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父皇,何故要谋反啊?

第十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求鲜花评价票】

“父皇,且看一下这传位诏书,若有问题,们可以再商量”

嬴子烈笑眯眯的递上了诏书

始皇帝有些忐忑的接过一看……

诏命!

【咨尔孺子帝:昔者帝尧禅位于虞舜,舜亦以命禹,天命不于常,惟归有德

朕躬霸业,徵敛无度,赋税奇重,严刑峻法,民怨鼎沸,帝国有常,暗流汹涌!

望新皇神武,拯兹难于四方,惟清区夏,以保绥宗庙,岂予一人获乂,俾九服实受其赐

今新皇钦承孝公之志,望恢文武之大业,昭尔考之弘烈

皇灵降瑞,人神告征,诞惟亮采,师锡朕命,佥曰尔度克协于虞舜,用率周典,敬逊尔位于戏!

天之历数在尔躬,允执其中,天禄永终

君其祇顺大礼,飨兹万国,以肃承天命!】

这篇传位诏书是嬴子烈自己亲自写的,未举始皇之功,单论始皇之过

略微有些断章取义

可嬴子烈想要上位,总要有个由头

如果在传位诏书中尽数始皇之功,嬴子烈上位只会更加难以服众

因此

唯有历数始皇之大过,并在诏书中摆明展出,方能让嬴子烈上位的阻力更小一些

“竖子!竟敢污蔑朕,真当朕没有脾气的嘛!!?”

始皇帝这次是真的火了!

为大秦筑万世之基,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得到千秋万代的传颂嘛?

结果现在好了!

嬴子烈竟然让自己在退位诏书中细数己之过也!

这可比什么罪己诏还要狠!

等同于直接夺取了始皇一生之威望!

始皇帝若是不发怒,那才叫不正常

嬴子烈对此也早有准备,本就身负战神之力,始皇又大病初愈,自然奈何不得

只能追着在大殿中一顿小跑……

“父皇冷静一些,人无完人,即便是春秋圣贤亦有过失!”

“区区春秋圣贤岂能与朕相提并论,朕冷静不了!”

“……”

……

“少帝?”

殿外的东方不败传来询问之声

在她心中,纵然是秦始皇也不能对少帝不敬

“都不许进来!”

嬴子烈斥声道

们父子之间的事儿,关上门慢慢解决即可!

外人不得插手

“呼呼!”

始皇帝喘着粗气,忽的怒然将传位诏书丢到一边,道:“这诏书朕就算是死,也不会念的!”

“父皇之功,盖三皇,过五帝,儿臣并非不知!”

嬴子烈顿了顿,再次历数道:“比如父皇统一六国,确立中央集权,统一文字、货币、度量衡,大兴秦驰道,修长城筑灵渠,更是挥军五十万攻伐百越,开拓大秦疆域,实为后世子孙之楷模!”

“可父皇的这些功绩,百官早已编撰成册,史官也已记录其中!”

“唯有父皇之过,纵观庙堂百官无一人敢言,儿臣代天下百姓说个几句,又有何不可!?”

……

嬴子烈并非不承认始皇之功!

但也要让始皇知晓己之过也!

大秦二世而亡,固然是胡亥的败家所为,可始皇的野望过于彰显,同样也为大秦埋下了很深的隐患!

始皇帝闻言眉头一挑:“朕,何过之有?”

始皇仍旧坚持自己有功无过,乃完美无瑕的千古一帝!

上承寰宇之志!

下镇百官万民!

纵观夏商周的所有君王,又有谁能够与比肩?

商纣王嘛?

可笑至极!!

想到这里,始皇帝一整睡袍,就像此刻身上穿的乃是龙袍九锡一样!

嬴子烈见状勾了勾嘴角,故意调侃道:“父皇之过,比如在纵情享乐,贪恋酒色方面,绝对可比商纣王!”

话音未落!

“竖子,……竟然真拿商纣王跟朕比,那可是亡国之君!”

始皇帝说完实在气不过

于是

只见父子两人绕着大殿,又小跑了几圈

可无论怎么跑

始皇连嬴子烈的衣角都碰不到

嬴子烈还有空边跑边道:“父皇在阿房宫列女万余人,可谓是气上冲于天!”

始皇帝喘着粗气:“竖子,朕……朕为了大秦帝国定下万世之基,难道就不能享受享受嘛!?”

始皇帝就差再来句:接着奏乐、接着舞了!

嬴子烈闻言忍不住嗤笑出声,道:“父皇那可不是一般的享受啊!”

“全国上下近万绝色,于阿房宫内带着宛簪,垂着傅玑之珥,穿着阿缟之衣,饰着锦绣之饰,仿若人间仙境,再现当年的酒池肉林!”

“乐队启奏,群美合唱,唯有莺莺燕燕之声,唯有异国的纵情之乐再无大秦的击瓮叩缶,弹筝搏髀之音!”

……

嬴子烈的话只是说到一半

始皇帝便停下了脚步,因为少帝说的都是实言

大秦的咸阳后宫是有规矩的,不可过于骄奢淫逸,让先祖蒙羞

始皇帝为此专门建造了阿房宫!

那里囊括了天下美色!

嬴子烈所言,便是阿房宫里的场景!

纵然始皇帝再不想承认,此刻也无话可说

在声色犬马方面!

始皇帝亦可称‘千古一帝’!

即便是商纣王,也无法与其比肩!

“父皇,需知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嬴子烈止步沉声道:“为了满足父皇的一己私欲,多少官员狐假虎威,声色俱厉的威胁郡内万民?”

“再者上行下效,父皇纵情享乐,就代表着下方百官、世家、富商通通都会声色犬马!”

“如此这般,大秦何以不二世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