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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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庄家一大早，小庄的手机就开始响，趴在电脑前的小庄惊醒拿起手机，上面写着“强子”小庄接电话：“喂？不好意思啊，忘了给发老炮照片了，……”
“发什么照片啊？老炮被捕了！”强子一边开车一边说
小庄一下子站起来：“什么？”
“马上到东城分局来，昨天晚上东城刑警缉毒中队抓了一批人，其中一个就是老炮！跟李队长打过招呼，结果刚上班就认出老炮了，赶紧给打了电话，具体情况也不清楚，来了再说吧！”
小庄一边穿上衣一边打电话：“马上就到！”
东城分局刑警队预审室，老炮双手反铐在椅子背后对面是两个表情严肃的警官，其中一个是东城分局刑警队李队长强子推开门，神色复杂地站在门口老炮抬头，面无表情
李队长跟旁边的警官介绍：“这是强队，市局特警总队的”
警官冲强子点点头，转向老炮：“真的什么都不想说吗？这海洛因要交给谁？”
老炮还是面无表情强子抑制自己的情绪李队长看看，对旁边的警官说：“让们单独聊聊吧”
两人正要起身出去，强子声音低沉地说：“还有一个战友在路上，来了麻烦帮带进来”
李队长说：“行，叫什么？”
“小庄——看见有辆跟花瓜似的切诺基就是了”
李队长点点头出去了，门被带上强子转向老炮，走到面前蹲下，看着的眼睛：“老炮……”
老炮的眼睛闪过一丝隐约的激动强子的声音颤抖着：“老炮，告诉……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尽力帮的！相信！”老炮没任何语言强子还要说什么，门开了李队长探头：“强队，战友来了”
强子转身站起来小庄一把推开门进来：“班长……”气喘吁吁
李队长说：“有事儿叫，们聊”关门出去了
小庄冲过来：“班长！”老炮错开眼睛，不看面前的两个战友强子拍拍小庄：“去问问具体情况，先跟班长谈谈”神色复杂地看了老炮一眼，出去了预审室隔壁是监控室，李队长站在单向观察玻璃前，强子推门进来：“到底什么情况？”李队长转过头：“们监控这个贩毒窝点快一个月了，昨天收网班长就在里面，被的人一起抓了没反抗，到现在也不说一个字”
“身上有毒品吗？”
李队长点头：“有两包，加起来121克，而且随身带着一把五四手枪——上膛的要不是的警员动作快，控制了整个局面，可能……”
强子苦笑：“不是们动作快，是压根就不想和们打如果出手，不超过3秒，进去的警员没一个能活下来的”
“有那么厉害吗？”
强子看：“觉得厉害吗？”
“厉害啊，是全市公安大比武的散打冠军和射击冠军啊！”
强子神色黯淡，没一点骄傲：“和接受过一样的训练！”
“强队，知道很难过确实没办法……”
强子点点头：“知道，这是国法，没有办法祖国是们的最高信仰，任何背叛这个信仰的人，都是们的敌人”
李队长看，强子笑笑：“这是的原话……”
强子神色复杂地看着审讯室，不再说话隔着单向玻璃，看见小庄正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小庄坐在老炮对面，握着的手：“班长，离开部队，到底遇到了什么难处？为什么不说啊？难道忘了们是战友吗？”
老炮闭上眼睛小庄抓住的胳膊：“班长！老炮！妈的睁开眼睛看着！们妈的是生在一起死在一起的兄弟！们是中国陆军特种兵，们在一起什么都不怕！们就算进了阎王殿，也要痛打小鬼！这些都是说的，都忘了吗？！”
老炮睁开眼睛，声音嘶哑：“小庄……”
小庄停止摇晃，愣愣看着
老炮错开的眼睛：“那都是过去了，已经退伍了现在跟部队没任何关系了”
“但是个兵！是们的班长！一天是狼牙，终身是狼牙！们同生共死……”
老炮断然说：“说这些都没意义了！不再是特种兵，也不再是的班长！走吧，的事跟没关系！”
小庄愣愣地看着老炮，老炮不再说话观察室里，强子严肃地看着，的手机响了，拿出电话，随意地按下通话键：“喂？”突然，的神色紧张起来，捂住话筒面对李队长：“稍等”转身出去李队长看着的背影，脸上浮起疑云强子在楼梯通道的角落接电话，眼神注意着来往的警察，的声音压得很低：“找什么事儿？”
