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撩汉攻略

第41章 汉尼拔教授的小绵羊15

高晁晃了晃脚踝上的链子,尺寸还挺合适的,刚好不会磨破的皮肤,又令无法挣脱出来不愧是教授,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得十分周到

很乖地坐在床上,解释说:“其实去找董思瑶,是去跟她说分手的事的她现在跟曹隐在一起,而也有了……”

“以为逃走了,”韩御泽摸了摸的头,动作非常温柔,“被吓跑了”

高晁摇头:“没有,看着怂,其实胆子很大的”

韩御泽点头:“知道,当初从被绑架囚禁的小屋逃走,又回来找的时候,就知道,是个内心充满勇气的男人”

高晁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起来,仰起脸看着韩御泽,真诚地说:“所以并不是逃跑,而且看,这不是回来了吗?”

韩御泽深深吸了口气,单膝在面前跪下,趴在的膝盖上,手掌缓缓摩挲光滑的小腿:“在以为,逃走了的那一刻,意识到自己竟然想要伤害”

高晁警惕地说:“怎么伤♂害?”

韩御泽感受着青年腿上的温暖,轻声说:“想把吃进肚子里,完全地拥有”

高晁吐了口魂:“统哥,攻略值多少了?”

系统:“都特么不会吃的”

高晁想起那天韩御泽说过的连环杀手恐怖变态的占有欲,不禁打了个寒颤现在被养胖了,养嫩了,端到餐桌上一定很美味咩!

调整了一下情绪,摸了摸韩御泽浓黑的头发,看着领口若隐若现的一道疤痕,低声说:“不会的,那么温柔,那么善良,宁可伤害自己,也不会去伤害任何人的”

“那就错了,会的”韩御泽笑了一声,摸了摸高晁的脚踝,轻轻挑起锁链,“为了避免发生那样的事,只好把锁起来,免得哪一天走了,再也不想回来”

高晁发誓,绝对不会丢下韩御泽一个人

韩御泽不置可否,只是给讲了一个少年和羊的故事高晁越听越冷,问:“少年的兄弟姐妹……都不见了吗?”

韩御泽捏着的脚趾,心不在焉地说:“有一天,的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想要离开牧场少年请求们带自己一起走,不要丢下一个人哥哥和姐姐嫌弃年纪小,腿短跑不快,于是骗先躲在干草堆里,等们确定不会被发现,再来叫上

“少年很乖地躲在里面,一直等,一直等,可是没有人来找最后是的爷爷把从草堆里拽了出来……”

高晁难过地说:“爷爷对做了什么?”

韩御泽摇摇头:“少年不记得了,很多记忆都丢失了,只记得树林里有放烟花的声音,砰!砰!”

高晁头皮发麻:“那个少年后来怎么样了?”

韩御泽淡淡地说:“少年后来离开了牧场,被一个有钱有地位的律师收养,健康地长大了可总是梦到那个牧场,梦到的羊被怪物杀掉,于是买下了一座牧场,把怪物关在里面”

高晁听懂了,这大概是一个老变态想把孙子培养成变态接班人的故事,那些兄弟姐妹都是被抓来的小朋友少年很害怕,希望跟其人一起逃走,但却被无情地留了下来,那个时候,一定很绝望然后变得麻木了,开始适应并习惯做那些原本不情愿的事

怪物悄然诞生,啃食着少年幼嫩的血肉,逐渐成长虽然后来少年被救了出来,但某些根植于记忆和心底的东西却无法抹去

时间已经很晚了,韩御泽脸上出现疲惫的神态,躺在高晁怀里睡着一如既往地在后半夜进入噩梦,无声地挣扎反抗

高晁摸着汗湿的背,跟系统唠嗑:“老统啊,怎么感觉,有人偷偷改了的小坑文?”

系统:“为啥这么说呢?”

