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两人来到了富华大酒店，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萧何吏对这里也有深刻的记忆，来省城东州后第一次进的大饭店就是富华大酒店萧何吏那时还没意识到自己将来的处境，还处于兴奋期，心里充满了对大城市的新鲜感，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当时感觉一进酒店就被惊着了，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金碧辉煌四个字从来没见过那么多亮堂堂的灯，黄色的主色调在灯光的照射下，一切都显得那么尊贵大气婀娜的红色旗袍服务员，台上弹吉的歌手，颜色造型都那么美的菜肴，甚至是洗手间里点的香以及小便池里红红绿绿的球，一切都让恍如梦中
那次也是陆春晖带着去的，当时是给们四个刚报道的年轻人接风那天报道的时候，正好分管副区长姚子辰在局里调研，乔玉莹局长还特意把们四个喊过去跟姚子辰副区长见了个面四个人身高差不多，都在一米七六、七七左右，站在那一排齐刷刷的姚子辰副区长是个矮胖子，仰头看了看，当时还对乔玉莹笑着开玩笑说：“是让招干农业的，给弄一帮这么漂亮的小伙子干嘛，又不是组模特队一定要严格管理，别惯坏了”后来，萧何吏知道，乔玉莹局长在当时选人的时候的确比较重视外在形象
那时萧何吏心里充满了激情和斗志，看看身边的三个人同龄人，学问能力人品不知道，但无论身高、长相、气质或者学历，没有一个比自己差的，那时就暗下决心，一定不能落在后面
可是，当晚就发现已经落后了那晚，酒喝的尽兴，聊的也投机，五个人喝了四瓶白酒，两瓶瓶啤酒两瓶啤酒是萧何吏喝的，其四个人一人一瓶白酒但出酒店门的时候，只有萧何吏一个人是步履不稳的
那晚，萧何吏与几个年轻人恋恋不舍地挥手告别回到租住的小屋，不清楚别人的感受，但心里很期待明天的上班，甚至有种等不及的感觉这一夜，萧何吏是带着笑容进入的梦乡
现在，一想起这些，萧何吏的心就一阵莫名的绞痛
陆春晖没有食言，一边吃着，一遍给萧何吏介绍起了农林水牧局的历史，
“不过有一点挺奇怪，当初要招四个专业，但乔局长只让收集整理了们三个专业的，挑选的过程也参加了但是只有，等来报道的时候才知道”陆春晖说完顿了顿，眼睛有些意味深长地望着萧何吏：“是不是早就内定好了？”
“内定个屁啊！找谁定？”萧何吏想也不想地说道：“当时一个同学告诉们招学生，就填了一份让她帮报名了”
“也觉得不像内定的”陆春晖点点头，撇撇嘴笑了起来：“内定的不会像这么惨，哈哈”
萧何吏白了陆春晖一眼，说道：“当时也没报什么希望，因为已经跟一家企业签约了，饲料厂当技术员，待遇不错，管吃管住两千现在倒好，不到一千块钱，还得租房子”说完长长叹了口气：“前几天听说有去的同学已经当副厂长了，哎！早知道就不来了”
“擦，不来能吃这么好的菜？吃饲料吧！”陆春晖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继续回归正题：“后面的事应该就知道了，综合科设立的初衷是指导下边的可下面的站所虽然有大有小，但随便拿出一个也比综合科大，而且都有自己的办公场所、车辆和工作经费站长都是正科级，属于有人、有钱、有车、有权的实力派就算那些外面一屁股债的，也比们要风光的多综合科号称是业务领导部门，但基本掺和不进什么具体工作，更别提人财物了所以一来二去，综合科并没有实现当初设立时的初衷，看们都快成了各分管副局长的秘书了哎，乔局长算是白忙活了”
如果当初的设想实现的话，那综合科科长就是不次于副局长的实权人物了，可现在，综合科科长成了一个挂名的虚职不过这些话陆春晖并没有说出来
萧何吏叹口气：“能当秘书也不错啊，起码有事干！去了下面，看段文胜、陈玉麒们还是能代表副局长和局机关的，下面也是高接远迎的”
陆春晖没再说话，发现聊这些，两个人是没有共通语言的是站在局里的角度，站在乔玉莹和综合科科长的角度来看整个单位的理顺关系，但萧何吏是从个人的角度去看当然谁都没有错，只是一下没了再聊下去的兴致
萧何吏没有觉察陆春晖的心理变化，问道：“那赵逸云局长和乔局长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陆春晖放下筷子，有些认真地说道：“何吏，听的准没错领导之间的事，咱们不打听，不猜测，不掺和咱们都是农村来的，没关系没背景，谁知哪块云彩有雨？随便一个浪头就能把咱们淹了”
“嗯”萧何吏点点头，觉得陆春晖说的有道理，但心里还是很想知道，毕竟这直接导致了目前的处境
“告诉个好消息吧，过几天咱们要来两个新同事，一个叫郝海平，来局里担任副书记听说这人资历老，酒量大，脾气跟酒量一样轮资历，咱局两个副局长都在手下干过脾气大，嫉恶如仇，跟领导都敢对骂，尤其酒后，就是老子天下第一要不然也不会快退休了还没有解决正职可千万别惹”陆春晖叮嘱完，往前凑了凑身子，压低声音，用筷子敲了敲盘子，带些神秘地说道：“重点是第二个，叫陈方凌，外经贸局陈副局长的女儿，中专毕业，今年刚十八，正如一朵花档案上的照片看了，非常漂亮”
萧何吏没好气地说道：“看那流氓样！未婚妻知道吗？！”
陆春晖故作陶醉状：“分配到办公室，以后咱就有说话聊天的了，再不用去找了”说完啧啧嘴，怜悯地看着萧何吏：“反正以后是没空跟闲扯蛋了，也不欢迎去打扰，就独守空房吧”
萧何吏无语地望着陆春晖，半响说道“有点领导样行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