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将军

第5节

框的手顿时僵在了原地,哭丧着脸,默默哀嚎着转过身,对着澜璟满眼悲壮的叩拜道:“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只见澜璟也苦着张脸,那模样比起跪在地上忐忑不安的侍卫一点也没好多少只见扶了扶额,幽幽的压低了声音道:“记得派人看好的鹦鹉,还有那匹汗血宝马!!”

第四章心结所在(上)

本想给黎玄一个下马威,反倒吃了哑巴亏

夜渐渐沉了,皎洁的月色透过轻薄的窗纸洒落在寝殿内,此刻却亮得让人有些心烦澜璟独自在榻上辗转反侧,却是越想越不甘心亲也成了,人也来了,两人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反反复复挣扎了许久之后,终于做了一个愉快的决定,明天一早,要去后花园找黎玄……咳……谈谈!

……

澜璟只觉得似乎许久没有起得这样早过了,遥远的天际仿佛才露出一抹淡淡的青白,便挣扎着坐起身,对着那金丝流苏的床幔连打了几个哈欠

凌风守在门外,隔墙听到澜璟已经起身,急忙唤了当值的丫鬟送来热水清茶,小心的伺候着主子梳洗

“王爷今日为何起得这样早?”凌风一边亲手将澜璟如水的长发挽成髻,别了一柄温润的白玉长簪,一边试探着轻声问道

“练剑”澜璟虽然困得满眼是泪,却一点也不妨碍把一侧嘴角轻轻扬起

凌风抚着黑发的手指抖了抖,不敢置信的愣了一下,直过了半晌,才突然恍然大悟般的追问道:“去书房西边的花园吗?”

“答对了”澜璟挑眉,狭长的凤眸里闪闪亮亮的,那琥珀色的瞳仁中悄悄绽开几分愉悦的光,“们都不必跟着,早膳等回来再吃”

话落,便整了整已经穿戴整齐的衣袍来到外殿,从墙上抄起那落满灰尘的宝剑,用长袖使劲擦了擦剑鞘端详起来名家大师打造的长剑,玄铁铸就,锋利无匹,就连剑柄都镶着珍稀宝石,带着一种高调的华丽,就像自己

可惜,却很久都没有碰过了

澜璟重新将宝剑挂在腰间,衣摆轻撩的迈出了寝殿,沿着五色卵石铺成的小路穿过一片开满万寿菊的草地,便来到了书房外不远处的花园里淡淡的晨光像轻纱般垂落在刚刚苏醒的大地上,微风拂过面庞,就连那空气都悄悄染上了几丝晨露芳香

一阵欢快的鸟啼打破了周围的寂静,澜璟站在花园正中的空地上,放任冷风驱赶着睡意,目光却始终落在书房外的小路之间,一动不动的静静眺望着很快,就看到黎玄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短打从远处缓缓向园中走来,那矫健的身躯在柔和的晨光里越发显得挺拔无比

澜璟立刻收回眼神,装模作样的拔出剑,回忆着多年前随便学的那几招剑式,连蹦带跳的胡乱舞了起来

一边舞,一边还偷空打量着那因为看到自己而楞在原地的男人,刀刻般线条分明的俊脸上,一双黑眸犹如夜空般深邃,却又仿佛带着点点星光,好看得让人错不开眼去此刻也在静静的看着自己,薄唇微抿,剑眉轻颦,沉默的站立在青砖小路间,看不出一丝情绪

澜璟见已经注意到了自己,便故意脚下一绊,装作不小心般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嘶……

澜璟颦眉倒抽了一口凉气,怎么这么疼?!

一边忍着痛,一边暗暗后悔着,先前为什么不好好设计一下,看看怎么摔才能不那么痛,又顺便可以让这落地的姿势好看一些呢?低头看看自己屁股着地的样子,估计真丑得有些拿不出手去!

没办法,昨天想破脑袋也就想出了这么一招,俗是俗了点,但是黎玄总不至于见到自己摔倒还

能无动于衷吧?澜璟在心里偷偷酝酿着,一会等过来扶自己,就顺势抱住……然后……

哼哼~

正喜滋滋的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就见黎玄果然眉心紧锁的凝视了片刻,然后提着长剑沿着小路向前走来

来了来了

澜璟勾唇,假装没有看到的样子,低头轻轻揉着自己的脚踝,心里却在默默窃喜

结果却等了半天也没见什么动静,再抬头看时,发现黎玄已经从空地穿过,向着对面的那条小路而去……

竟然就这么走了……

走了!!

澜璟望着毫不犹豫越走越远的背影,气得两眼发黑,x_口也有点隐隐作痛单手撑着地面,运足了力气对着那人的身影大喊道:“黎玄是瞎的吗?!”

黎玄果真停下脚步,缓缓侧头向看去,丝毫没有愧意的挑眉反问道:“王爷堂堂七尺男儿,伤的又不重,还需要本将军抱回去不成?”

第四章心结所在(下)

澜璟一时有些语塞,想想坐在地上也挺凉的,干脆自己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忍着疼一瘸一拐的向走了过去,不悦道:“虽说当初想娶的不是,但现在咱们好歹也算是结发夫妻了,澜璟生平与无怨无仇,自认为身家样貌也不屈,如今却为何这般仇视于?”

“无怨无仇?”

黎玄望着,原本平淡如水的目光里突然绽开了一抹冰冷的神色,看在澜璟眼中,就像冬日的寒风刺得人生疼

猛的转过身,几步走到澜璟身前,一把抓住的肩膀便将狠狠按在了旁边的树干上,微眯了眼,邪邪的挑唇道,“可知为何摄政王会这样痛快答应了的请婚?”

澜璟被推得撞在树上,脑袋震得嗡嗡作响,缓了好一会才发现此刻黎玄紧紧贴在身前,整个人都被拢在了有力的臂弯中,那感的薄唇几乎覆在耳侧,每一次呼吸,温热的气息都会轻轻掠过的脸颊,带起一阵阵诱人的酥麻

至于黎玄刚刚说了些什么,似乎听到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听到此刻,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在渐渐分明的晨光下竟是那样好看

“当真觉得是因为娶弟弟的那道圣旨?或者说这嫡亲王爷的尊贵身份,亦或是……不痛不痒的几句请求?”黎玄见不说话,而是用那波光潋滟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火热的目光中甚至还带了几分垂涎??便越发不悦的加了几分力度,直握得澜璟肩膀生疼,这才堪堪把的思绪从一种迷离的状态中拉了回来,“当摄政王是傻子吗?”

“如若不是这些……”澜璟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遮在yi-n影中的俊脸,心里“怦怦怦”的跳个不停,脸上却带着一丝茫然,“又是为何?”

“军权!”黎玄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回答道,那语气也更加森冷的骇人,话一出口,就满满都是怒意,听起来几乎像是呵斥一般,“是们黎家的军权!”

“摄政王以男妃入府为借口,收了在西北所有的军权!自小生长在西北军营,这支军队是多年以来全部的心血!”黎玄抓着肩膀的手越握越紧,指尖都在控制不住的情绪中微微发抖,“就是因为一个任而为的请婚!皇上准了,摄政王就顺水推舟,坐收渔翁之利,让苦心经营的一切都轻轻松松的被的亲信全盘接去那个人昏庸无能,又贪酒好色,却不得不将那些出生入死的将士交给这样一个人,说!让如何能够甘心!!”

……始料未及

澜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