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开展审讯周建明

小王点头：“放心吧，李队，已经安排好了，队员们正在赶往小河的路上，技术科也已经做好了检测准备”

阳光透过支队大楼的窗户，照在“执法为民”四个烫金大字上，泛着耀眼的光芒李明知道，逮捕周建明只是案件侦破的第一步，接下来的审讯和证据固定才是关键但相信，在铁证面前，周建明终将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给邓永的家人一个交代，让正义得到伸张

刑侦支队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周建明被押进来时，脚步刻意放得沉稳，双手在身后戴着手铐，却努力挺直脊背穿着件熨烫平整的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石英表——表盘指针平稳跳动，与邓永那块停在10:15的上海牌手表形成刺眼对比小王坐在对面，把DNA复核报告“啪”地拍在桌上，纸张撞击桌面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惊得周建明的喉结下意识地滚了一下

“周建明，知道为什么抓吗？”小王的声音没有起伏，目光牢牢锁在周建明的眼睛上周建明的指尖在桌腿上轻轻摩挲，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这与常年在工地打交道的身份有些不符“王警官，不明白，”的声音带着刻意维持的平静，“是配合调查的，邓永的案子已经说了很多次，和只是认识，没别的关系”

小王翻开DNA报告，指着“16个位点完全匹配”的结论，推到周建明面前：“邓永指甲缝里的未知DNA，和的DNA分型完全一致，匹配度99.99%，这怎么解释？”周建明的目光落在报告上，瞳孔瞬间收缩，手指的摩挲动作停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镇定：“这……这可能是之前接触时留下的，比如来要运费，们争执时不小心蹭到的，很正常”

“不小心蹭到能留下足以检测出的皮肤组织？”小王追问，调出邓永右手食指的照片——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碎屑有明显撕裂痕迹，“法医说这是生前搏斗时，邓永抓伤嫌疑人留下的，边缘有挣扎造成的不规则形态，不是简单接触能形成的”周建明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拿起桌上的水杯，却因为手抖，水洒了大半在裤子上，深色的水渍迅速蔓延开来

审讯室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在拉扯紧绷的神经小王没有急着追问，而是调出邓永的通话记录，将10月1日晚9点15分的通话录音点开“运费今天必须结，不然就找开发商！”邓永的声音带着不耐烦，透过扬声器在房间里回荡周建明的身体猛地一震，握着水杯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记不清了，那天晚上电话太多，可能有这么回事，但没见过”

“没见过？”小王突然提高声音，调出工地北门的监控截图——10月1日晚9点30分，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身影走进工地仓库，身形与周建明高度吻合，“这是谁？施工人员说当晚只有去过仓库，说‘查材料’，查的什么材料？仓库隔间的压痕和邓永尸体包裹物尺寸完全一致，敢说没见过？”

周建明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才缓缓开口：“承认，那天晚上见过，在仓库附近”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来要运费，们吵了起来，推了一把，也推了，可能就是那时候被抓伤的但真的没杀，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走的时候是几点？谁能证明？”小王追问，目光紧紧盯着周建明的眼睛周建明的眼神开始飘忽，避开小王的视线，看向墙角：“大概……大概10点左右，没人证明，一个人回办公室了”的手指在桌上画着圈，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编造谎言

小王知道，周建明还在挣扎，需要更多证据打破的心理防线调出铁锹头的照片，上面的黑色纤维清晰可见：“这把铁锹是工地老张的，10月1日前被李军借走，后来在仓库附近找到，上面的泥土和地基坑一致，纤维和邓永工装吻合，而的指纹，虽然被擦拭过，但技术科还是在铁锹头的缝隙里提取到了的微量汗液——DNA和完全匹配”

周建明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手捂住脸，声音里带着哭腔：“真的没杀！就是和吵了架，推了几下，怎么会死？是不是有人陷害？”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拍着桌子喊：“是工地负责人，怎么可能杀人？们肯定搞错了！”

小王冷静地看着，等情绪稍微平复，才拿出最后一份证据——邓永的渣土车照片，车被藏在工地仓库隔间，用帆布盖着，车身沾着的黄泥与地基坑完全一致“们在仓库隔间找到了邓永的渣土车，车座上有的毛发，方向盘上的指纹虽然被擦过，但通过特殊试剂，还是检测出了的指纹残留”小王顿了顿，“说没杀，那的车为什么会在只有能打开的仓库隔间里？的手机为什么会在工地北门的排水沟里，而那里只有的脚印？”

这些证据像重锤，一次次砸在周建明的心理防线上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泪从指缝里淌出来，滴在审讯记录纸上“是……是杀的，”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悔恨，“但不是故意的，是逼的！”

小王递过一杯温水，周建明喝了几口，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杀人经过“欠邓永三千块运费，拖了快一个月，”的手指在桌上漫无目的地划着，“最近资金紧张，挪用了部分工程款，要是找开发商投诉，就全完了10月1日下午，给打电话，说晚上一定要拿到运费，不然就去开发商那边闹，只能约在工地仓库见面，想跟商量再缓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