高晁:“这原本就是个没什么剧情的小文文,可现在这人物形象也发展得太细致了,可没做这么多设定”

系统:“就是个干活的,什么也不清楚”

高晁:“好吧,把们经理叫来,跟说”

系统:“……”神特么经理

高晁倒是不怎么在意脚踝上的链子,反正的目标是韩御泽,本来就不会离开链子的范围够在房间里绕来绕去,上厕所也很方便,白天就各种姿势在床上、沙发上、地上看书看剧,等着韩御泽回来

韩御泽在的时候,会把锁链解开,带着高晁一起去厨房做饭高晁的厨艺大概连狗都不如,只能帮个忙什么的,比如洗洗菜,再拿个黄瓜西红柿投喂大厨

高晁说相信吧,接近没有别的目的让们建立一种平等的关系,比如贼稀罕,也贼稀罕怎么样

每次这么说的时候,韩御泽只是微笑地看着,笑容和手里的厨师刀一样雪亮闪耀

高晁知道已经不相信自己了,但还是不厌其烦地表白上下嘴唇碰一碰的事,多么简单多么轻松,难的是这些话没有办法传达到对方封闭的心底

有的时候董思瑶会给高晁发微信,问现在怎么样了,还留在教授那里吗,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小狗窝

高晁说在牧场干活,生活很充实,还能跟教授学到很多东西,让董小姐不用担心

董思瑶又问,那见过教授的女朋友了吗?

高晁说见过了,这辈子都没见过长得辣么漂亮、气质辣么好、跟教授辣么般配的人!哦呵呵呵~

董思瑶发了一串哭泣的表情,看来又有不少女同学要爆头痛哭了

高晁看着手机想,韩御泽真是个别扭至极的人,霸道地把锁在这里,却装作忘了收走的手机,给跟外界联系的机会,给揭露自己真面目的机会,给毁灭自己的机会

可以随时把现在的情况拍下来给人看,让那些爱慕敬仰教授的人认清这个人优雅外皮之下狰狞的怪物

高晁关掉微信,切回视频,继续看智障网络剧,发出嘿嘿嘿嘿的笑声

系统说:“炒晁啊,攻略值可是不涨了啊,是不是再努努力啊”

高晁说:“努力也不行啊,也不相信对了统哥,给来把钥匙,想去厨房拿个火腿吃”

系统:“……妹有!”

高晁:“统哥统哥统哥统哥……”

系统:“给给给给给!”

高晁已经不是第一次打开锁链下楼去偷吃东西了,基本上一天之中得出去溜达好几趟,偶尔撞见老王,对方也是对视而不见

高晁感慨老王已经不仅对选择性耳聋,还选择性眼盲了呢,这倒是非常方便从冰箱里拿出切好的火腿,坐在料理台上吃得开心

入秋之后,下了几场雨,天气闷热而潮湿看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和淅淅沥沥的雨,发现了韩御泽的车

哦吼,教授回来了,得赶紧回去把自己锁起来,伪装成一个小可怜

高晁把盘子送回冰箱,刚要跑回去,发现教授把车停在了羊舍那边迟疑了一下,出门跑过去躲在栅栏后暗中观察

韩御泽从车上下来,变了个人似的,不复从容优雅,气息狼狈急躁羊群仿佛闻到狼的味道,疯狂往两边躲去在进了地窖几分钟后,那些羊又一次开始惨叫起来

高晁走到地窖门口,一步步走进黑暗之中,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听到野兽受伤之后低沉的嘶吼摸索着找到韩御泽,将人一把抱住,哆哆嗦嗦地说:“够了够了,别折磨自己了,已经做得很好了”

韩御泽的身体很僵硬,一把揪住的头发,贴着的耳朵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高晁的头皮很疼,但没有挣扎,只是摸到韩御泽手臂上的伤口,轻声说:“知道,这里太黑了,想陪着”

韩御泽在黑暗中摸向手术刀的手停在半空,僵硬了几秒钟后,抓着高晁的手腕把推到墙上,疯了一样啃咬的脖子,粗暴地进入的身体,捂着的嘴不让发出声音

高晁感觉手臂要被扭断了,身体好像要被撕裂了,疼痛在体内肆意蔓延,快承受不住男人的疯狂,就要被活活撕碎

外面传来绵羊惊恐的叫声,高晁在黑暗中努力睁大眼睛,挣脱开韩御泽的手,一口咬在肩上疼痛让韩御泽更加兴奋,手指深深陷入高晁的皮肤,动作也越发狠厉

两人都疯了,彼此一顿乱咬,嘴里都是血,仿佛两只被困住的野兽,要拼个死活却又难舍难分们撞翻了桌椅,制造出尖锐的噪音,紧紧相拥,激烈深吻,吞下对方嘴里腥咸的唾液……

天色完全黑了,雨也停了,孤零零的小灯摇晃在半空中两个无比狼狈浑身是血的人从地窖里出来,一前一后地走着

高晁扶着腰,龇牙咧嘴地跟系统说,统哥给来一针狂犬疫苗吧,怕不是要被传染了

系统:“简直是狗咬狗,一嘴……”

高晁:“又没开盲人视角?”

