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涧这才露出笑容:“要想让帮,就老实一点,吃软不吃硬,更不会做没有好处的事”
蓝庸咬牙,现在身受重伤,实在没有力气对付这丫头,目前最要紧的是保住这条命,以后再教训这丫头也不迟
“行,救这一次,以后不再跟做对,待伤好之后,咱们可以合伙一起做掉千机崖,以除后患”
闻言,殷涧取出了药箱开始为对方疗伤,算是应下了对方的提议
得到治疗后,蓝庸的气色可算好了些,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堂堂蓝庸,有朝一日竟然需要这种小丫头的帮助,真是丢人”
阴山冷笑:“这就丢人了?抢人家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呢?”
“什么叫抢人家东西?这个世道,实力为尊,比她强,阴山刀自然应该归”蓝庸反驳
“可拉倒吧,就是一个强盗,别给学者丢人了,阴山只认小怪物一个主人,如果小怪物出了什么事,宁愿再次分裂陷入沉睡,总之不会受人所控,更不会随便认主”
蓝庸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对殷涧更是嫉妒不已
“的伤一周之内会好,到时候打算怎么办?”殷涧问
“现在还无法和千机崖硬碰硬,待伤好后,便离开凤凰国,总有一天会找那群混蛋报仇的”说着,蓝庸看向殷涧
“劝一句,最好也尽快离开凤凰国,千机崖不同于其敌人,一旦被们发现手中有阴山刀,就算血洗整个凤凰国,们也会从手中抢夺,的处境不比好多少”
阴山反驳:“少危言耸听了,会保护小怪物的”
“现在只有一部分力量,连都打不过,怎么跟千机崖做对?还想保护这丫头?开什么玩笑”
“!”
殷涧淡淡道:“知道了,的提议会考虑”
阴山不解:“小怪物,还真信的话啊?”
“说的不无道理,敌人过于强大,留下硬拼不叫英勇,只是愚蠢,而且凤凰国很可能因为迎来灾难,不能让其人因此丧命”
在她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先躲一段时间才是上策,她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变强,直到千机崖无法伤害她
看着殷涧平静的双眸,蓝庸若有所思
这丫头的确不俗,冷静聪明,难怪能得到阴山刀的认可
“也不用太担心,毕竟们凤凰国也是有强者坐镇的,说不定能护住”蓝庸突然说了一句
殷涧愣住:“凤凰国有强者坐镇?”
她怎么不知道?
“不是有个皇兄吗?那个叫凤祁遥的”
此话一出,殷涧更加不解了
她知道凤祁遥有实力在身上,并且一直在隐藏,可就算再厉害,也没有到能跟千机崖抗衡的地步吧?
蓝庸说道:“对那个凤祁遥了解不多,但在身上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力量,那种力量很奇怪,就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以作为学者多年的经验,这个人绝对有问题,的实力无法估计”
殷涧陷入沉默,蓝庸应该不至于编这种谎话来忽悠她
不过凤祁遥身上究竟有什么力量?
第二天一早,殷涧进了一趟皇宫,凑巧遇到了正要出宫的孟叙
孟叙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样子显然是受了气,当注意到殷涧时,表情更加狠厉,大步朝殷涧走去
“孟家落入如今的境地,高兴了吧?”
面对质问,殷涧一脸懵逼:“什么?”
“别给装傻!今日陛下降旨,让孟家上下前往丘陵城,由父亲担任城主之职,这看上去是好事,可丘陵城偏远穷困,远离孟家产业,陛下这道旨意相当于是将们赶出了凤凰国,这难道不是的手笔吗?”
殷涧听了更加费解:“这跟有什么关系?”
“凤殷殷!别再装傻了!知道不愿意嫁给,所以费尽心思将赶走,让离远一些,若不是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凭借孟家的地位功劳,陛下怎么会下这样的旨意?”
孟叙本就没什么脑子,如今愤怒上头,更无法思考,将一切都怪罪在了殷涧身上
“小瞧了,原本以为只是个漂亮特殊的女人,没想到的心机如此之深,更是铁石心肠,昨天将虞家大洗牌,今天就打压了孟家,区区一个女人,妄想牵涉权利,好大的胃口!”
孟叙如泼妇骂街,毫无平日的贵公子气质,殷涧知道这人现在脑子不好使,懒得跟对方一般见识
“的话说完了?没别的事先走了”
殷涧面无表情地绕路离开,这更加损伤了孟叙的尊严
在后面怒吼:“凤殷殷!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会让后悔跟做对!早晚有一天,要让跪着祈求!”
殷涧无视对方的怒吼,跟蠢货一般见识的话她也会变成蠢货的,她今日进宫是为了去找凤祁遥
片刻后,她来到了凤祁遥的寝宫,对方正在里头看书,见她来了,面露笑容
“今天怎么有空进宫看了?”
“有事想跟说”殷涧顿了一下,问:“刚才遇到孟叙了,听说父皇将们一家迁到了丘陵城?”
闻言,凤祁遥笑意更深:“没错,怎么样,这个结果可满意?”
殷涧不解
“不是说想让帮把这朵烂桃花解决掉吗?让父皇将们赶出凤凰国,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不就解决了?”
听到这话,殷涧明显愣了一下:“就因为这个?”
凤祁遥失笑:“当然不是,当真了啊?虽然是想帮解决烂桃花,但就因为这种理由撼动百年世家,未免也太蠢了”
凤祁遥抿了口茶,说道:“孟虞两家身为凤凰国两大世家,地位堪比皇室,家产势力都无法小觑,这样的世家,若能全心全意忠诚于皇室倒还好,可若有了异心,就是致命的威胁”
“昨天的事让意识到,虞家有不少人已经想要凌驾于皇权之上了,好在虞家经历了大清洗,由虞子斐做家主,能安生不少日子,可孟家呢?们一族仗着天英灵脉,提出要与最尊贵的公主联姻,本质就是想逐渐侵入皇权,这样的威胁若不趁早打压,迟早会给们带来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