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金牌是我的[花滑]

第一千七百八十三章 跨星系作战?

叶橙捕捉到了陆金南眼中的异样,出声道:“爷爷,是把吃的送……”

陆潇的身体动了动

还未说完,陆金南便抬起手,阻止了接下来的话

“陆潇,还记不记得答应过什么?”陆金南阴沉着脸问道

室内静默得吓人,只能听见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陆潇下意识看了一眼叶橙,皱着眉说:“记得,但不认为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叶橙似乎明白了们在说什么,让感到诧异的是,陆金南竟然没有支开自己,而是丝毫不顾忌地当着的面说这些

陆金南摇了摇头,“当陆家的继承人,更加不能在感情问题上有差错母亲跟谈过,说现在已经有交往对象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带她来见?还是说,也知道不会同意,所以不敢带回家来?”

两人都是呼吸一窒,条件反射地想去看对方,又硬生生地克制住了

陆潇连头都转了过去,愣是强迫自己把眼睛转了回来

陆金南看着们的一举一动,面色变得愈发难看

陆潇垂在身侧的手数次握紧,额角青筋暴起,几次欲言又止

叶橙低着头,手心出了一层汗

几乎是立刻就听懂了陆金南的话里有话,也知道为什么不支开自己了——因为这番话极有可能就是说给听的

不知道孟黎和说了什么,但估计是在心里播下了疑虑的种子,因此才有意搞这么一出来试探们

设想过毕业后出柜的场景,却没想到来的这么猝不及防,难免有些不安起来

陆金南见陆潇不说话,冷哼了一声,转向叶橙道:“小叶,也知道这件事,是不是?”

陆潇马上抬起头,“爷爷,跟没有关……”

“闭嘴,在问话”陆金南彻底怒了

陆潇扭头看向旁边,胸口上下起伏,不住喘气

“知道,是做的不妥”叶橙垂下眼眸

陆潇终于忍不住了,对道:“不用道歉,先出去”

陆金南一拍桌子:“有没有把放在眼里?!”

陆潇站了起来,沉声道:“爷爷,想单独和您聊一聊,叶橙是无辜的人,您不应该把牵扯进来”

陆金南气得手簌簌颤抖,指着说不出话来

“阿橙,出去等”陆潇偏过头,轻声说

的声音压的很低,语气却异常坚定

叶橙对陆金南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门

刚走到门口,差点撞上张秘书

“叶先生”张秘书尴尬地对躬身道

叶橙看见手里的文件,提醒:“陆老和陆潇在里面,气氛不大好”

张秘书点头道:“陆老从昨天开始,心情就不是很好,那晚点再进去”

叶橙拦住,问道:“张秘书,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张秘书愣了一下,随即说:“不清楚,昨天没敢过来碰壁,特意等到今天才来,没想到气还没消”

叶橙:“……”

陆潇足足在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出来之后,叫叶橙去房间收拾东西回南都

陆金南把自己关在茶室,谁去敲门都没理陆月林不信邪地非要去“关心一下”,结果被泼了一身茶水灰溜溜地出来了

一路上,陆潇周身围绕着低气压碍于有司机在,叶橙不方便问什么

下车后,问道:“告诉爷爷们的事了?”

陆潇摇了摇头,默不作声

叶橙看了看,“没事吧?”

陆潇又摇了摇头,进屋后对说:“去冲个澡”然后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孟黎正在跟王嫂学做包子,面粉撒了一桌子看见们回来,诧异道:“小橙,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吵架了?”

叶橙想了想,说:“妈,能跟出去走走吗?有点事想问”

孟黎这才注意到脸色有些发白,答应了一声,赶紧脱掉围裙去洗手

们走出小区,找了家便利店坐着

临近过年,南都城空荡了许多,不少外来务工的回了老家

街上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树干缠着防冻的草皮,枝丫挂着彩灯和彩带便利店里没什么人,店员在柜台后面刷剧

叶橙给买了两杯热咖啡,孟黎喝了一口就不喝了,抱着暖手

“真的这么说?这老头也忒精了”她啧啧道

叶橙问:“所以和爷爷说什么了,让这么生气”

孟黎不自然地说:“……没说什么啊,只是告诉,潇潇有对象了,别老给安排乱七八糟的相亲以后愿意的话,会带回家来的”

“就这些?”叶橙怀疑地看着她

如果就这么几句,应该不至于会激得老爷子不顾形象地发火

孟黎说:“好吧,跟吵了一架,说陆潇是的儿子,信不信马上让改名叫孟潇”

叶橙嘴角抽了抽,继续问:“还有吗?”

孟黎捂住额头,破罐子破摔地坦诚道:“还说,要是想要手里的股份,就别插手儿子的感情,否则咱们走着瞧骂忘恩负义不讲道理,说那您是不想要股份了?就让司机开车走了”

叶橙哭笑不得

难怪老爷子气成那样,又是被欺骗,又是被要挟的,能忍住才怪

“不过没想到这么鸡贼,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是同学,现在不适合带过来见您’,就猜到和有关了”孟黎满脸荒唐,“这是年轻的时候,瞒着家里谈过多少次恋爱啊”

自打陆金南劝她跟陆尧山复合,她就对这老家伙再无好感,现在连假惺惺的和谐都做不到了

叶橙无奈道:“然后呢,还说了什么吗?”