系统:“……”暴露了

高晁摸了摸脖子,全是血擦擦手,追上去说:“教授等等啊”

韩御泽转身,冷冷地看着这个眼神很吓人,高晁的脚步一顿,身体被钉在了地上看了看韩御泽染了血的衬衫说:“帮处理一下伤口吧”

韩御泽眯起眼睛:“是怎么打开锁链出来的?”

高晁:“……说出来可能不信,它……自然脱落了”⊙ω⊙

韩御泽胸口急速起伏,拼命压制着心里的那只怪物的小羊看起来如此可口,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诱人的味道,雪白的皮肤很适合涂满殷红的血,清润的眼眸充满恐惧的样子一定非常迷人……

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终止脑海中可怕的想象,咬牙说:“让安静一下”

说完,转身就走,高晁跟保持一定距离,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两人在牧场里走了很久,始终保持着一前一后,距离从未缩短,也从未拉长,就好像曾经在跟踪韩御泽时一样

韩御泽握紧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再也忍受不了似的快步走到高晁面前,质问到底想干什么,明明已经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不滚

高晁注视着充满戾气的眼睛:“忘了吗,是个跟踪狂,就喜欢跟着,无论去哪都会跟着的”

韩御泽眼眸中那团熄灭的光,死灰复燃般跳出几个火星脸上的表情像是噩梦将醒时的混沌,痛苦而矛盾,又带着几分虚弱的期待抬起手伸向高晁,却在半空中停滞,最终还是落了下去,转身走了

高晁站了一会儿,又重新跟了上去,还是那个兢兢业业的跟踪工作者

等到韩御泽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高晁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脚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真想就这么睡过去

韩御泽脸上的寒意淡了,多了几分疲惫走过去,把人抱起来回到别墅,一直来到卧室将高晁放在床上

高晁把锁链摸过来,一脸抖M地说:“这个链子看起来质量不是很好,不然们换个更粗更结实的吧”

韩御泽夺过锁链丢到墙边,上床躺下,把人紧紧搂在怀里高晁摸着的手臂说:“看咱俩身上又是血又是土的,是不是至少洗个澡换身衣服啊?”

韩御泽把脸埋在新长出来的小卷卷里,低声说:“别动,让抱一会儿”

高晁没动,老老实实让抱着,其实又累又困,也实在不想去洗澡了,很想闭上眼睛睡到地老天荒

静了一会儿,韩御泽下巴抵着的头顶说:“不会再锁着了”

高晁:“哦?”那感情好啊,咱俩逛街看电影去吧

韩御泽说:“随时可以离开”说着,将手臂收紧,把人禁锢在怀里

高晁:“……”

“有病,也有病,们就做一对相亲相爱的病友”抽出手臂把韩御泽搂住,“所以哪也不去,就在这里陪快睡吧”爸爸要困死了

当拥抱一个所爱的人时,对方将自己抱得更紧,这世上再没有比这种感觉更美好的了韩御泽缓缓闭上眼睛,有生以来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

第二天两人同时醒来,看着彼此满身狼藉的样子,想着昨晚激烈的战况,忍不住兽血沸腾,从床上滚到地上,又一直滚到了浴室

事后韩御泽找出药箱,两个人互相上药处理伤口

看着蹲在自己身前模样认真的青年,韩御泽抬手摸了摸的脸颊,完全是下意识的、发自内心的动作,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满溢,须得借由这样轻微的触碰逸散而出

高晁抬眼看:“今天要去学校吧?”

韩御泽笑着点点头:“晚上想吃什么?”

高晁小心翼翼地问:“什么都行吗?”

韩御泽:“什么都行”

高晁羞涩地笑了:“想吃大汉堡、大鸡腿、大薯条”在牧场吃的是好,但都太健康了,非常想念高脂高热高卡路里那些能带来快乐的东西

韩御泽挑挑眉:“那就做三明治、蘑菇鸡茸汤和炖小土豆吧”

高晁:“……”根本不是和相亲相爱的病友!

