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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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简陋的库房消毒塑料布围成一个简易的手术室马云飞站在外面，身后站着那些精干的枪手

医生出来，摘下口罩，点头：“马先生，醒了”

马云飞点点头，径直走到老炮跟前，看着微微睁开眼的老炮：“说，为什么救？”

“是谁？”

“马云飞”

“……不认识……”

马云飞突然一把按在的伤口上老炮惨叫：“啊——”

“谁派来的？谁派来接近？是警察，还是那帮老头子？”

老炮惨叫着，咬住了嘴唇

“以为就那么傻？谁派来的？”

“是爹！”

马云飞呆住了，松开手：“说什么？”

老炮急促呼吸着：“是……爹……”

马云飞怒视：“要是敢骗，宰了！说，到底是什么人？”

“退伍以前，负责看守的父亲……们感情很好，临行刑前委托保护……”

“可以不相信，也可以杀了总之，拜托的事情，做到了”

马云飞看着老炮：“要怎么相信？”

“父亲说过，们兄弟三人，最器重说从小最喜欢看文学名著，梦想是成为一个文学家，却没想到自己生在这样一个家族，是没有选择的……”

马云飞不说话，脸上表情越来越复杂

“第一次杀人，是为了救那时候才11岁……”

马云飞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

“还需要说什么来证明？”

马云飞睁开眼：“不需要了……会有人治好的伤，把送到境外去安家费会打到的账号上，足够下半生的花销了”

“不需要保护？”老炮很意外

“为什么还要继续保护？”

老炮坦然看着马云飞：“因为……是父亲的临终嘱托！”

马云飞的眼神终于变得柔和，伸出右手老炮伸出右手两只手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