俩单打独斗都没出过事，这回有公安参与还能失手？！”
秦凯把烟灭掉：“参与不了行动，可一定要小心，把自己保护好了，别头脑一热不计后果，好在家男人也在，放一半的心”
“为什么才有一半？”周唯问
对方叹了口气：“个性太冲动！为挡过两次救的命，一次枪伤，一次刀伤，都让这么不管不顾，更何况是武文殊……”
“呸呸呸！快闭嘴吧！俩吉星高照着呢，没那个可能！！”周唯不想听，一拳打向秦凯肩头，被这人正好接住，秦凯没放开，而是将周唯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里
手心滚烫，灼热的温度传导到自己这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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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瞬间的事，就在周唯发怔时，秦凯将的另一只手也一齐握在手里
垂下头，目光落在交叠在一起的两双手上：“周唯，知道为什么会为动心吗？”
周唯抬眼，看
“真正发现自己心意是在北化林场之后，为挨下的那颗子弹，哪是打进胳膊里啊，那是打到心里去了，”秦凯说着，透出些许笑意，抬起头，毫不避讳地直视周唯，目光坚定带着热度：“从小就是大院里的孩子王，振臂一呼兄弟们全都为冲锋陷阵，重情重义，真心待人，跟着的同样也为肝脑涂地，们都是多年养出来的交情，可为挡子弹的时候咱俩不过才认识两个月不到，还记得背着走在林场，给讲故事唱歌不让睡着吗？”
周唯点点头
“那时候就想，秦凯这辈子一定护到底，绝不让再受伤，”有些伤怀无奈，秦凯脸上露出落寂的表情：“可其实……不需要，也没出息地纠结过，跟自己别扭过，害怕满心付出却得不到要的，不想给什么，却一次又一次地主动献身，非要拉着一起跟出生入死，就这样一路傻不拉几地付出倒贴到现在……可周唯，”用力捏对方的手，吸引的注意力：“这跟一点关系都没有，全部是要做的，是心甘情愿做的，干的自己买单，不需要有任何负担，明白吗？”
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周唯使劲眨眼
“对，没别的念想了，就要好好活着，一辈子快乐开心，所以……”秦凯摩挲周唯的手背，指腹压在上面，滑过皮肤时生出一阵刺痒感觉：“要安然无恙地结案回来，平平安安的，不管武文殊……要为好好活下去！不要让连这点念想都守不住，妈真受不了出事，掉根头发都心疼，能答应吗？”
眼泪马上涌出，周唯赶忙抽出手，偏头假意揉眼睛，含混地‘嗯’了一声，却仍旧藏不住声带发出的微颤哭音
秦凯笑笑，问周唯，能不能抱抱
周唯头一次这么痛快地点头
秦凯身上味道很好闻，怀抱也让人舒服安然，有种兄弟知己的温暖，又有种至亲至爱的安全感，周唯把头靠在肩上，回抱地拥着的后背，秦凯永远不知道那时是花了多大力气才强忍住眼中不停翻腾的泪水，话没法说出口，怕一张嘴就是没出息的哭腔，周唯在心里把想说的重重说了出来……
保重，还有谢谢
……
…
最终，在闹表的提醒下秦凯放开了周唯，之前在手机里设置好电影开场前半小时
时间到了
两人下了车，向星光正门走去
并排走时，秦凯问了周唯两个问题，羊村到底多少只羊？灰太狼的老婆和儿子都叫什么名字？
周唯怪异地瞅，问：“知道？”
“十八只羊，常出现的有六只，喜洋洋，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暖羊羊，灰太狼老婆叫红太狼，儿子叫小灰灰”
周唯跟见鬼一样，瞪着一双圆眼睛，停住了脚步
秦凯笑着去拉周唯的手：“第一次跟看电影，得做功课啊，通宵看了好几百集呢”
噗地一声，随后周唯放声大笑，说秦凯太可爱了
对方牵着的手加快脚步，往自己那边拉拽时狠狠白了周唯一眼，说才知道的好啊，赶紧地，回去就跟那老东西分了
周唯笑得眼角湿润，嗯嗯地直点头
等到了电影院周唯就把对秦凯的赞美完全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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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剩五分钟，这个人非要凑热闹地去买双人套餐，还特地在那前面用手机拍来拍去，周唯不耐烦地让快取票进场，秦凯一指炫彩的菜单灯箱，一款大大的‘情侣套餐’印在那上面
“就要买这个，气死那老丫挺”说着，又摆拍了几张，还拉着周唯一起拍，立刻上传朋友圈
“都妈没成年吧！”周唯白眼朝天翻，朝秦凯摆了下手，说去趟洗手间
秦凯低着头忙和手机，等完事，捧着饮料爆米花来到检票口，左等右等却不见周唯回来
看看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向服务员问了卫生间的方位，向那边走去，快到近前，一脚踩在什么东西上面，有点硌脚，秦凯错开步子，蹲下腰捡起来，是一颗纽扣，因为周唯脖子上的那些痕迹，秦凯对衬衫上的纽扣印象很深……
突然，什么在脑中乍然一闪，耳边听到几声异样响动从安全出口传出
疯了一样地扔掉东西，秦凯向楼梯口猛跑，影城在三楼，冲入楼梯间时确实看到有一团人影在一层后门消失
面色惨白，叫喊着周唯的名字飞快奔下，直接从楼梯扶手跳到一层，三层楼还是太高，脚后跟一阵剧痛，秦凯忍着将门飞撞开，一瘸一拐地跑到后街上……
视线中，一辆黑色奥迪发出不正常的轰然提速声，在秦凯扑过去时，轮子打出刺耳的摩擦音，飞快地驶离
秦凯重喘着，惊恐地望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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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别担心，周周不会有事的，不虐了，相信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