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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吃饭”江澈摸摸她的头,看了一眼对视的几人,然后拉过一旁傻站着的江骏琛,和荆家大小姐点了点头,“不好意思,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魏先生的医药费由来赔”
江澈都这么说了荆家小姐也不好多说什么,魏启明是什么样的人她知道,但是这三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关系是自己不知道的
她挽上魏启明的手臂,也不主动去问
魏启明神魂落魄地摇摇头,低头抱起荆家小姑娘,脸颊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第三十章那些过往,伤害(上)
“打干什么?”江澈上车,打开车里的空调翻出抽纸给,“还让别人看了笑话,别看那荆家大小姐文文静静的,其实可厉害着呢,以后魏启明有的受,还轮得到们这些外人管吗?再说了,以荆家的地位,打了们的准女婿,还想不想混了?”
“什么准女婿,说直白点不就是傍了个富婆就NB呗,现在开心了?”
“啊……”江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笑,“谁知道呢”
那是江澈还在上大二的时候——
江澈以前的拿手绝活就是拿着一支笔和一张画纸就能坐上一天,在纸上研究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是的最爱
有次闲着无聊,江澈就在书桌前坐了三天,熬了两天夜,就构图和角度的问题研究了三天两夜,不知道废了多少纸做出一张三百六十度看过去都是完整画面的图,江骏琛看了觉得很神奇,从来没有遇见过一个比江澈还要有天赋的人,对于艺术修养,江澈不得不让人佩服
“好厉害”魏启明拿着江澈的那张画,由衷地称赞道,“这个可不可以送?”
江澈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江骏琛一眼,江骏琛蹙了蹙眉示意江澈不要答应,可是江澈却笑了笑,揉揉魏启明的头发,道,“好啊,想要什么都给,就一张画而已”
“谢谢”脸红,手里紧紧攥着那副画
江骏琛是不同意的,毕竟是未署名未公布过的画稿,江澈也未免太宠了
那个时候,是江澈和魏启明在一起的第二年,那年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魏启明的父亲发现了和江澈的关系,那种藏在黑暗里见不得人的关系魏启明执着的要和江澈在一起,父亲知道之后气得心脏病发作进了医院
没有告诉江澈关于自己家里的事情,事情发生了便不可挽回,急需要用到钱,可是知道,江澈没有钱,告诉江澈只会增加两人之间的负担
正巧那天下午,魏启明拿着江澈那张画稿,被人看见之后,那人说愿意花高价把那张画买下来,前提是不能告诉别人这张画的出处
魏启明同意了,因为那个金额任谁都不会拒绝,更何况是在那种危急关头
魏启明把江澈的画以高额的价格卖了出去,却没有告诉江澈,那种东西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直到那一天,那一年第二件大事发生了
江际海出事了
那是一个周末,一大早,江际海就出门
因为怕江际海寂寞,江澈上的大学离家里很近,平时周末就回家来住每次江际海都会很早地起床给江澈做早餐,可是那一天江际海同样很早起了床,却没有准备江澈的早餐,甚至没有给江澈留字条
临近中午,江澈给江际海打电话,江际海才从外面回来,穿着一身新衣服,做了一个头发,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很年轻
江澈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江际海,满面容光焕发,朝气蓬勃
“爸,今天有啥好事儿啊?”江澈好奇地问,话语里满是笑意,那时候江澈还没有和江际海有隔阂,说话随意轻松,知道有很多阿姨喜欢自家爸爸,觉得江际海是因为好事将近
“林叔叔回来了”江际海笑,给江澈夹菜,“晚上出去一趟,和聚聚,等一会儿把晚饭煮好放在冰箱里,要是没回来就先吃,不要等了”
“林叔叔?”江澈想起来,江际海口中的林叔叔,的确就在照片里见过一面,那个男人不同于江际海,照片里定格的身影,搭在江际海肩膀的手臂,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雅痞的少年,帅气逼人,“不是说在国外没回来吗?”
“今天回国了,”江际海语速有点快,声音听起来就很兴奋,“让过去找见面,好久不见啊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江澈疑惑地看着江际海,却没有说多余的话,只叫晚上出门的时候小心点,等要回来了就叫自己过去接
江际海点头称是
白天的时候天气还很好,晚上却没有了星星,明天好像会下雨的样子
江澈打电话给江际海,那时候,墙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九点钟的方向
电话那头并不平静,有另一个男人的争执声传来,江澈还未开口,就被那个男人的声音打断,江澈想,那应该就是江际海说的林叔叔的声音,那道声音和印象里照片上的男人的样貌很符合
“江子,听说”
“行了”江际海站起来往外走去,“们之间不谈这个问题”
噼里啪啦一顿杂音,刺得江澈耳膜生疼,然后江际海的声音就从这堆杂音里传出,道,“儿子,过来接吧,在XX小馆这边”
江澈得令,立马赶了过去
大二的时候,江澈还是一个一穷二白的青年,家里有辆车是电动车,住的房子是租来的小公寓,不大,五十平方米,但是价钱便宜又在市中心,很方便那天晚上接完江际海的电话,就骑着那辆花了两千块钱小买的电炉去接江际海
江澈到了江际海说的馆子附近,路上却被人潮堵住了路,街道旁的小巷子里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人,唯独小巷子的路口被警察拉了一条警戒线,警车和救护车停在路旁,江澈心里震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车子停下来,却看见江际海满身是血地被人扶上了救护车
紧跟在救护人员身后,那个担架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身上的短袖上衣浸在血里,破烂不堪,身上的血怎么也止不住,汩汩地往外冒出,伤口太大,腹部的肠子似乎要掉出来江际海的眼神惊恐又害怕,紧紧拉住了担架上男人的手,“林望!为什么要替挡刀子!医生!求求救救!求求救救!”
江澈抛开车子,立马跟了上去,可是救护车已经带着江际海和担架上的男人逐渐远离了视线
救护车的鸣笛逐渐远去,警车还停留在街道旁,小巷子里被警察压出来两个男人,均是张牙舞爪,神志不清的模样
周围有人在窃窃私语,警车刺耳的鸣笛一阵一阵打着江澈的心
江澈脑内一片空白,只知道有人要死了,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担架上的那个男人
那个叫做林望的男人
第三十一章那些过往,伤害(中)
林望和江际海有些什么过往,江澈不得而知
那天如江澈所想,林望真的去世了江际海很自责,从以前的安静变成了沉默
江澈一直以为江际海的沉默是因为林望死在了自己的眼前,那种血腥的绝望犯人已经在那天晚上被抓住了,听说是神经有问题那天晚上受了刺激
江际海和林望起了一点争执,前者胡乱走着,后者跟着进了小巷,被那俩没有理智的神经病人堵在死路里
没有理智的人发起疯来是可怖的,林望为了保护江际海,筋疲力尽之际死死把江际海护在怀里
那一刀一刀扎进林望的的身体里,令人害怕的声音和血腥味,让江际海除了大喊什么都做不了
尸检出来了,连同致命伤一共二十八刀
江际海跪在林望的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全身发颤江澈知道真相后,心里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幸好死的不是江际海,不希望有谁死去,但是想法就是这样不经意间冒了出来
林望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江澈去了,把江际海送过去,站在人群里,看见一个小男孩跪在灵堂前,黑白照片上的男人雅痞而自信,和江际海给自己看的照片上的男人一模一样
江澈记得那一年冬天,发生了许多事情,江际海看起来一下就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