韩御泽穿好衣服,余光瞥见墙角的锁链,叹了口气说:“还是很想把锁起来”

高晁言不由衷地说:“那锁吧”

韩御泽摸了摸的卷毛脑袋:“可能打开,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

高晁发出心虚的笑声,好在教授没有深究

韩御泽从桌上拿起一支口红帮高晁涂在唇上,低头深深吻住,然后用拇指抹掉脸上蹭花的口红:“在家等”

高晁把教授送到门口,看着出门上车离开,饱含深情地对系统说:“攻略值涨了多少?”

系统:“涨到88了”

高晁惊了:“就么涨了2点?”(╯‵□′)╯︵┻━┻

非常伤心,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好在晚上韩御泽回来的时候给买了个汉堡,才多少安抚了受伤的心

教授虽然不再锁着,却花费更长时间凝视,似乎想要用眼神剥开的皮肤,看透的灵魂,看是不是跟牧场里的羊一样,披着雪白的外皮,却长着一张小黑脸

高晁迎着的视线,一脸无辜,说教授为什么这么盯着看,难道是的盛世美颜让无法转移视线?

教授说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高晁给了一个“讨厌厌”的眼神:人家都明白,猪肉鸡肉和羊肉,最爱人家这块心头肉给比哈特还不行吗,哦呵呵呵呵

周末韩御泽休息,带着高晁去市里逛街,路过化妆品专柜的时候,韩御泽看着各个品牌都摆着一排排口红,不无疑惑地说:“口红到底有多少色号?”

高晁也不知道:“大概有成千上万吧,就算颜色差不多,随便起个名字和编号就算不一样了”

韩御泽停在某专柜前说:“要不要再来一套?现在那几个色号都被吃遍了”

高晁还来得及说什么,几个柜姐听到教授的话,齐刷刷地朝二人看了过来,一个个眼神十分亢奋,带着一股子看透一切的腐味

“别浪费钱了,”高晁面红耳赤拉着教授就走,“那东西味道都差不多,还想买回去放在菜里换着花样煎炸烹煮不成”

两人去看了一场电影,如同任何去约会的情侣一样,坐在电影院里,紧紧挨着,品味着荧幕里的喜怒哀乐

以前韩御泽从不看电影,已经在黑暗里注视荧幕一辈子了,并不想以另一种形式让日常的生活也染上不正常的气息

但现在,握着高晁的手,坐在人群当中看着电影,心情很平静,没有过多地联想起类似的情形此刻的感觉和把自己关起来、逼迫自己看一幕幕鲜血淋漓的影像完全不同,轻轻捏着高晁的手指,听着旁边传来的笑声,从不敢有片刻放松的紧绷神经终于一点一点地落了下来

电影散场之后,两人随着人流走出商场,韩御泽正要去取车,高晁突然叫等一下,转身跑了进去

韩御泽独自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静静地等待着过了好一会儿,人还是没回来插在兜里的手指神经质地痉挛,无端闻到干草的味道,耳畔还有焰火的声音

拔起地上的脚穿过人群往青年离开的方向走去,速度越来越快,气息越来越凌乱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拉住的手臂猛地转身,看到高晁一脸古怪的表情,左手举着一个完整的甜筒,右手举着一个空空的蛋筒,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正往这边走,胸口还沾着一坨奶油

“快走”高晁拉着匆匆往商场门口跑去

韩御泽跟在后面,两人一路跑出去,高晁才停下脚步,回头哈哈大笑,然后把蛋筒塞进嘴里,把完整的那个递给:“吃吧,请客”骄傲死了,可得好好叉会腰

韩御泽接过甜筒,脸上精心修饰的假笑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僵硬的、不熟练的、无法操控的笑容,像个在人生中摸不到边际的少年,突然触摸到未知却有趣的新鲜事物,愚蠢而快乐着

把甜筒递过去,高晁意会地舔了一口:“走了,回家”

两人牵着手去取车,回去的路上,韩御泽说:“以后们每个周末都来看电影吧”

高晁敲着大腿,点头说:“好啊,很喜欢看电影”

韩御泽淡淡地笑了,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握住高晁多动症似的手:“也挺喜欢的”