“们抓了的人”手机里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谁？”
“老炮”
强子倒吸一口冷气，随即怒了：“怎么能……怎么能让老炮干这个？”
“这不是该问的问题，想办法把放了”
强子平缓一下自己：“现在没办法！不是抓的，现在也不是的控制范围！”
“肯定有办法的！”
强子为难地说：“就是局长也没这个权力啊！分局的都看着呢！”
“没办法就想办法！”
“在拿的前途开玩笑！”
“从不跟开玩笑——这个人，对很重要！放，还是不放？自己想！”
强子长出一口气：“老炮要配合，说什么能明白跟有来往？”
“就说——家里很惦记”
强子正要说话，李队长布满疑云的脸出现在门的玻璃窗边强子提高声音掩饰自己：“好！知道了！们把人盯死了……”挂电话，打开门，“怎么样了？”
李队长看着：“还是不肯说”
强子想想：“去看看”走向审讯室
李队长看着的背影，有些怀疑强子推开审讯室的门，小庄回头站起来强子关上门，神色严肃地盯着老炮老炮的眼皮抬了抬，看了一眼
“跟单独谈谈”强子说
小庄看了老炮一眼，默然出去了门在强子背后关上老炮错开眼睛，不看强子
强子抬眼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摄像头，转向老炮：“这样做，不考虑们这些战友也就罢了，想过的家人吗？”
老炮不动声色
“……家里很惦记”
老炮一下子抬起了头
“好好想想，曾经是一个多么出色的特战队员，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
老炮还是一言不发强子低下眼，嘴唇动了一下（唇语：医院）老炮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老炮突然睁开眼睛，眼神里有种坚定双脚在地面拼命一蹬咣！向后一头栽倒咔嚓！锁在后面的胳膊发出清脆的声音强子大惊失色：“老炮？！”咣！观察室的门开了，李队长和警官冲出来李队长对着走廊尽头的武警高喊：“叫医生！快叫救护车！”随即冲入审讯室
走廊里的小庄跟着们冲向审讯室，另外一个警官在门口拦住：“不许进去！”
小庄心急如焚，硬往里挤，却被警官死死按在墙上：“别乱来！现在是特殊情况！”
审讯室里，强子跟李队长把老炮扶起来老炮的额头渗着冷汗，却咬紧牙关不吐一个字背后，左胳膊已经骨折了，骨头戳出了皮肤！李队长回头高喊：“医生！”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匆匆跑来法医跑过小庄的眼前，推门进入审讯室一片忙乱法医仔细查看伤口
李队长着急地问：“怎么搞的啊？”
强子脸色发白：“没注意……是的责任，报告来写吧”
法医抬头：“现在的情况要赶紧送医院！”
强子看着老炮，老炮咬紧牙关，任凭汗水流下，一声不吭
小庄冲到门口：“这是怎么了？们把班长怎么了？”
强子转身抱住往里冲的小庄：“先出去，这里在工作”
“强子！班长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帮警察干的？”
“冷静点！不是警察，是自残！”
小庄傻了：“不！不可能——”
“给听着，老炮触犯的是国法！们都救不了，别管这件事了！”
“说什么？”
强子咽口唾沫：“别管了！老炮的事情管不了！”
“管不了也要管！就算犯了杀头的罪，也是的老班长啊！”
“没办法跟解释！总之老炮的事管不了，也不要管！”
小庄张大嘴看着强子苦笑：“信任吗？”
“曾经信任……”小庄愤然，“万万没想到，为了不耽误自己的前途，连班长都不认了！”
“现在是突发情况，警方需要清场马上离开！”
小庄平静下来：“好，走……不认这个犯罪的班长，认！”推开强子，转身就走
“小庄！”
小庄站住，没有回头：“强队——还有什么吩咐？”
“回头打电话给”
“不用了，不会再给添麻烦了！没有老炮那个班长，也没这个战友！再见！”大步走了强子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