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珠变

第四章 天珠师的奥秘(二)

上官冰儿怒哼一声,“周小胖,剩余的九鞭子暂且记下就这身体素质,怎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士兵?在新兵营训练开始之前,本营长将对进行一系列的强化训练,如果不能完成,就趁早给滚蛋,省得丢三营的脸午饭之后,再来找”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一直目送着上官冰儿的背影消失,周维清才从地上爬起来,目光中那份猥琐消失了几分,“这人和人真是不一样看来,以后不能再气这位营长大人了,和帝芙雅比起来,她要善良的太多了”连自己也没想到,上官冰儿竟然这么好糊弄,这要是换了帝芙雅来,恐怕剩余的九鞭子一下也不会少周维清分明注意到了,之前上官冰儿在说最后一番话的时候,眼中明显流露出了不忍的神色这让对上官冰儿好感大增,不过,好感大增的结果就是下一刻,这猥琐的家伙又开始回忆起了昨天那充满弹力的手感了,并且很不要脸的流出了口水

很快,中午就到了,军队中的午餐没什么特别的,简单、管饱周维清在家的时候,吃的就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能吃的饱,就没啥意见当然,吃饭的食堂只是普通士兵而以,军官们另有吃饭的地方当吃过午饭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上官冰儿已经站在的帐篷前等着了装束和上午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周维清暗暗想到,她要是女朋友,在这里翘首以盼的等该多好?不过,也只是想一下而以,周维清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可不认为天弓帝国第一天才美少女会看上这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营长好”周维清快步走到上官冰儿面前,十分正经的立正行礼

上官冰儿心地善良是没错,但她也同样是绝顶聪明,上午抽了周维清一鞭子回去后,她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自己那一鞭子根本就没抽多重,哪至于那么痛苦?这小子分明是装的这个表面上看去憨头憨脑的周小胖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好好惩罚一下,难解心头之恨一想到第一个碰触自己身体的男人竟然是这么个家伙,上官冰儿气就不打一处来

“周小胖,问,对于弓箭手来说,最重要的能力是什么?”上官冰儿沉声问道

周维清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速度、力量和准确度”

上官冰儿听到如此快捷而正确的回答,不禁有些惊讶,“很好,说的很对从今天上午的表现来看,的身体状况很差,不足以胜任一名合格的长弓手因此,从现在开始,将对进行一系列的特训”

周维清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营长大人,能不能待会儿再开始?才刚吃完饭,总要午休一下吧”

上官冰儿怒道:“有和讲条件的资格么?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希望好好记住这一点,否则,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士兵,更没有成为军官的机会去准备东西,半个时辰后,特训开始”

看着上官冰儿离开了,周维清立刻就笑了,“这妞儿说的厉害,可心肠却软的不行,这不还是给了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么,在本少爷面前,装是没用滴睡会儿去午睡可是好习惯,美容又养颜”

当半个时辰后上官冰儿拿着一个行军包裹重新来到这里的时候,听到的却是周小胖长弓手均匀的鼾声

上官冰儿是又好气、又好笑,周小胖这混蛋还真是吃得饱、睡得着,难道看不出自己这是在假公济私的报复么?也真亏还能睡这么香

“周小胖,给起来”上官冰儿在帐篷外喝道,她自然是不会进帐篷的,要是这家伙是光着身子睡觉的怎么办?

鼾声依旧

上官冰儿美眸之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突然大喝一声“着火啦”

“啊——”一声惨叫从帐篷内响起,只见周维清连滚带爬的就从里面冲了出来还好,虽然有些衣冠不整,但总算还是穿着衣服的

“哪儿呢、哪儿呢?”周维清一脸惊慌的冲了出来

上官冰儿没好气的道:“就那么怕死么?”

周维清四处看看,此时已经渐渐清醒了过来,看到周围连一点火星都没有,顿时明白自己是被忽悠了一脸不满的道:“怕死乃人之天性,不怕死的是傻子没事回去继续睡了”一边说着,转身就要往回走

“混蛋,给站住”上官冰儿发现,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自己面对周小胖的时候,总会被气的要死

“营长大人,还有什么事么?”周维清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特训”上官冰儿咬牙切齿的看着这家伙,一抬手,将那行军包裹狠狠的塞入周维清怀中,她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今天也要好好修理这家伙一翻,不然难解心头之恨

周维清只觉得手中一沉,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沉甸甸的石头,足有二十公斤重顿时不敢再装,苦着脸道:“营长大人,这也太狠了吧?”

上官冰儿冷哼一声,“身为一名长弓手,的速度、力量都差很多,不进行大运动量锻炼怎么行?”

周维清道:“可是,射箭射的准不就行了么?”

上官冰儿疑惑的道:“射箭很准?”

周维清对自己的箭法多少还是有点信心的,立刻点了点头

上官冰儿道:“那好,只要射箭比准,或者是和差不多,就不用接受训练了拿着的弓箭跟来”

周维清背起长弓,带上箭壶,跟着上官冰儿从侧门走出了军营

一出军营,上官冰儿就停下了脚步,指着远处大约两百码左右,粗如人体的一棵树道:“看到那棵树了么?身为一名合格的长弓手,两百码距离要能射中人体现在的目标,就是那株大树正中央的位置,开始吧”

周维清摘下长弓,从箭壶中取出一根长约零点九米的羽箭,张弓搭箭、认扣填弦,两百米外人体粗细的树,看上去其实就只有很细的一道而以,仔细瞄了瞄,这才松手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