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也曾笑我

325.那时候他们很幸福

说到这里,何智明像是还想起什么,看向沈世林说:“其实她和提过”

沈世林看向何智明说:“那时候知道和她之间的关系后,她和提过”

沈世林握住手中的茶杯问:“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有时候挺恨的”

沈世林听了,握住茶杯的手稍微放松,说:“还有呢”

何智明叹了一口气说:“还有……”想了想,朝摇摇头说:“只和说过这样一句话也许,她那时候还没料到有一天,她会离开,所以她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沈世林苦笑说:“她应该对已经无话可说”沈世林看向何智明说:“在她死的时候,见了最后一面,她当时躺在手术台上浑身是血,医生都站在手术台边束手无措,全部颓然的看向奄奄一息的她,当时就站在她身边想,流了这么多血,她得多疼啊,可她只是躺在那儿朝笑她笑着说,让好好照顾嘉嘉,她只是要照顾嘉嘉在她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蹲在她耳边说,会娶她,可她听了,一直没有再开口说话,等抬眼去看时,她已经闭眼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那句话,如果她听到了,她会不会在自己最后一程高兴一点”

何智明听到沈世林说的话,叹了一口气说:“有些话说得太迟了”

沈世林说:“不,觉得是的报应,如果她再等等,如果稍微早一点告诉她,是不是结局就不同了?”

何智明说:“也许会,也许不会”

两人聊了一会儿,沈世林便从饭店离开,回到家里后,第一件事情便还是喝酒,想,再次入梦去看看她,可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喝多少,她再也没有来过她梦中,再也没有

第二天早上,收拾好自己去上班后,刚从会议室内出来,秦川来到办公室和报告情况,正坐在那揉着眉头,一天工作下来让非常疲惫,秦川站在办公桌前说:“沈总,纪小姐的母亲出事了”

揉眉的动作稍微一顿,随即抬起脸看向,秦川说:“听说纪小姐活着的时候,曾经给了她妈妈一笔养老钱,可那笔钱被她现任丈夫骗走后,带着自己的女学生跑了”呆沟布弟

皱眉说:“什么时候的事情”

秦川说:“也是今天才得到的消息,听说这几年郑江一直出轨们学校的一名女学生,闹着要纪小姐的母亲要离婚,可是她妈妈一直不肯,得知那名女生怀了郑江的孩子后,郑江找了一个要投资的理由,把那笔钱骗到手,第二天早上,便和那女生消失无踪,现在已经报案了”

秦川见沈世林没有反应,问:“们要不要管?毕竟是纪小姐的母亲,现在她离世了,也挺可怜的”

沈世林没有回答,而是说了一句:“知道了”秦川也不敢再问下去,便从沈世林办公司离开,可到达下午时,还是让助理去了一趟,助理找了好久,找到徐琪萍的住址后,刚到达门外,便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呜咽声

那扇门没有紧闭,秦川将门推开后,便正好看见徐琪萍坐在沙发上正抱着一张相片颤抖着声音哭着,房间内很乱,到处均是翻箱倒柜,秦川小心翼翼走进去后,坐在沙发上的徐琪萍像是听见了什么,她满头白发,眼睛没有焦距的对着门口问:“精微,精微,是不是回来了?看妈妈了?”

她说了这句话,秦川刚想开口,她便从沙发上滚落,顺着地下爬了过来,一把抱住了秦川的脚,她说:“精微,们说死了,根本不相信,快回来帮妈妈讨公道,郑江和人跑了,精微,妈妈只剩下了,千万别离开妈妈”

秦川刚想往后退一点,王琪萍再次报警的腿说:“精微,还记得七岁那年吗?那时候发了高烧,在妈妈怀中一直说疼,妈妈为了,跑遍所有医院,还有十岁那年,刚搬去舅舅家,住了十天,偷偷跑到厂子内的住宿区,她抱住说,不想住在舅舅家,说她总是骂爸爸没用,说舅妈总是打,说让带走,宁愿跟着流浪,也不要待在哪里,可那时候妈妈没有能力照看,只能拜托舅舅

十五岁那年,去舅舅家时,看到蹲在洗手间内,洗着舅舅家所有人的衣服,手都破皮了,非常懂事,还倒了一杯水给,说不累,只是手疼,说只要吹吹就没事了,精微,小时候那么乖,长大后,怎么这么不听话,妈妈一个人,让妈妈怎么活下去,精微,都没给养老送终,怎么就自己先走了,让怎么办啊”

徐琪萍说到这里,忽然松开秦川的腿,朝着那地板狠狠磕着头说:“们把女儿还给,求求们了,她很乖的,从小听话又懂事,长大后又聪明,们把她还给好不好,求求们了”

秦川站在那,只能望着满头白发的徐琪萍在地下死死磕着头,有些手足无措,确实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只能傻站着,她磕了好久,大概是没有力气了,便趴在地下失声痛苦着,她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孤单的人,二十几岁那年,死了丈夫,今年快六十岁时,死了女儿,自己的现任丈夫骗走了她所有钱,和别的女人跑了

她哭好久,趴在地下便再也不肯起来,只是抱着手中的照片,那相框内的照片是一张全家福,还是很多年前的,她和她丈夫还很年轻,七岁的纪精微穿着白色小裙子,乖巧的依偎在们怀中,看向镜头,而们夫妻两都站在她身边,小小的纪精微脸上满是笑,她从小到大都很漂亮,那时候她很幸福,因为她有爸爸,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