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之天道酬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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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在脸上就好了

单邪并不在意,说了要吻便在姜青诉靠近之时直接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腰,然后垂头吻了上去

姜青诉的双手贴在对方的胸膛,手下抓着单邪银狐毛的领子,指尖抓得发白,雪花簌簌,这一刻她能听见风声,雪声,与彼此呼吸声和心跳声

单邪的手掌穿过了她的披风,搂着披风里头只穿着单薄白衣的腰,宽大的手掌贴着她的背,姜青诉的手逐渐不受控制地搂上对方的肩膀

们呼吸缠绕,气息交换,闭上的双眼睫毛轻轻颤抖,姜青诉觉得心口一阵狂跳,说是人死后是没有心跳的,可入了十方殿,她死后沉寂了五年的心渐渐复苏了起来,为单邪,不知多少次心动过

“看到了给写的信”单邪的嘴唇还贴着她,半睁着的眼睛看向姜青诉轻眨数次的眼,声音压低,甚至有些沙哑地说出这话

姜青诉愣住了,原以为单邪会不开心,却没想到的凤眼弯弯,搂着她的手紧,眼眸低垂,又是一吻袭来:“喜欢”

靠着枣树的陆馨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只看见满眼的白,还有白雪中站立着拥在一起的男女,只此一眼,身体的无力感让她再度晕了过去

姜青诉从姜府出来时站在门口的两个守卫看着她手中拿着三节枣枝有些惊讶,姜青诉伸手摸了摸鼻子,若无其事地离开

枣子带回客栈让人摘了洗一洗拿过来吃,果然又甜又脆,向来不让人喂到嘴边就一口不吃的单邪都吃了好几颗,更别说沈长释这种视吃如命的鬼,一口一个别提吃得有多快,姜青诉都和抢不过来

最后剩下了几个沈长释还想吃,被单邪的视线给盯得怎么也不敢出手了,姜青诉吃够了刚好饭菜上桌,她写情书和去姜府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下午还得去大理寺找许文偌,聊一聊关于姜府里的信

陆馨就比较倒霉了,一直都蒙在鼓里,总觉得奇怪,每次见到白夫人都好像会失忆一样,就比方说今天上午,明明准备和白夫人一起去买书的,结果白夫人说她走在巷子里被人从窗户上扔出来的杯子砸到脑袋,晕了过去,她就带她回客栈休息了,一觉睡到中午,索性人没事儿

陆馨感激白夫人对自己用心,却又想不起来自己怎么被杯子给砸了

姜青诉要借陆馨的身体,只能编了谎言骗对方,索性她也不是第一次骗人,胡话都是信手拈来

她买了一方新丝帕,借着送丝帕的名义去了诗书茶楼找陆馨,陆馨接到丝帕倒是很开心,在她眼里,姜青诉是个神秘的女人,在姜青诉的背后必然有庞大的势力,虽没见她使过,但气质如此

姜青诉与陆馨说了会儿话必然是要借对方的身体了,她附身之后,拍了拍衣裙,伸手捂着心口的位置,掌心下的跳动有些快,姜青诉叹了口气:“明日过后,就不会缠着了,为了报答借三日身体,会给求得官职的”

说完这话,她出了诗书茶楼,撑着伞往大理寺的方向走

今日的雪尤其大,好似从元朔那日开始,大雪就没停过,京都城中有些小河都已经结了冰,乌篷船都划不动了

姜青诉走在雪地里心中还想着见到许文偌如何开口,却没想到还没到大理寺,她便在半路中碰见了许文偌

许文偌坐在一个素色的轿子里,叫住陆馨的时候姜青诉停下脚步,便瞧见在轿中掀开了窗帘,对自己露出了浅笑

轿子在陆馨身边停下,许文偌下了轿子让轿夫和府丁先走,自己站在了姜青诉跟前:“巧了,正要去诗书茶楼找”

姜青诉见对方肩膀上落了雪花,于是将手中的伞递过去,许文偌比陆馨高出许多,站在伞下略微弓着身体,恐怕是不太舒服,于是说:“来撑吧”

姜青诉点头:“不知许大人找有何事?”

“今日没去大理寺”许文偌眉头轻轻皱着道:“交给的事虽然棘手,但是上头给的时间也不多”

姜青诉哦了一声:“原来如此,今日早上去了姜府一趟”

许文偌知道她去姜府了,此番过来便是要问话的,见对方主动坦白便知道陆馨对没有戒备,于是问:“可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一些东西,不过在说出这些之前,想问许大人几件事”姜青诉道

许文偌挑眉:“问”

“要为姜相翻案,是皇上的意思吧?”姜青诉问

许文偌深吸一口气,点头:“的确是皇上的圣意”

“昨日在大理寺,听许大人说了一句话‘有的人犯错,必须得有人来弥补’这是何意?”姜青诉又问

许文偌微微皱眉,因为听见这话不悦,不过在看见姜青诉那双眼时略微怔住,这不像是一个年纪轻涉世未深的女子的眼,反而透露着凌厉,早就超越了此时站在面前的这副皮囊,倒像是能将给看穿了

“许大人既然答应让问,必然要以诚回答”姜青诉垂眸:“知道皇上与都是在利用,一朝中无背景,身份干净,二年轻气盛,不畏强权,三仰慕已故姜相,知若是为了帮她翻案必然会尽全力,四……即便在这件事上败了,许大人与皇上皆不出面,伤不了,为朝堂之火所伤的,只有而已”

许文偌见她居然能分析透彻,将始末看清,心中惊讶,本身对陆馨只有几分欣赏,这个时候才开始逐渐好奇她这个人了

“当真不简单”许文偌道

姜青诉再看向:“知道这些,还愿意成为许大人手中的刀,那也恳请许大人对坦诚相待,切勿欺瞒”

“父为朝中礼部尚书可知晓?”许文偌问

姜青诉点头:“知道”

“二十多年前,父亲就已经是礼部尚书了,当时皇后本家背景深厚,在朝中扎根已深,父亲是寒门子弟入仕,全凭着本分办事,一步步爬上了礼部尚书位置,可却走错过一步棋”许文偌道:“为了巩固自己尚书之位,攀附皇后本家,借由皇后生辰准备铺张庆祝,被当时的丞相姜青诉参了一本,从尚书贬为了侍郎”

姜青诉知道这事儿,的确是她做的没错,前几天还看见了许文偌的爹呢

“孤身一人在朝中想要找个靠山并无错,错就错在当时对姜青诉气愤,遭人利用,有人告知姜青诉叛国,并且交了几封书信给,信中是姜青诉爱慕南夷将军的证据爹特地找来姜青诉的字迹对照,发现并无差别便写了奏折递了上去,是第一个递折子的人,正因为有这次开头,才有了后来不断将姜青诉推入死亡的推手”许文偌朝姜青诉看过去:“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