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不愿触碰的过去
“其次,就算姜砚之博闻强识,十分的厉害能够徒手打开这个暖手炉,跟街口杂耍班子里的人一样,能够徒手夹起烧红的炭来那么问题来了”
“刚才们进来的时候瞧见了,在屋子外窗户下,有一些已经被水冲得到处都是的碳灰请问,姜砚之如果要纵火,为什么要跑到外面去烧炭火,任由北风呼呼的吹呢?”
“为什么不在里面烧,们看到了么,屋子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放炭在这里烧,更加容易燃吧?”
看着官家若有所思的样子
闵惟秀又再接再厉,接着说道,“们可能会想,因为姜砚之怕死可怕死为何又要放火呢?吃饱了没事闹着玩儿?”
官家却是脸色一变
闵惟秀心中暗道不好,官家的痛脚也太多了吧,这都能够戳中,她立马转移话题道
“诸位长辈都用过暖手炉,爱用炭盆子咱们宫中用的都是那上好的炭,灰很少,而且很白尤其是这种暖手炉,因为很小一个,用的更是灰烬很少的炭”
“哎呀,如果是姜砚之用自己暖手炉里的炭,来点燃了屋子,那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多碳灰剩下,让来救火的侍卫瞧见呢?多到冲了水,竟然还有剩下的倘若姜砚之把自己暖手炉里的炭,全部倒在外面烧了,那么的炉子应该是空的,没有灰才对”
“打不开,但是官家可以让人打开来瞧上一瞧,也可以寻嬷嬷来问上一问,看说的对与不对”
“大家请跟到这里来看看墙上的痕迹三大王跟说,进屋的时候,闻到了油的气味,但是并没有在意,以为是屋子很久没有通风,所以有一些怪味儿”
“先前们说了,火是从墙外先起的,大家看看这个,很深很黑的痕迹对不对?外面是青石板地儿,就算放了炭火,也不可能一下子烧起来了,有人在墙上喷了油大家看看这个墙,明显的有一道笔直的竖着的,比旁的地方都要深的痕迹”
“这是火顺着油喷了上去,然后烧到了窗户,关键的来了,大家再跟进屋里头看”
所有的人又跟着闵惟秀进了屋子里,官家一瞧,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侍卫来得很快,窗户上面的墙基本上没有怎么烧起来,只有一些火熏的痕迹但是这个内墙的下面,明显也有一道火光嗖的一下,直对着地板喷去……这说明了什么,这摆明了是有人要烧死……”
闵惟秀还想说,官家已经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孩子,舅父知道砚之是无辜的了,现在肯定很生这个阿爹的气,去同说,让先回府吧,缺钱花,也不知道跟阿爹说,真是个傻儿子”
闵惟秀张了张嘴,这还没有闹清楚到底是谁要害三大王呢,“可是,真凶……”
临安长公主拉了拉的衣袖,白了她一眼,“这个傻孩子,舅父舅母,外祖母,哪个不比厉害,看得意洋洋的,不忍心打断罢了,尽瞎闹砚之顽劣,舅父这是想借机会教育教育呢”
闵惟秀有些傻眼,这群老狐狸精们,个个都会睁眼睛说瞎话啊!
这是借机教育,这是借机要命啊!
……
直到同姜砚之还有临安长公主上了马车,闵惟秀还气鼓鼓的
“阿娘,真凶是谁,还没有发现呢,到底是谁要害姜砚之”闵惟秀不解的说道
临安长公主锤了她的肩膀一下,“今日把阿娘吓死了,不是用脑子吃饭的,还敢这样是叫惟秀,不叫天秀!”
闵惟秀哼了一声,“是不用脑子吃饭,用嘴吃饭”
临安长公主被她气乐了,看着一言不发的姜砚之,拍了拍的肩膀,“今日之事,算是犯了宫中大忌讳了们不知道吧,如今的刘皇后,并不是官家的原配发妻”
闵惟秀同姜砚之都惊讶的抬起了头,“从小长在宫中,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人提及此事?”
临安长公主神色有些怀念,“知道的,当年们三家效仿刘关张桃园结义闵家只有三个儿子,并没有女儿但是柴家同们姜家,各有一女”
姜砚之恍然大悟,“所以柴家的女儿,嫁给了阿爹,是元后她……火……”
临安长公主赞赏的看了姜砚之一眼,“果然是聪慧之人柴皇后乃是幺女,性子活泼,官家十分的喜爱她柴家那位没了之后,官家即位,立马封了柴氏为皇后,当时她住的地方,便是如今的亲蚕宫”
“因为兄长没了,柴皇后当时心结难解,放着如今的中宫不住,硬是住在了宫中最偏远的地方官家由着她,并且非要把自己的寝殿,设在她的隔壁”
“当时就因为这个事情,许多人都赞官家情深义重可万万没有想到,柴皇后有一日,当着官家的面,一把火把亲蚕宫烧掉了……她自己也香消玉殒了”
“官家消沉了许久,但是国不可一直无后于是官家另外立了刘皇后,再也不让人提柴皇后了后来官家突然有一日,又在那块地上,修了一座亲蚕宫”
临安长公主顿了顿,“柴皇后的小名,就叫阿蚕这也是为什么,如今的刘皇后,很不喜欢亲蚕大典的的缘故亲蚕宫,放火……这几个字,立马就让官家想到了当年之事,这也是难怪为什么,立马进宫,生怕的小命丢了”
姜砚之对着临安长公主行了个大礼,“姑母待砚之恩深义重”
临安长公主将扶了起来,“虽然不喜欢那个生母,但是却觉得是一个好孩子也莫要以为阿爹不喜欢,只是因为性子跳脱,时常让不愿意想起的往事罢了”
“不知道阿蚕,那会儿她初初有孕,连男女都不知晓,就非要同肚子里的孩子指腹为婚那会儿同夫君征战在外,她就不停的叫人送信来,一连送了三封,还没有来得及回信呢,她就……”
姜砚之手猛的一抖,艰难的说道,“说的肚子里的孩子,是惟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