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神龙

第三百五十六章 非常紧张!【求全订自订】

戊戌会试的杏榜,苏平的名字出现在了榜首,夺得头名会元之位

无论是知情的,还是不知情的,都并没有觉得任何意外

因此,反而对紧随其后的人关注了起来

第二名,孙必兴

“这个名字倒是第一次听闻,想来不是阳京人?”

“没那么简单……记下了去岁乡试,七十二府所有解元的名字,没有叫孙必兴的”

“哦?莫非是哪位贤长?”

孙必兴这个名字对大部分人来说都很陌生,因为在乡试之中只是勉强中举,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成绩

于是很多人都将当成了厚积薄发的老举子

考生傅言躲在人群中,看着自己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名次,心中妒火翻涌,掐着嗓音道:“记得,通政使司的新任右通政,的独子就叫这个名字”

“哦?怪不得,原来是孙大人爱子”

“可是说过‘若对南州用兵,某定往之,卒亦何如’的孙伯亨孙大人?”

“是了,这么说的话,虎父无犬子啊”

“……”

群众始终是群众,不管们私下里有多趋炎附势贪生怕死,在公开场合,都会康慨的对高尚者表达敬意

见自己的揭露不仅没有引起猜疑,反而听到了一阵马屁,傅言怒不可遏,拂袖而走

在的想象里,此时在人群中的某一处,张继贤和孙必兴一起,不停地嘲讽贬低自己

光只是想一想,就让怒到眼前发昏

“哼,且看们能得意到几时?”

傅言心中发狠,快速离开了此地

另一边

就像傅言想的那样,张继贤和孙必兴一起,先后在榜单上寻找自己的名字

“第七十二名……呼——”

张继贤狠狠松了口气,紧接着就兴奋起来,“中了,士元,中了”

说实话,在看到自己的名字之前,对中试并不抱有很大的期望

这倒不是妄自菲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孙必兴能这么要好,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于同样激进的理念

认为,大庆想要强大起来,就必须要革新,用新政,行新法,并且在南北问题上,决不能有丝毫退缩

可理念是理念,现实是现实

大庆朝堂的现状摆在那里,又不像孙必兴那样不仅擅长经义,对诗赋也有研究,能中个举人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哪敢再奢求更多?

不过……

这一次,好像上天再次卷顾了?

“看来,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张继贤必将创下万世不灭之功啊”

张继贤摇头晃脑,胸中升起豪情万丈

半晌不见孙必兴回应,张继贤一扭头,发现还在榜单上寻找着什么

“士元,还在找什么?的名字就在第二……”

张继贤初时诧异,紧接着眉头一皱,“还在为那个小人担心?”

孙必兴没有答话,最终在榜单末尾之处,找到了傅言的名字

松了口气的同时,孙必兴对张继贤笑道:“好歹同窗这么多年,难免会盼着点儿人好,放心吧,此人以后必不去多加理会”

“明白就行”

张继贤点了点头,“走吧,该回去给伯父报喜了”

“嗯?呢?”

孙必兴一愣

“?”

张继贤淫荡一笑,“前阵子跟妙音居的小娘打赌,若中试,她便让入幕一叙”

“……不是君子”

孙必兴顿时有些尴尬,骂了一句后抬腿便走

“不是君子?”

张继贤摸了摸鼻子,“搞清楚,那可是不要钱的诶……”

杏榜之下,有人欣喜如狂,有人心丧若死

苏平没起那么早,等到洗漱换衣吃饱喝足打算出门的时候,已经有礼部官员找上门来,告知得中会试第一

葛长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大红荷包,一边道谢一边往那官员手里塞

光看鼓囊囊的样子,至少有二十两大银锭

“荷包就当做喜钱收了,银子您还是拿回去”

那官员倒也知趣,将荷包里的银子掏出来塞回葛长命手里

见葛翁还要再说,苏平无奈道:“葛翁,礼部大人跟客栈的伙计可不一样”

庆律对贪污受贿的惩罚不要命,但够狠

五十两以下,十倍罚之,五十两以上,百倍罚之

没钱交罚款,那就流放去边境修关墙,按一两罚银一年算

很多因为贪贿被抓的官员,在边境一直待到死,都还欠着朝廷几千上万年

当然,真正有背景的人,也不会被这一条律法拿住

眼前的礼部官员,很明显不在这个行列

“小诗君未入官场便深谙此道,想必要不了多久,内阁必有一席之地啊”

官员笑着恭维了一句,说明了殿试的时间,便带着人告辞离开

葛长命拿着银子在原地发愣

“葛翁,莫要因为的事情,却给平安做了不好的榜样啊”

苏平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等殿试之后,自己也该换个住处了

否则的话,葛翁一直以管家的身份自居,言行举止难免会失去一些读书人该有的坚守

对葛翁来说倒是无所谓,怕就怕葛平安有样学样学废了

“这……”

葛翁闻言一滞,惊出一身冷汗

苏平点到为止,出门往无涯书肆而去

与此同时,云起客栈内,有人敲开了傅言的房门

“大人?”

傅言一脸惊喜,将富家翁打扮的中年请了进去

仔细看了看门外无人,又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关严

“无须如此,的身份连都不知道,更别说旁人了”

富家翁无所谓的笑了笑,很自然的坐在了主位上,“这次做的很好,上面很满意”

“这要多谢大人提点”

傅言心中喜得要爆开,面上却依旧谦逊无比,一边沏茶,一边问道:“不知接下来需要怎么做?”

“现在,已经用不着了”

富家翁摇了摇头,“明日自会有人发难,们坐等狗咬狗的好戏上演就行,呵呵,不出意外的话,那个同窗要遭殃咯……”

“……”

傅言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怎么?不忍心了?”

富家翁不屑的看了一眼,“若如此妇人之仁,劝趁早息了出仕的念头,省得浪费大人们的栽培”

此话一出,傅言心中的最后一点良知被掐灭

“大人误会了,在下只是怕那孙必兴跌的不够狠,万一给留了东山再起的机会……大人们肯定也不想见到这种事情发生”

“哦?哈哈哈,不错,不错,有做大事的样子”

富家翁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欣赏,“放心吧,不管孙家父子是什么下场,这事儿啊,都查不到们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