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为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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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初为人师

张还不知道自己住哪，所以一到学校，便直奔校长室程校长却没在，就大刺刺地将东西往桌上一放，这下浑身都轻松了

这老家伙也不知去哪了，学校其一个人也看不见，学校不会就俩老师吧！张心里道

墙角那张椅子又被安好靠在那里了，直看得张一阵心寒这会儿张可没胆儿坐了，只怕以后都不敢坐了又等了好一会儿，觉得百般无聊，便想随便走走看看

校门口的那些字，张仔细地端详着，那个写的好点，那个不好肯定是学校里的那些捣蛋鬼做的好事儿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一个是老程的，张不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这样的地儿也敢称校长室，只怕这也是一个全世界第一吧！

往后面走，又是一间大屋子，可能是教室吧！张从地上的那块“黑板”猜到的说是黑板又可能是一扇如老程校长室一般的门因为横着放它是黑板，可一旦竖着放，它又是标标准准的一扇门张不由又苦笑：“老程还真懂得资源节约，黑板也能叫它‘两用’”

黑板后面有三四排土墩，不想也知道这应该是学生们的课桌了至于凳子，张也是后来才知道老程美其名曰为“大地之凳”——压根就是坐地上，不过也不错，这样子踏实，最码不会像自己一样屁股开花

再看教室里的墙，地儿，看得张眉头直拧疙瘩

自己的到来能改变东坑村的现状吗？张自己问自己，却无奈地叹一口气，知道自己没有信心学校如此，想像得到将要面对的学生会是怎么样的

张渐渐陷入深思中，想到自己刚毕业的雄心壮志，想到原来对未来美好的憧憬，想到现在对未来的无比渺茫，想到将来这里的生活会怎么样……

……

“过来……快点过来，集合……”

“别跑……回来……站好！”

突然，外面传来老程的一阵“狮吼”把沉思中的张叫醒，仿佛还有好多小孩的打闹声

张走回前面的空地来，才看见老程正在集合一大帮孩子，大的差不多有十五岁，小的只有五六岁的样子老程正一个一个将们排好两列张这才看清，一共18个，却只有三个女孩

老程也看到了张，慌忙热情地奔过来，一把拉起张的手：“这么早就来了，以为会晚几天才来呢？”边说边将张引到那群孩子面前

张总算清楚这些孩子的样子了，一下子怔住不动

怎么来形容呢？

脏！脏！！脏！！！

脏不拉叽的头，还结成块状

脏不拉叽的衣服，不辩着色

脏不拉叽的小手，像戴着一双小黑手套

老程看见张难看的脸色，猜到了什么，不失时机地凑过来，嬉笑道：“呵呵，山里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别介意啊！”

张苦笑一声：“程校长客气了，呵呵，不会介意的，不会介意……才怪！”

……

张程开始训话了：“同学们，今天开学了们先欢迎们的新老师——张老师，大家鼓掌”老程说完，便率先鼓起掌来，几个大点的孩子先跟着鼓起来，那些小点的一见大的拍手，也跟着拍起来等大家都鼓好了，还饶有兴致地停不下来直到老程下去一个一个将们的脏手分开为止

“现在，在张老师给大家讲话之前，先给大家提些要求以后张老师就教们语文，而只教们数学了先说说们一定要记住的八个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因为只有好好学习，努力学习，的成绩才会好，而的成绩好了，将来才能为祖国，为家乡的建设出力，这样们就对得起辛辛苦苦把们养育长大的父母，才不会辜负家乡父老乡亲对们的期望，还有祖国对们的培养……”

老程的一通话差一点就说到天黑了，从好好学习一直谈到长大后建设家乡，再到建设**社会若不是天色灰，还没有想停下来意思不过张求之不得，如果真要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什么话都让老程一个人说了只是暗下担心自己晚上住哪的问题着急

好不容易等到老程说完，最后总结陈词结束，交代学生一声明天正式上课学生们一哄而散，都回去找妈妈缝新书包去了

看着老程一脸微笑的过来，张忽然觉得老程一个人其实也真不容易眼看着快退休了，若再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山娃们只怕就没书读了

“小伙子，有点不适应吧！慢慢就习惯了”老程笑道

张哪里有想过要习惯这里，现在只担心晚上住得地方不要和的校长室一样当下不搭理老程的话，反问道：“晚上住哪啊！”

老程先是一愣，才道：“早就为打算好了，跟来吧！”

张高一脚，低一脚地跟着老程不时看看周围的环境，省得明天一个人出来迷路了

“看来准备在这里呆下去了？”老程突然问到

“嗯！”张有些爱理不理，心里却暗道：不然还能怎么样啊！

“难得啊！”张程突然叹一口气，声音一下子变得语重声长，“多少年了，多少人来了一看便走，山旮旯里留不住人有什么办法呢？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谁又舍得这山、这水……”

张突然觉得老程也蛮唠叨的，可打心里喜爱这种唠叨因为有点像爷爷，心里不由一阵暖意

良久，两人没有话

“其实孩子们很可爱！”张突然说道，“会尽所能去教好们的”

老程又是一愣，似乎有些激动！

“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