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奶爸的快乐生活

80、关键道具

埋骨岭内部坍塌得一塌糊涂,原本里面上百成千个洞窟之间,四通八达,可现在几乎被巨震震塌了一半,到处都被落石堵塞

沈清秋在其中艰难地择道穿行

忽然,一处巨大的拱石堆中,透出些许微弱的魔息

沈清秋下意识喊:“洛冰河?”

别是被岳清源用大禁制术封住的洛冰河给压了个正着吧?

跃了过去,抬起最上一层石板露出来的是残损的青色鳞片伴随着青鳞微弱的起伏,大小石块滚滚落下

竹枝郎的蛇形盘成一座小型堡垒,天琅君躺在中间,被护得滴水不漏

的躯体腐蚀的更严重了,头随时都能掉下来的样子,睁眼看了看沈清秋,还有心情招呼道:“沈峰主”

沈清秋道:“们两位情况如何?”

天琅君道:“已习惯竹枝郎,不太好”

的确不太好

以往明火灯笼一般亮堂堂的两颗硕大黄瞳已经开始涣散,但还算有神蛇身青鳞脱落了不少,红一片黑一片,伤痕累累

沈清秋帮忙把压在它尾巴上的石块推开,发现正阳还插在蛇身上一伸手,握住剑柄便拔了出来失血的损伤的对魔族倒没什么,反是这灵力绝顶的正阳剑插在它身上,危害更严重

天琅君道:“沈峰主不是不怎么爱理会的吗?”

沈清秋道:“谁说不理会,只是有时候沟通困难……怎么样”

天琅君用残臂“摸”了“摸”那颗三角蛇头,没有回答,反问道:“接下来的局面,沈峰主打算怎么办?”

沈清秋道:“当然是毁剑”

天琅君道:“心魔剑已经侵蚀入了洛冰河的神魂,与同命,现在要毁剑,不就等于杀了?”

沈清秋果断道:“那就再想别的办法”

天琅君道:“即便来不及阻止两界合并?”

沈清秋吸了口气,烦躁地说:“……来不及就来不及吧!尽力而为,别的到时候再说”

天琅君终于又笑了一下说:“沈峰主,这人真奇怪用句们的话说,道是无情却有情呢对竹枝郎如此,对儿子更是如此”

叹了口气,感慨道:“果然还是没办法讨厌人啊”

讲真,再怎么奇怪,也没您老人家奇怪沈清秋跟说不下去了,问:“洛冰河呢?看见没?”

天琅君奇怪地道:“以为沈峰主知道呢?不就一直在身后吗?”

沈清秋猝然睁眼毛骨悚然之下,慢慢地回头

洛冰河果然站在身后,正直勾勾盯着的背影

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站在那里的或者说,是从什么时候起,就跟在沈清秋身后的

洛冰河微笑道:“师尊,把剑给吧”

沈清秋不动声色,把心魔剑举起:“可以过来拿”

洛冰河向走了一步,忽然顿住了嘴角抽了抽,肩膀发起抖来

沈清秋横剑在前,问道:“怎么了?”

洛冰河咬牙切齿道:“……滚开”

沈清秋还没来得及回应,洛冰河一手按住太阳穴,甩出一记暴击,喝道:“通通滚开,别缠着滚!!!”

这话不是对说的,暴击也没甩到身上,而是和沈清秋擦肩而过,打垮了一方本来就坑坑洼洼的洞壁

天琅君友情提示道:“心魔剑的幻觉”

不用说,沈清秋也大概能猜出来,洛冰河现在的样子,明显是看到了旁人看不到的东西,手中灵力魔气乱轰,专门往身旁打,和不存在的对手厮杀着山体又在振动,滚石簇簇坠落沈清秋看了一旁正在充分诠释老弱病残的两人一眼,喝道:“冰河,过来!”

洛冰河看上去有点呆呆的,然而还是很听话,果然跟着来了

前面那个脚底生风,后面那个游魂一般,却速度分毫不落这时,系统提示道:【“洛冰河”怒气值乘以心魔剑系数10后,现状态为】

沈清秋咆哮:“关键道具呢?快点死出来行不行!玉观音!玉佩!麻利点拿出来溜溜!”

系统:【您好,关键道具掉落加载中建议您暂时先使用其工具】

沈清秋:“还加载个——!有什么工具翻出来看看!”

系统:【温馨提示:您上次购买升级的情景小推手豪华版尚未投入使用】

沈清秋猛地刹步

说实话,到现在还没弄明白这个情景小推手究竟是个毛玩意儿、原理是什么但是,根据那仅有一次的用户体验来评价,它貌似是——相当之有用!

沈清秋咬牙道:“……来!”

让老子见识一下豪华版的霸气酸爽,放马过来!