孟黎眼神闪躲:“没、没有”

“妈,既然都说这么多了,就完完整整告诉吧”叶橙说

孟黎叹了口气道:“小橙,本来是不想说的,因为这些话只会给徒增烦恼”

“没事,您说吧,不介意”

孟黎拍了拍的手背道:“说了可别不高兴老爷子被激了一顿,说话有点难听大概意思是,潇潇不过是年轻贪玩,寻求刺激,才会……才会和在一起”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叶橙的脸色

直到确认没有生气,才接着说道:“说不着急,也不担心帮着们玩什么花样三年五年,还是等得起的,以及不相信有人会为了不靠谱的情.爱放弃前途”

最后一句,在车上陆潇就已经说了类似的话

陆金南让从今天开始,不用再去公司了

叶橙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情绪变化

孟黎担忧地说:“小橙,还好吧?觉得不该让的话影响来着,虽然潇潇……确实是老头子说得那样,但是、但是信对是真心的”

她搭在叶橙手背上的手有点发抖

叶橙冲她露出难以描述的笑,说:“不,妈,不信”

孟黎立即缩回手,紧张地张口想解释

叶橙摆了摆手,说:“其实和爷爷一样,都认为或许不会对一个人一心一意,认为像陆叔叔那样行素”

孟黎被戳中了心事,不作声了

“是不是觉得,遇到之后,改变了很多?”叶橙温和地说

孟黎犹豫了片刻,点了下头

她不想承认也好,表面否认也罢,她心里不外乎就是这么想的在她印象中的十几年里,陆潇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小混球、小霸王小时候爱恶作剧,调戏邻居小姑娘;长大了爱打架斗殴,成绩稀烂好不容易碰运气考上了大学,但改不了纨绔的本性

叶橙转动咖啡杯,盯着里面渐起的旋涡,说:“们总说是改变了,可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陆潇的本性就是如此,只不过是那个激发本性的诱因而已”

孟黎抬头看向,看着窗外的落雪,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小时候会因为素不相识的人挨揍,而奋不顾身地上去帮;会因为安慰一个陌生小朋友,每天故意绕道从家门前经过”叶橙慢慢道,“陈臻说们一起去爬树,陆潇把掉下来的小鸟送了回去,说妈妈说过要关爱小动物,小鸟掉下来了,它的妈妈也会伤心”

孟黎的身体猛地一颤

叶橙说:“们在一起之后,没在面前多看过别人一眼很久之后跟说,妈说她前半段的人生过得很混乱,感情也一团乱麻,希望可以好好对喜欢的人,不要留下任何遗憾,因为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妈,看,说得每句话都记得其实,也没们想的那么糟”

孟黎捂住嘴,眼眶泛红

叶橙拍了拍她,心想三年五年?和在一起又何止三年五年

很多话不能说,不代表别人可以肆意猜测

如果说陆潇对的爱像烈酒、像太阳一样炙烈汹涌,那么对陆潇的爱更像是一盏清茶、一弯明月,绵长而深刻,却是缺不可

回到家后,半天没见到陆潇下楼来

叶橙上去看什么情况,果不其然,玻璃心的男朋友正对着窗外惆怅

走过去,突然跳到了陆潇背上

陆潇一碰就知道是,迅速伸手捞住的腿,没让人掉下去

叶橙环住的脖子,趴在背上问:“怎么,不开心?”

小狗肉眼可见得萎靡不振,连那撮不羁的流海都塌了下去

陆潇摇了摇,说:“没有”

“撒谎,都快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了”陆潇揪着脸颊上的肉往两边扯

陆潇象征性地咬了一口的手指,牙齿轻轻一磕骨节

“爷爷是不是跟说,们过几年必定分手?”叶橙笑了一声道

陆潇身体一僵,没有转头,“怎么知道?”

“呢,也这么觉得吗?”叶橙问

“当然没有,”陆潇立马回过头,“只是不喜欢听这样的话,谁说都不行”

用一种别扭的姿势注视着叶橙,眼底满是伤感和温柔,没有因为脖子酸而移开视线,就这么坦然又坚决地让看见自己的所有感情

这样的眼神不应在脸上出现,看着碍眼

叶橙手动将的脑袋转过去,说:“别理们,们出门,想去个地方”

很少说出这样任性的话,有一种肆意妄为,想逃离全世界和私奔的感觉

陆潇托着的手紧了紧,嗓音松懈了些许,“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走”叶橙搂紧

陆潇从不拒绝叶橙,也因为欢快的语调,嘴角微微上扬

“走是可以走,不过得让穿件外套,外面下雪呢”眼中染上了笑意

叶橙说:“不想下来”

陆潇的笑意更甚,难得见老婆撒娇粘人,看来偶尔伤心一下还是不错的

“那要感冒了”

也不催促,不慌不忙地背着叶橙,站在窗口晃悠来晃悠去

叶橙松手,拉开羽绒服拉链,从背后包裹住幸好这件衣服够宽松,勉强能塞进去大半个陆潇

“这样就不会感冒了,出发——”夹了一下腿

“那就,出发——”陆潇背着,从楼上蹬蹬蹬跑下去,冲进飘飘洒洒的细雪里

孟黎正在楼下和王嫂哭诉儿子苦兮兮的爱情故事,抹着眼泪说:“们家就没一个感情顺利的,说是不是该抽个空去拜一拜?”

王嫂拿冰袋给她敷眼睛,刚好看见两人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冰袋都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