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不是喜欢我女儿吗
“那么就是了”沈雁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梓拉着追了上去
视力算好的,加上经常混迹在某些场合,就这么远远的看了眼沈立州手里的现金,就知道大概多少
也说沈立州这个人妥妥的酒囊饭袋,这么明目张胆的拿着现金走大街上也不怕被人给抢了
沈立州刚撩开麻将馆门口的胶皮帘子,江梓一下子抓住的手腕把往外面带
男人一个不注意绊着门槛,狠狠栽了个跟头,手里的一叠现金落在地上
“又是?”
在男人吃惊的时候,江梓已经先一步把钱捡起来塞沈雁书手里:“看看是不是”
沈雁书推了一下眼镜,认真清点手里的现金,随后点点头:“是,有三张是连着号的,五张旧版的”
“沈立州”江梓扬起嘴角,笑容里多了丝凶狠,拎着男人的衣领,一把将抵在墙上,“是不是上次没打断的腿,不舒服?”
听见动静,屋内,街道上的人纷纷围了过来,居民楼上的人打开了窗户,开启了看热闹的模式
沈立州见状,立即扯着嗓子,死不要脸的开始叫唤:“大家都来看啊,这是那不听话的女儿耍的男友,现在好了,她——”男人伸手指着沈雁书,“她伙同她的男友要来打,们快看啊,这就是沈立州的女儿啊……”
江梓捏紧拳头,凑近:“事情闹大了对没有好处”
“看,,还威胁,还有没有天理啊……”
“行,那报警”江梓松开,拿着手机,扫了眼周围的看官,凶狠的从齿缝里挤出两句话,“看够了吗?看够了滚”
一群人见没什么看头,纷纷散去,就剩下少数几个看得津津有味
其实并不想报警,一是懒得录口供,二是怕警察问起来,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万一被沈立州反咬一口
沈立州拉住的手:“不就是拿了家里两千块嘛,马上就能赢钱还给了不是?不至于不至于……”
江梓收起手机,甩开的脏手:“钱是沈雁书,关屁事儿啊?那天老子怎么跟说的?”
“去工地上找了,没找到”
沈立州这个人臭名昭著,邻居街坊都知道的德行,无赖又贪婪,连工地怕都不肯要
“最好给找到,要是半年后还不上,不介意把手指剁下来”江梓拍拍沈雁书的书包,示意走了
“要不这样——”沈立州伸手拉住的衣角,死皮赖脸的扭着,“不是喜欢的女儿吗?把这个不识好歹的小东西带走,再给二万五,咱们两清……”
“……”江梓捏紧拳头,忍了又忍,舌尖顶了顶口腔壁,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转身一脚踹到的肚子上,“妈把沈雁书当什么了?”
男人龇牙咧嘴的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上一秒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下一秒就看见少年掏出手机
“别报警,……”
“给老子闭嘴,想要钱是吧,好,老子给”江梓拿着手机走到旁边,通了十多秒的电话,又走了过来
沈雁书像一棵万年青一样立在原地,笔直笔直不带一个动作,她耳畔翁嗡嗡的闹杂至极
旁人看来,她冷漠薄情至极
少年缓缓蹲下,凝着眉眼,冷酷的面容没有一丝笑容,加上上扬的嘴角的修饰,整个人看上去又痞又张扬,伸出手背拍打着男人蜡黄的脸:“行啊,不是要钱吗?老子给”
说完,冷笑了一声:“沈雁书带走,以后不准找她娘俩如果让知道,再没有机会跟谈条件,也会让后悔”
早就想让沈雁书搬出这个老楼,离开沈立州
男人露出被烟熏黄的那一排牙齿,满脸的沟壑无一不夹着贪婪和欲求,得到满足的连连点头应答,跟一只得到骨头的哈巴狗一样
又找盛思卿借了二万五,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五万
盛思卿没来,让赵顺带过来
“老大,又干啥了?”赵顺把书包塞给盛思卿,扭头看向地上坐起来的男人江梓掏出钱,一并扔给了男人:“拿着滚”
赵顺双手环胸,可算是看明白了:“老大,就把钱给这么一个无赖啊?盛哥家底儿都快被薅没了”
“走,搬家去”江梓喊上了赵顺一起给沈雁书搬家,夜场先让人替看着
……
这么一忙活就到了十一点多,江梓看着堆满客厅的东西,欣慰一笑:“小白眼儿狼,这里空气是不是好多了?”
沈雁书尴尬又无主的站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虽然先前江梓已经把钥匙递到她手上了,可她还是觉得这么蓦然住进来不好
赵顺累的半死不活,躺在沙发上想眯一觉
沈雁书的妈妈已经被安顿在里屋,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儿
“这两千拿着”沈雁书把刚才从沈立州手上拿来的钱一并交到江梓手上,“就当是这一个月的房租,下个月会想办法”
江梓不要,把钱放桌子上:“等有钱了再还”
“拿着,不然重新找住处”沈雁书硬塞给,两人停下动作相视良久
“行,收着”江梓把钱装进赵顺拿过来的书包里,随意瘫坐在沙发上
等给屋里瘫痪的女人擦完脸和身子,夜已经深了,屋外麻麻点点,斑驳的树影照在路灯下的路上,光从玻璃窗户透进来,打在熟睡的少年的脸上
赵顺和都已经睡了,一个在沙发这头,一个在沙发那头
沈雁书从刚搬来的箱子里翻找出两条厚毯,给两人搭上
少年的眉眼舒展开,睡的正香,沈雁书端了一条小凳子,坐在江梓旁边,鬼使神差的,她伸出手指轻轻触了触上扬的嘴角
很甜,许是因为长了好看的微笑唇;可生气的时候很可怕,也可能是的眼睛,原本温柔的柳叶眼长在脸上,不但没有温柔,反而更嚣张了
沈雁书轻轻缩回手指,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再将目光转移到少年的脸上,的五官在她的眼下很模糊,糊成一圈一圈的光影,但唯独辨得清那微笑唇的弧度
“江梓……”沈雁书弱弱的喊了的名字,双手手肘靠在沙发扶手上,笑的不是很明显
“为什么要对……”她思索着斟酌着迟疑着说了下去,“为什么要对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