炎热的夏末秋初,凝固的风,黏腻的雨,日子变得安静而缓慢,仿佛一眼望不到头的河流,不知要奔涌汇入到哪里在又一场暴雨终于降低了温度的时候,警方在郊外的某处小屋里发现一具尸体

徐队把韩御泽叫过去,让辨认一下,死者是否就是之前跟踪绑架并伤害高晁的那个异装癖杀手

韩御泽蹲下去查看死者面容,说实话有点认不出了这个人被关在生锈的铁笼子里,经过整个夏日的囚禁,头发比那时候长了很多,乱糟糟脏兮兮的,身上衣不蔽体,暴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有些已经发炎化脓,开始腐坏

的身体枯瘦如柴,肋骨几乎要从皮肤下穿出来韩御泽带着手套,抓起死者的手看了看,的指甲又长又黄,咬得十分残破,指甲里还残留着漆黑的血迹,在被关着的期间,一定没有人给修剪过指甲

韩御泽的眉头不自觉地缩紧,起身的一刻却已恢复一贯的云淡风轻:“是没错”

徐队表情凝重:“‘黑暗天使’的确存在,复制了同样的手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这个本该接受法律制裁的人活活折磨死了”

一想到存在这样一个可怕的连环杀手,徐队顿时上火了韩御泽却没什么表现,仿佛印证这样一个人是否存在已经无关紧要摘掉手套,走出警戒线,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犯罪现场

徐队叫住说:“急什么啊,不跟一起回局里吗?”

韩御泽笑了笑,说就不去了,还要回家陪女朋友在上车的时候,停下来对徐队说:“想退出了”

徐队手里的烟一抖,火星子烧到手指:“艹!认真的吗,为什么这么突然?”

对韩御泽来说,其实并不突然,现在内心很平静,觉得自己不再需要去探究“同类”的行为模式和心理了

韩御泽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想有更多的时间享受生活,随后钻进车里绝尘而去路上给高晁打了个电话,问在干什么

高晁在家清理马厩呢,接起电话说:“在辛勤劳动,挥洒汗水是不是想了,身上的味道可是十分迷人”

听筒里传来韩御泽低沉的笑声:“们搬回市区吧,以后什么时候想来牧场再过来”

高晁丢下铁锨就往别墅跑,宛如得到姑姑允许可以离开古墓的小杨过:“这样逛街看电影出去玩也没那么麻烦了,这就去收拾东西”终于不用铲屎了,未来充满花香!

欢快地跑进别墅去了卧室,打开两人的衣柜,把需要带走的叠起来装进行李箱里拿到一楼,又回去把那些口红全都装好,提着小口袋去书房收拾韩御泽的书和文件

压下把手推开门,被一双视线攫住,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转椅上坐着一个陌生人,年纪大概在三十岁左右,穿着黑色的衣服,晃了晃手里的文件:“看上去,有人正在找”

那些都是高晁之前看过的,令怀疑有个以模仿的手法专门虐杀连环杀手的杀手的文件舔了舔嘴唇,摇头说:“不明白在说什么,只是在这里干活的是谁啊?”

陌生男人丢开文件,绕过桌子走过来高晁感觉不妙,丢下小口袋转身就跑

“统哥,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高晁一边跑一边呼叫系统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就跑吧”系统也是很慌张,攻略值还特么没满呢

高晁差点滚下楼梯,急奔向厨房想找个武器防身但对方的体力和速度显然在之上,而且有着捕食者的从容,一把将按在了料理台上

高晁反射性地想要呼救,刀刃立时扎在的眼前,发出冰冷坚硬的声音

男人压着,贴近的耳朵,用含着笑意的声音说:“嘘——让想想,要从哪开始”

高晁的痛觉被屏蔽了,什么都感觉不到,就是心挺累的系统说:“小炒晁啊,可要坚持住啊”

高晁准备生气:“为什么老有人想死?”

系统做思考状:“嘶——难道是长得特别欠揍?”

高晁:“信不信现在就屏住呼吸,憋死自己,跟这个塑料计算器彻底分手”

系统换了个苏爆了的声优腔:“那样的心会很痛,乖,跟一起保持呼吸,吸吸呼~吸吸呼~”

高晁决定先记个仇缓和一下气氛,然后安详地给自己念个经超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