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一.通灵天赋

滴答滴答滴答——

水滴声在大厅回荡

“这对算好事还是坏事”

“都有”特斯拉压住帽檐，侧身捡起壁炉旁的加工木柴，随手丢进火堆，坐直身体，用手帕擦着手指说：“好处是活了下来，坏处是已经不是人类了”

壁炉里响起噼啪燃烧声

陆离说：“因为抵触？”

“有人说过和说话很累人吗，的话总是简短的要让人思考一下”特斯拉低笑着说“无关于其人的抵触，大部分驱魔人对这些被逼迫转化成怪异驱魔人报以理解，而起特里斯坦还是贝尔法斯特负责人之一真正的问题是，特里斯坦成为邪神眷属，的思维将会被日夜不休的邪神气息改变，就像理智值降低直到彻底成为完全遵从邪神的仆从眷属”

“这同样是个不可逆的过程，只是没理智值那么令人绝望和束手无策它关乎的心智”

换句话说，内心越坚定之人，被转化的速度越慢

陆离思索，想到了什么：“刚才说“这些”，这种人还有很多吗？”

“是有一些，像特里斯坦一样被迫的，或是主动的……”特斯拉没有卖关子，直接告诉陆离：“理智值是们对抗怪异的最大麻烦，所以当然会有驱魔人想到通过成为怪异而摆脱理智值束缚，并且这么去做”

“不过们的结局通常不会太好，就像刚刚说的，虽然不再拥有理智值但里世界气息会侵袭的心智，让变成真正的怪异所以只有那些快要扭曲疯癫的驱魔人才会走这条险路”

变成真正的怪异，既失去所有人性

就像恶灵

“所以”陆离看着特斯拉

“是的”特斯拉点头，知道陆离要说什么“有些怪异曾经是人”

陆离早就有类似的猜想，所以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柜台后无意听到的联盟人员失手摔掉了杯子

特斯拉回头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笑道：“这次找来要问什么问题？知道的，就像的外甥，总是有数不清的问题”

“地狱是真实存在的吗？”

特斯拉的神情带着异样：“是驱魔人，却不知道地狱？”

“知道的，从来不是真正的驱魔人”

特斯拉没纠结这个问题，继续说：“是的，地狱真实存在”

特斯拉的确认让原本明朗的《萨拉的死亡之书》重新变得扑朔迷离如果地狱的确存在，那是否存在着，《萨拉的死亡之书》里的故事是真实的可能性？

接下来，特斯拉说了些地狱相关的信息，与管家露露的信息相同，但更具体比如地狱辽阔似乎没有边界，那里的时间更长，外界的一秒在里面或许有十分钟

尽管驱魔人们发现地狱已经过去数百年，但们对地狱的了解几乎等于零

“因为活人难以长时间逗留在地狱，而亡者也难以重回人间”

“怎么去地狱？”陆离提出一个大部分人都会好奇的问题

“得有通灵天赋，就像的灵感天赋那样”特斯拉回答说：“然后拿着需要寻找的亡者的生前信物，开始通灵——也就是进入濒临死亡的状态”

“那一刻的灵魂会被一种力量接引到地狱，但的肉体还没有彻底死去，还活着——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人在濒临死亡之后自称看到了地狱”

或许认为陆离未来某一天会去尝试，特斯拉说得很详细：“所以慢性死亡是进入地狱的最稳妥办法，大部分通灵者会选择窒息前往地狱这个过程是非常危险的，不止在于可能真的窒息而死，还有源于地狱的危险”

传闻中的魔鬼与恶魔，被证实存在的各种低级魔，以及在地狱里备受煎熬渴望回到人间的亡者们——一个闯入其中的生者灵魂对们的诱惑庞大的难以言喻

“所以可以到处听说到驱魔人的传闻，但很少听说通灵者”

陆离对前往地狱没有任何兴趣，不过不妨碍询问：“怎么知道自己是否有通灵天赋？”

“已经有了”特斯拉意味深长地露出笑容：“毕竟已经能看到它们了不是吗”

低理智值

陆离的上一个“灵感”就是来源于它，这次它又为陆离带来了新的天赋

“哦对了，茜西最近在找”似乎是觉得陆离忘了茜西是谁，特斯拉补充说：“茜西·托马斯，托马斯的女儿”

“知道她是谁”陆离看着特斯拉，等继续说下去

不过特斯拉好像并没理解，不说话看着陆离

“她为什么要找？”陆离只能开口问道

特斯拉继续说：“不知道，可能想问些什么，又或者是……单纯的欣赏”

很难想像特斯拉会露出看热闹一般的神情

“……她知道的侦探社了吗”

陆离不认为茜西·托马斯找自己会因为欣赏，但约瑟夫男爵的追求又让难以确定——

“还没有大多数调查员都很神秘，比们还要神秘”

“替继续隐藏，直到她透露找的目的”陆离喝起牛奶，像是要一饮而尽

“会的”特斯拉端起酒杯在半空晃了晃“要走了？”

嘭

空杯子放回圆桌上，陆离想了想，问道：“调查员总部对灾难到来的预计时间是什么时候”

话音落下，大厅里随之陷入死寂

特斯拉安静地注视陆离

陆离抱以回视

柜台后的联盟人员已经捡起没有摔碎的杯子，继续擦拭

轰隆隆——

延绵的沉闷雷声从地面上传来，在调查员大厅回荡

“暴风雨要来了，趁一切到来之前，回去吧”

沉默半晌，特斯拉叹息一声

话里似乎带着某种含义，又似乎只是想多了

陆离没说什么，起身离开座位，走进管道通道

即将进入电梯离开，从身后传来特斯拉的声音

“报纸不再隐瞒，避难所开放，深海石价格暴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