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废后逆袭

第两百五十三章:有事相瞒

见宁渊一脸的紧张,以棠倒笑起来:“种海棠做什么?这是家侯爷的宅子,问便是”

反正以后的女主人也会是……宁渊默默腹诽却见她放下手中的木槿花,幽幽注目于零落秋泥的红粉,淡淡说道:“不过这花寓意是不太好还是改种松柏吧松柏长青,忠贞”

“诺”

宁渊应下后便将她送去了灵堂触目可及的素白,仿若冬日里白雪皑皑堂前香气缭绕,用竹竿挑着明旌,荡在晚风中,伴着零落的纸钱有如古老的招魂之幡

堂中,宁澈同宁曦身着素白丧服,跪在灵堂前静坐守孝——这正是居丧的规矩,每日晨昏,皆需在此跪灵一个时辰而在此之前,宁家已经历经了一套十分繁琐的丧礼制度,前三日甚至水米莫进,几日下来,宁澈的身形明显消瘦了不少

以棠看在眼中,又是担忧又是心疼,她示意宁渊不必呈报,而是安静地候在门外,等待着跪灵的结束

宁澈现在是彻底地清净了本无职务,又因居丧在家,门可罗雀平日里,更是不得婚娶,不得赴宴,不得听音乐,不得游戏笑谑,更别说来看她了

宁曦因才打了肚子里的孩子,只用跪半个时辰便可以离开她从灵堂出来,临出门时仍是回头担忧地望了一眼跪在灵堂前形销骨立的兄长因见以棠来,宁曦一双水目愕然睁大,以棠忙将食指竖在唇上,示意她噤声

宁曦眼神一动,从善如流,心中却颇觉苦涩她走过来,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对宁渊道:“让四小姐在这里等算什么,外面人多,带她去哥哥的书房吧”说完便下去了

宁渊迟疑了一阵,面上闪过几分不自然以棠很奇怪地看向,面上微微一赧,低声地道:“那,四小姐请随来吧”

宁澈的住处在侯府西北的位置,依山临水,建在高处,书房更是四面皆窗,竟是一处绝佳的观赏之所从书房里推窗而望,便见屋下湖水连空,碧荷千顷,窗户湿青红院中更是绿意婆娑,花木掩映,奇山异石,相得益彰

宁渊开了书房的门,将她安顿下来,一面淡淡解释道:“这边的屋子先侯爷很早就为主子备下了,但因一向住在城郊,没什么人打理这边也是最近搬过来才收拾出来的四小姐请在此等候”

她点点头,随手从书架上拿过一本书倚在桌边翻阅起来一旁侍立的宁渊眼中却闪过了一丝紧张,以棠看在眼中,不由心神一愣

宁渊的这个反应……似乎有些不对啊……

方才宁曦让带自己来这边时便似乎不太愿意,现在又很是紧张的样子,难道,是这屋子里有什么宁澈不愿让她看见的东西么?

以棠心中狐疑不定,面上却半分也没显现出来,只淡淡地道:“在这里等就可以了先下去吧”

到底男女有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甚妥当,宁渊面色一赧,行过礼退下

宁渊走后,以棠走到门边合上了门视线在屋中桌几书架上流转一回,企图看出些异样心中却迟疑起来,平白无故的,仅仅因为宁渊的神色变幻,自己就这般怀疑阿澈是不是不太好?

何况未经同意,随便翻阅的东西,也不太好吧……

她心思沉沉地踱步回书桌边,摇摇头将脑中那些疑虑尽皆甩去,重新翻阅起了方才从书架上取下的那本书那本书不是别的,正是兵书中打赫赫有名的、以棠自幼年时便开始学习的《孙子兵法》宁澈在过程中加入了自己的看法,却多对孙子的兵法持反对意见,例如军争篇中,孙子认为队伍严整实力浑厚的队伍,勿从正面攻击却说“当以数万之众,堂堂正正,彼来往,短兵相接”以棠看得忍俊不禁地一笑,摇摇头翻过另一页,两张素色小笺却从书中飘落了出来,像是枯白蝴蝶,悠悠然落于地上

她迟疑了一瞬,俯下身将两张小笺拾捡了起来,又迟疑着,将信笺打开映入眼帘的字迹却是九黎的,信中,她向宁澈报备了宁澄夜投西凉的整个过程原来,宁澄非是因为恐惧而远走西凉,而是九黎易容成宁远侯生前的亲信,将金刀作为信物交给宁澄,言其假死脱逃,已前往西凉,命宁澄率先带领一小撮部队西行与之会和,副将斛律带领大军为其殿后

以棠愈看眉头愈紧,宁澄有没有跟宁远侯会和她不知道,但朝廷的军报已经表明,那名副将,并没有为殿后!

原来,宁澄的出逃,竟是这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