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崇祯

第九十六章 我该拿你怎么办

徐容容躺在床上,唇色惨白,眉头深锁

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则透出一股让人焦灼的气息

文摇半蹲在床前,用温水不停的为她擦脸

洛玉琪年纪小,此时快要哭出来了

她攥着洛肖氏的手:“县主……都是为了们”

洛肖氏将她搂在怀中,轻声安慰

床边,已经连续几日没有睡觉,一脸胡茬的舒庆,将手搭在徐容容腕间,沉吟许久

文摇又拧了一块帕子:“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舒庆收回手,叹道:“大小姐应是病了有几天了,先前全靠一股气撑着,如今知道城中多数人已经无恙,这口气泄了,人也就顶不住了”

“那怎么办?可有药?”

“从脉象上看,大小姐是连日奔波间被病患传染所致,先前的药自然是有用的,但药性较烈……她如今身子亏损的厉害,不宜使用,只得另寻法子徐徐图之”

舒庆说完,坐到桌前,提笔写下了一张新的药方:“先按此方去抓药回来煎熬,若是两副下去没有效用,再来找”

楚河闻言,挡在的面前,皱眉道:“去哪里?”

舒庆看着:“自然是奉大小姐之命,继续研究治疗疫症的解药”

楚河一把将抓起:“别管那些疫症,先将她治好!”

舒庆皱眉不语

楚河冷眼看,眸中覆上一层寒霜,仿佛舒郎中不答应的话,便会要了的性命

文摇见状,连忙上前劝道:“楚大哥莫急,舒郎中妙手,的方子自是有用的……再说,小姐心心念念的便是解药,若待她醒来,发现舒郎中为救她而耽搁了进度,定会懊恼,这样一来更不利于她静心休养”

楚河闻言,松开了舒郎中

门外,穆艾将房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

夜半时分

穆戎刚刚躺下,门便被敲响

披衣下床:“何事?”

穆陆递上飞鸽传书:“是艾副将从昱州来信”

这么晚……穆戎心头微跳,连忙取过,匆匆打开

穆陆见自家侯爷变了脸色,忙问道:“爷,昱州出了何事?”

“她病倒了”

那个明艳少女,此刻定是眉头深锁,在病中苦苦煎熬……思及此,的心头隐隐作痛

“爷不是说,那舒郎中本事不错吗?有在身边,大小姐定能康复”穆陆劝慰道

穆戎看了一眼,沉吟片刻:“通知曹阳,让明日便启程去颍州同时,命穆家军跟随左右,护好的安全,不得有误!”

穆陆大惊:“可……会不会打草惊蛇”

毕竟,颍州的事情们还在暗中追查,若大队人马过去,那边定会警觉

穆戎起身,周身散发出一种迫人气息:“等不了了!”

穆陆见自家侯爷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言,连忙应是

穆戎抬头看着正值中空的月亮,沉声道:“与,即刻出发!”

从江南道道府所在地去颍州,途中必定要经过昱州,们两人急行,最慢一天便能抵达

要去见她!

于是,翌日晚间

一道凌厉的黑影悄然出现在洛家的院子里

文摇正在院中煎药,见到暗影闪动,吓了一跳:“何人!”

那道身影从暗中走出,带着长途奔波后散发出来的萧瑟气息:“是”

文摇看清来人,讶然道:“侯……侯爷?”

此刻的穆戎双眸发红,嘴唇干裂,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

嗓音嘶哑:“她如何了?”

“下午舒郎中给小姐施了针,高热暂时退下,但恐夜间会反复高热,奴婢便在这里热了药等着”文摇答道

这样说来,她便是还没有好……穆戎皱眉:“去看看她”

说完,便推门而入

房中的幽兰气息,让精神为之一振

缓步来到床前,床上少女睡的很不安稳,她的眉心紧紧皱起,似在痛苦中挣扎

穆戎坐到她身畔,抬手试了试额温

还好

睡梦中,少女抬手拂去额上的那只手,喃喃道:“疼……”

她眉头紧锁,想来必是又头疼了

穆戎强行提起一口气,指尖抵在她的眉心,像先前那样,缓缓为她注入内力

温热不断地传入少女的体内,而穆戎心口处,却痛如刀绞

的内伤原本就没好,又经过着一日一夜的急行,此刻正是疲累不堪,被内伤反噬之时

可恍若未知,只想着用源源不断地内力,为她纾解疼痛

的小姑娘,前世过的那么苦,不想她今生再受任何苦楚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徐容容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而穆戎也终于撑不住了

下一瞬,单手撑在床柱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许久才平静下来,胸口处的刺痛转为钝痛,让稍稍恢复了一丝精神

不再受痛苦煎熬的徐容容,转身向外,发出一声嘤咛喟叹

穆戎垂首,看着她的眉心处

白皙的肌肤中心,此时正微微泛着红晕,多了一丝少女的娇憨可爱

紧不住勾起嘴角,缓缓俯下身去,吻在她的眉心处

往日与她亲近,都得用手段封住她的睡穴,很是见不得光

今日终于不必如此“下作”,穆戎便渴求的更多,将这个吻缓缓下移

斯磨着她的唇畔,浅浅品尝

沉睡中的少女,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尽管没有醒来,但却本能的感知到了危险,她将一把推开

身子也不住的后退:“不要!不要!侯爷……放过……”

穆戎怔住了

看着她浑身发抖的样子,穆戎的心也跟着渐渐发凉:她还是对厌恶至此吗?仅仅只是些微的亲近,就足以让她再次崩溃

的双眸黯淡,直起身来

喉中泛着一丝腥甜

一口血呕了出来,喷在地上

而整个人,也几欲摔倒

文摇闻声推门而入,见状大惊:“侯爷……这是怎么了?”

穆戎抬手擦干唇瓣的鲜血:“无妨”

回首看着床上渐渐平静下来的少女,自嘲道:该拿怎么办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