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太子的掌中欢

第148章 沿路设伏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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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容贵妃扶了扶髻上的珠钗,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去吧去吧”

“儿臣告退”

话落,傅云舟一把抱起沈清欢,快步离去

凌七叫上侍书和墨画,一行人匆忙赶回晋安城

景佑帝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怒火,“说什么?!们一起回城去了?”

“……是”

“混账!”突然拍案而起

“陛下息怒”小李子吓得声音都变了

景佑帝皱眉瞪着眼睛,怒气难消

只是这突来的愤怒令人摸不着头脑,弄的小李子也是一头雾水

余光瞥见还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人,景佑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退下”

闻言,小李子赶忙连滚带爬的离开

而就在走后,景佑帝却忽然压低声音道,“出来!”

话音方才落下,便见从屏风走后走出一名黑衣男子,面上罩着一方黑色的面巾,叫人难以看清原本的样貌,唯有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溢满杀气,叫人不敢直视

从屏风后面走出,跪倒在地,“陛下”

“朕有件事要去做”

“陛下请讲”

“太子方才动身赶回晋安城,朕要沿路设伏截杀,除了马车中的青衣女子,其余一概不留”说着,景佑帝拿起沈清欢的画像给黑衣男子看了一眼

听闻景佑帝此言,似乎也没有特别惊讶,只是出于慎重确定了一下,“包括太子殿下吗?”

“是!”

“属下明白了”说完,那人便“倏”地消失不见,只余营帐侧窗的帘子轻轻飘动了一下

而景佑帝缓缓坐回到椅子上,视线凝着纸上沈清欢的画像,眼中幽幽闪动着暗光

营帐之外

傅云泽和傅云翳并肩站在不远处,状似不经意的赏着风景,可实际上若是有人能听到们谈话的内容,怕是会被惊掉下巴

“确定此举能扳倒傅云舟?”傅云泽不确定的问道

“纵是一击不成,也定会令和父皇心生芥蒂”提及此事,傅云翳信心满满

也是近日方才想到这个办法

年幼之时曾无意间在父皇的寝殿内看到过一幅画

画中所绘不过一个女子,而且仅是一个侧脸,样貌不甚清楚,只是那种独坐一隅的安然和闲适同沈清欢给人的感觉很像

因着那画中女子并非后宫中的哪位嫔妃,是以傅云翳一直铭记到了今日

初见沈清欢,心头便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莫名的,她与画中的女子重合在了一起

今日林中小聚,观她言谈举止、一颦一笑,心中便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纵是不知那女子究竟是何人,但既然能出现在父皇的寝殿,又是由亲手所绘,想来必然于意义不同

是以刻意画了一幅沈清欢的画像,尽量同父皇的那幅贴近,再让小李子故意让父皇看到

无论那画中人是父皇心心念念之人亦或是心下怨恨之人,只要在沈清欢身上找到半点那人的影子,那么沈清欢和傅云舟的处境都不会太好

前者,父皇必会掠夺

虽非十分好色之人,但一来是男人、二来是天子,这世间无不能地、得不到的人或是东西

因此对于沈清欢,势在必得

而倘或是后者,那么毫无疑问,父皇即便不杀了她也断然不会让她好过

可傅云舟既是如此着紧她,想来不会袖手旁观

如此一来,与父皇嫌隙渐生,想要继续稳坐储君之位又谈何容易!

思及此,傅云翳笑眯了一双眼,似是为不远处的湖光山色所迷,口中说出的话却远不是那么回事,“皇兄勿虑,您就安心等着册封您为太子殿下的圣旨吧”

“若果然如此,那就要备了厚礼去府上多谢皇弟了”

“臣弟岂敢领受!”

傅云翳一副十分惶恐的模样,“为皇兄鞍前马后,本就是臣弟的本分”

“若为兄当真能扳倒傅云舟,皇弟便是大功一件”

“皇兄就莫要取笑臣弟了吧”

“哈哈……”傅云泽爽朗一笑,不再多言

见状,傅云翳也随之勾起唇角,一副恭谨做派

话分两头

却说沈清欢和傅云舟的马车前脚方才离开围场,后脚她便醒了过来,似是多一瞬都不愿意再假装

她想起之前在林中同傅云翳的一番言语,心下犯了合计

本欲同傅云舟说起,可瞧着如今这般模样,又恐自己一提起旁人便发疯,是以思虑再三,想着还是待恢复正常了再说

不过——

她心里却不免有些担忧

不可否认的是,傅云翳有一句话在她的心湖掀起了一丝波澜

说,“父皇如今立三皇兄为太子,看似对极其爱重,但可曾想过,这般亦会为招来无尽的祸患

倘或当真宠爱和昭容贵妃,又怎么会将们推到风口浪尖之上,岂不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话并非没有道理

回顾以往,似乎无论是昭容贵妃亦或是傅云舟和傅瑶,陛下都对们太过纵容宠溺了,看似疼爱,可为们招来了一定的麻烦也是真的

朝中有关昭容贵妃狐媚惑主的传言至今犹在

至于傅云舟……

景佑帝虽命治军,可除非边境起了战事,否则虎符可是被牢牢攥在手里的

而从表面上看起来,朝中拥护傅云舟的大臣也远不及傅云泽那样多

这些景佑帝都看在眼中,若当真宠爱傅云舟,那就应该给一定的权利自保,而非如今这般

越是这样想,沈清欢的脸色越是难看

不知是不是她因为傅云翳的那句话先入为主,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儿,傅云舟拧眉,低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今日与娘娘一见,觉得她很疼爱……”沈清欢犹豫了一下,最终试探着说,“不知……陛下待如何,可是也如娘娘这般细心呵护……”

“呵!”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忽然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