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87.殘忍的一面與人性醜惡

“凪，過來”

解決完一切後，朽木月回頭看向站在原地，一臉呆愣茫然的龍之凪，露出柔和笑容

前一秒宛若般若厲鬼般可怖、大開殺戒的，現在卻是如溫和的神明一般

這股反差感，讓龍之凪不禁狠狠地嚥了口氣，仍沒能回過神來

“凪，這就是給的驚喜”朽木月臉上帶笑，“聽說被這些人欺負了，警察又都是些酒囊飯袋，所以一時手癢，就想來欺負欺負們”

“月、月先生……”

龍之凪微微蠕動著嘴皮，楞楞的不知該說什麼

是感謝嗎？

聽著地上三人發出的痛苦哀嚎聲，完全感謝不出來

朽木月見遲遲沒曾動彈，又招了招手，催促道:“凪，先過來吧，給親手報仇的機會”

這下，龍之凪終是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到身邊，俯視著地上的三人，道:“報、報仇？們已經被打成這樣了，還要怎麼報仇？”

“想怎麼對們就怎麼對們，畢竟被打成那樣，肯定是有怨氣的吧？”

說到這，朽木月頓了下，露出笑容道:“就這樣打死們也可以的，反正也沒人會追究”

龍之凪身體一顫，不可置信地看著朽木月，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殺掉也可以？

這句話，無疑如一記驚雷般，乍響在心間

“月先生，在跟開玩笑的吧？怎麼能殺人呢？”

“不把們當人不就行了？”朽木月露出無所謂的態度，“像這種只會欺凌弱小的豬玀，沒有活著的必要”

“饒……饒一命吧，大人，求求，不要殺！”

這時，有馬康太從地上爬起，雙膝跪地，不停地向著朽木月磕頭求饒

管不上鼻子傳來的劇痛了，知曉再不求饒，說不定真的會被殺掉！

朽木月沒去理會這陣求饒聲，而是側頭看向龍之凪，詢問道:“凪，怎麼樣？不動手嗎？”

“、不知道該怎麼動手打人，沒打過人啊”龍之凪微露苦笑道

之前有幻想過報仇時該怎麼樣報復回去，可真到了報仇之際，雙手卻開始發軟，一陣無力

“這樣啊……”

朽木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道:“那教個方法給，看演示一遍？”

“請吧，月先生”

龍之凪沒理由拒絕，姑且看看是怎麼樣的懲罰吧

但真當看到時，又後悔了，覺得那當真殘忍

只見朽木月拿起桌上一個拳頭大小的玻璃杯，蹲下身子，揪起有馬康太的頭髮，笑道:“張嘴，咬住這個杯子”

有馬康太哆哆嗦嗦地張開嘴，努力咬住玻璃杯杯口，顯得無比順從

“真乖”

朽木月笑著摸了摸有馬康太的頭，然後……一拳打在玻璃杯杯底，將杯子大半打進的嘴裡去！

“唔唔唔——！”

有馬康太倏然間瞪大眼睛，竭力發出嗚咽聲，手腳與身子不停地亂動著，在地上打滾

的牙齒、下顎，統統被撕裂打碎，鮮血將透明的玻璃杯染的殷紅，從口中大片流出，浸染在地面

龍之凪見此殘忍的一幕，已經是被嚇傻了，手腳開始發顫，脊背一陣發涼

光是看著，都能體會到有馬康太的痛苦了！

朽木月站起身，笑問道:“剩下兩個來？”

“……”

龍之凪沉默了會後，僵硬地搖搖頭，不忍下手

“凪，別對敵人仁慈啊……”

朽木月一邊說，一邊從有馬康太嘴裡拔出玻璃杯，任憑痛苦嘶吼著，全然充耳不聞

“凪，應該聽過一句話吧？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朽木月將拔出的玻璃杯，試圖塞進另一個人嘴裡

可惜，這個人看到有馬康太的慘樣，在拼命地搖頭抗拒著，眼神充滿了驚恐

在眼裡，朽木月就是一個惡魔，活生生的人形惡魔！

“不要，不要……”

拼命地搖頭求饒，卻是於事無補

朽木月見不老實，眉頭一皺，一拳打在下顎上，將下巴打的脫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