刚刚把“确定”狠狠戳下,地面便再次塌陷了

下落的途中,沈清秋只有一个念头:驴呢还小推手——丫推土机吧!

然而,翻翻滚滚滑了一阵,头部上方石影滚滚,却并没被塌陷的山石砸中

有人挡在了身上

洛冰河尽管神智不清,脑子稀里糊涂的,可在这种时候,仍是本能地用身体帮挡住了乱石

单臂反手一推,把砸在自己背上的巨石甩开,浑然不觉有何压力,低头呆呆和沈清秋对视,眸子里似乎有刹那清明转瞬即逝,茫然眨眼,忽的又一片混混沌沌

暗红的罪印顺着的额头蔓延,爬遍了整张雪白的脸,还在往脖子下蔓延跌落一旁的心魔剑也仿佛和身上的印纹呼应一般,明明暗暗,紫光黑气,流转不息

洛冰河嘟哝道:“师尊……?”

沈清秋“嗯”了一声看到有鲜血顺着洛冰河额头往下流,嗓子有点发颤

洛冰河道:“师尊,真的是吗?”

“……嗯”

洛冰河道:“这次是真的?刚才不是和们走了吗?看到了的”

沈清秋说:“不走”

洛冰河慢慢俯下身体,把脸埋到颈窝里,小声地说:“师尊,疼头疼”

这语气,又像是在撒娇,又像是真的很疼很疼沈清秋缓缓伸出双臂,搂上的肩背,轻柔地拍了拍,嘴里哄孩子一样哄道:“乖乖的很快就不疼了”

洛冰河道:“乖乖的,就不疼了,师尊也不会再让一个人了么?”

沈清秋说:“马上就不疼了”

洛冰河低声道:“不信”

突然暴躁起来,怒吼道:“不信!不相信!”

见再次发作,沈清秋攀着的肩膀,猛地扬起上身,抬头

角度出了点问题,牙齿和牙齿碰撞到一起,撞得生疼嘴唇被堵住的洛冰河,眼睛还愣愣睁着眨了一下,两下

沈清秋也睁着眼,这样大眼瞪大眼,心里觉得诡异至极

互瞪了半晌,谁都没先闭眼,只好自己退了一步,先闭上眼,睫毛一阵颤动,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老实说,这种撞得牙齿嘴巴现在还疼得发麻的,根本不能叫吻,只能叫啃

但明显,洛冰河啃的很高兴,在沈清秋唇瓣上咬来咬去,吃糖一样,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把沈清秋压了回去,按在地上

【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

沈清秋被抱得呼吸困难,右手五指在地面岩石上抓出血痕,连一口气都被打断成好几次才能喘完

撑不住了

真的快撑不住了

就在头昏眼花、眼前越来越黑的时候一道微弱的白光划过

叮的一声,落地声清脆就坠落在沈清秋的□□的肩旁

洛冰河十分警觉,抬眼一看,刹那间,恍惚了一下

然后,瞳孔猛地缩成一点先前模糊的景象慢慢重合,越来越清晰

缓缓低下头,脸色当场刷的惨白了

沈清秋躺在身下,衣衫尽数撕裂,双腿瑟瑟发抖,合都合不拢,眼眶红得厉害,一副快要气绝的模样

洛冰河伸手想去碰,又不敢,僵在半空中,喃喃道:“……师……尊?”

终于听到洛冰河正常地叫了一声师尊,沈清秋像是活过来一样,喘了口气只是这口气喘得太艰辛,听起来倒像是啜泣

洛冰河怔怔地道:“师尊…………干了什么?”

沈清秋本想清清嗓子,轻松一下气氛,说没干啥,干了师尊而已结果,嗓子没清成,咳出了一口血

两个人都被这口血吓懵了

沈清秋的眼泪还没下来,洛冰河的泪水倒先下来了滴滴打在沈清秋脸颊上,顺着往下滑

沈清秋以前最怕女人哭,现在最怕洛冰河哭,顾不得屁股痛,给擦脸,哄孩子一样安抚道:“不哭了哈”

洛冰河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肩膀滚落,一边手足无措抱着沈清秋,一边哽咽道:“师尊别恨……不知道……不想伤的……为什么不推开,为什么不杀了”

沈清秋在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顺毛:“为师知道为师愿意”

一边哄,一边心中无限凄凉

被爆的人是,好吗?为什么爆人的那个哭的比还厉害,为什么被日的还要反过来安慰日人的?

饶了吧!破处的洛冰河,简直比破处的小姑娘还难伺候!

