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留下破绽

不是这个界域的生灵与怪谲在针对，而是那个意识在针对，想杀

而想杀的原因在于，那个意识无法侵蚀的元神

明明只剩下了一个意识，这个界域的生灵与怪谲看起来很正常，们就似依然活着一样

轻叹了口气，消失在这个世界

回到了蛮星界

进入心之世界，是一个菜市场，这是前世家附近的一个菜市场，下班偶尔会来买菜回家做饭

当然要是想，街市上可以出现熟悉的人和喧闹的声音，但没有这样做，因为在看来假的就是假的，并没有必要沉湎在这些虚假的东西上面

“怎么样？”船很快出现，她罕见没有任何吵闹平静看着周凡问

“想看什么？”周凡反问

“那看到了什么？”船不答反问

周凡沉默了一下道：“看到了十个或灭绝或处于灭绝状态的界域”

“就如看到的那样”船有些漠然道：“那个书一书猜测没有错，混沌树世界正在走向末路”

周凡默默看着船，“有救回来的办法吗？”

船笑了起来，只是它的笑没有任何温度，虚假的笑，“现在要作出选择了”

“还没有回答的问题”周凡有些接受不了船跳跃式的回答，“而且说的选择是什么？”

“选择进入虚界境，选择进入那不可言说的境界”船缓缓说：“要是作出了这样的选择，就可以了解真相，反之就不必再知道这些事情”

“的意思是只要想就能进入虚界境、进入那不可言说的境界吗？”周凡怔了一下道

“是”船无比确认说

船都这样说了，那就不会有错了，虽然不知道船会怎样做，但船应该能做到

只是船为什么让做选择，只要寻常人应该都希望能进入那不可言说的境界才对的，这其中肯定存在问题

“可以告诉这两个选择有什么区别吗？”周凡谨慎地问

船笑道：“当然可以，一旦选择进入虚界境，进入那不可言说的境界，那就无法再回头，只能承担起责任，继续前进”

“什么责任？”周凡道：“拯救世界的责任吗？”

“差不多吧”船想了想说，它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责任以后会知道的，但事先跟说明的是代价，很可能会死”

“很可能会死？”周凡道：“很可能是有多危险？”

船轻叹口气道：“也不知道，这不是能预料的，但活下来的机会很小”

周凡想到了以前看到的一些故事，英雄拯救了世界，但英雄也因此死去的悲壮故事，从来都不想做什么拯救世界的英雄

“如果选择不进入虚界境呢？”周凡知道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船早已知道周凡会这样问，它平静道：“是带来这个世界的，如果选择不进入虚界境，那可以再给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能留在蛮星界陪着自己重视的那些人一起死去”

“第二个选择是送回原来的世界，但的妹妹回不去了，可无法替复活她”

周凡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的意思是说小妹就是小妹吗？”

之前早有这样的怀疑，但怀疑终究是怀疑

船笑道：“当然是妹妹，她在死亡瞬间，就把她带过来了，不过她来得比要早得多，让她提前一千年过来，又给了她一些机缘，她才能有今天的成长”

提前一千年……周凡知道船的能力，这提前一千年过来事不会很难，皱眉道：“不对，也是死去了才过来的，为什么她就无法复活？”

“因为来这世界的时间不算长，但她在这个世界待得太久了，这等于她在这个世界活了一千年，留下痕迹太重，被这个世界标记住，又不属于那个世界……”船摊手道：“这可不是故意坑，当初问过她，是她愿意留在这个世界的”

“她为什么想留在这个世界？”周凡问：“是因为告诉她会过来吗？”

“猜对了，就是这个原因”

周凡沉默了，小妹知道会过来，在这世界等了一千年，想了想又说：“说要是不同意进入虚界境拯救世界，还是可以留在这个世界，但说会陪着自己重视的那些人一起死去？”

“的意思是说如果没有，谁也拯救不了这世界吗？”

“可以这么说”船笑道：“要不然这么费心培养做什么？”

“原来所谓的彼岸就是让拯救世界吗？”周凡叹气道：“听明白了，如果选择进入虚界境、进入那不可言说境界，那可能会死，但世界会因此而得救，关心的那些人应该也能活下来”

“要是成功了，保证们肯定能活下来”船干笑一声说，“但要是失败了，那就没办法了”

“如果不选择进入虚界境，那就一起死吗？”周凡又是缓缓说道

“那倒不是，也能选择回原来的世界，就当没有来过这个世界，就当做了一场异常漫长真实的梦”船一脸严肃说

周凡面露嘲弄之色，“别说小妹无法与回去，就算能回去，也无法舍弃虫娘们，真的一个人独自回去，回去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让选择，其实知道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机会，或者说知道会怎样选择，不明白为什么还特意让做这种没意义的选择题”

“还不如干脆瞒着，让进入虚界境，接着进入那不可言说的境界，那不就可以了吗？”

“还是有区别的”船讪笑一声，“总得问一下的意见，要是不愿意，谁也不能逼去做这样的事，关键还是得愿意才行”

“真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何在”周凡挑眉道：“不过这已经无所谓了，的选择知道了，那现在可以告诉如何进入虚界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