沈清秋无奈道:“那……先出来……”

洛冰河泪水还挂在眼睫毛上,顾不得害羞或是还没发泄完,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

愣愣看着沈清秋双腿之间的一片惨不忍睹,脸色越来越白尽管如此,还是细心地给沈清秋整好了中衣,把自己的外衫披到身上

沈清秋也不敢往自己下身看,慢吞吞地合上腿,过程中脸上肌肉一直在隐隐地抽,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没什么痛感

为了转移洛冰河的视线和注意力,沈清秋伸手去捡了一旁的玉观音,示意洛冰河低头

洛冰河结结巴巴地道:“以为……以为它早就丢了……以为再也找不到了……”

沈清秋帮把红绳戴上脖子,说道:“今后收好不要再弄丢了”

洛冰河讷讷道:“那时候是师尊帮解了围,难道从那以后,师尊一直,把……把它带在身边?”

它一直都在系统空间内,说是一直带在身上,也不算说错对吧这么想着,沈清秋有气无力点了一下头

洛冰河抱着的手缓缓收紧泪水涟涟间,忽然看见手臂上的纹印正在迅速消退滚烫的额头和脸颊,也在迅速降温

愕然道:“在干什么?”

沈清秋牢牢抱紧,把洛冰河强硬地锁在臂弯之中,不让乱动,沉声道:“不干什么跟说过的,很快就不疼了乖一点,别乱动”

洛冰河失声道:“师尊又要像上次那样,用自身引走心魔剑的魔气吗?”

说的“上次”,是指沈清秋自爆的那次那一定给留下了极大的阴影沈清秋道:“跟上次不一样”

洛冰河的拳头慢慢握紧,颤声道:“哪里不一样?师尊为什么能这样对?为了别人,居然能把同样的事情再做一遍!是觉得那种事情……还能亲眼看着它再发生一次?早该知道,们从不肯选,个个都宁愿弃而去……”

沈清秋严厉地说:“洛冰河听着!”

洛冰河果然含泪乖乖听着了

沈清秋道:“苏夕颜是拼着死才生下了洛冰河啊洛冰河,为何不想想,老宫主那种人,会给的徒弟什么温柔的好药?”

“那必然是对魔族致命的若是当真死心认命服下,纵使不死,又怎能安然无恙长到如今这么大?”

洛冰河肩头发颤沈清秋一字一句道:“如果是她,不管那碗是毒性多强烈的药,都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逃出水牢,然后,把药性全部引到自己身上无论过程多痛苦多惨烈,无论代价是否是功体散尽,是否不得好死,也绝不会让这个孩子受到一丝伤害”

“这是的判断可以认为这只是判断,因为再也没有人能告诉,苏夕颜临终气断之前,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可如果她真视为耻辱,她甚至不需要做点别的数九寒天,冰天雪地,将沉入洛川,焉能活命?”

“又或者她不放弃风光无限、前途无量的幻花宫首徒之位,继续喝下老宫送来新的□□;不用狼狈逃窜,躲避幻花宫弟子的搜查;一个人在孤船上生下之后,不把外衫脱下来,裹住的身体;不用最后一丝力气,把放进木盆推出去……根本等不到别人来救,早就成了洛川上寒冻至死的一缕孤魂”

“现在好好地活在这里,怎能听了别人的话,就相信母亲真的冷酷无情,相信她真的不要?”

一口气说到这里,沈清秋一阵气闷,感觉魔气在四肢百骸中乱窜用残留的力气攥紧洛冰河的手腕

“引渡心魔戾气,不是为了别的任何人、任何事只是为了”

“……不想看到一个一辈子受心魔控制,被它腐蚀神智,终日与幻影为伴的洛冰河”

“为师对的期望,是活着,醒着,强大着”

轻声道:“所以,再别说什么没人要、没人选这种话了”

洛冰河跪在身边,眼睫承受不住泪水的重量,任由它们跌落下来,像是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从来只是个孩子在世间踽踽独行,茫然奔走,摔跤无数次想要的东西只有那么几样,却总也抓不到若早知如此,沈清秋心想,一定……一定……

可早就说了,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早知如此”

洛冰河忽然破泣为笑,一只手抓着沈清秋的手放到脸上,另一只拿起地上的心魔剑

紫光流转的剑身发出尖叫般凄厉的嘶鸣耳边传来什么东西一寸一寸碎裂的声音

“师尊,知道,说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洛冰河凝视着,牵了牵嘴角

“可是,如果这世间唯一对抱着这种期望的师尊不在了,活着,醒着,再强大……又有什么意义呢?”

洛冰河的热度似乎传染给了,沈清秋头有点晕

昏昏沉沉间,快听不清洛冰河的说话声了,也没办法阻止毁剑的自杀性举动恍惚觉得,就这样吧

“死在一起”也包含了“在一起”

似乎也不算太糟

但有一个声音,还能听得真切——

【恭喜,各项数值达标,贵方升级为初级vip用户请问,是否启用高级功能“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