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还未开始就结束的战斗
第336章还未开始就结束的战斗
“鲍比大人,为什么?”
满是猩红雾气的书房内,兰德尔跪在地上,绝望的问道
鲍比抬起左手,握住背在身后的巨剑剑柄:“不要怪,要怪就怪运气不好”
一阵厉风吹过
瞬间,兰德尔头身分离
血液从分离处喷洒而出,将地面染上了一片深邃的鲜红之色,可在这血色的雾气中,红色是最不引人注意的颜色
哗!
鲍比随手一甩,就将巨剑上的血液甩净,然后收回剑鞘,上前将兰德尔的腰带取下,转身慢悠悠地离开书房
这个腰带,是一件禁忌物
禁忌物的珍贵稀有,是指对普通人,对底蕴深厚的贵族而言,能拿出不少禁忌物,甚至还能拿出用来赏赐属下
只不过这些禁忌物能力通常比较平常,还不小
就比如这个腰带,能增长使用者几分力气,代价却是降低生殖能力
走廊上
可以看到不少残肢和鲜血
鲍比视而不见,平静地从们身上跨过
在这座不大的庄园中,这座房子是最容易藏身的地方,会杀掉面前所见之人,直到遇到那个昨夜刺杀了阿尔文少爷的!或者们!
“信号?!”
鲍比脸色微变,感应到信号弹爆开的波动,猛地往地面一踏,对着旁边的墙壁冲了出去,撞破墙面跳出房子
从二楼落在地上
不低的体重,使得在石块铺就的地面砸出一个浅坑
“找到了!”
看到信号位置,鲍比冲了出去
由静止到冲刺不足半个呼吸,速度之快,仅在红雾中仅留下一道残影
不过几个呼吸,停下脚步
一个怪异的巨大“金属立方体”正静静地立在前方,立方体四周满是断肢残臂,养护花草的泥土也被浇灌成了血红色
这种血腥场景,连鲍比看了都不禁皱眉
如果说杀人喜欢一剑两段,每个死在手下的人身体都会变成两份,那么现场的这些人,身体已经变成了十份、百分,甚至更多
“鲍比大人”
有不少早一步到的士兵,此时见来了,连忙来到身边,一脸的惊魂未定
鲍比目不转睛地看着立方体,问道:“发生了什么?”
当即,一名士兵报告:“刚才信号爆开时,由于们小队就在附近,所以很快就赶来了,然后就见到……”
话音一顿,心有余悸地指着立方体说道:“它杀了在们之前赶到的两支小队”
鲍比正在准备继续询问,就被金属立方体传出的声音吸引
只听得一连串金属碰撞声,“金属立方体”显露在外的枪管收回,转而替换上碗口大小的炮管
“游戏结束”
江仁无法看到人,但能感应周围有人
发现们不再上前,于是决定换种攻击方式
“小心!”
鲍比脸色微变,因为不知道危险以什么方式到来,于是快速拔出巨剑挡在身前,同时大声提醒道:“所以人,防御姿势!”
周围汇聚的上百名士兵,还来不及疑惑反应,炮管中就飞出了一颗颗炮弹
不过数十步距离
炮弹眨眼便击中了人
将人身体撕裂的同时,炮弹炸裂开来,金属碎片向四面八方飞出,激起了大遍的血水与碎肉,以及无数痛苦与恐惧并存的惨叫声
十几个呼吸后
冒着白气的炮管停下射击,现场已经听不到惨叫,站着的人也只剩一个
驻剑防御的鲍比
双手撑在剑柄,半个身体都靠在了剑身,肉眼可见的虚弱
华丽、精致、防御力惊人的盔甲,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凹痕,某些部位更是破开了小口,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血液已经透过缺口流出,分量还不少
“差一点.差一点就死了”
鲍比抬起头,咬牙切齿地望向江仁
刚才要不是第一时间用巨剑挡住大部分伤害,并且激活了一个带有防御能力的禁忌物,周围的血肉中,必定有自己一份
“不愧是敢刺杀阿尔文少爷的人,能力超乎的想象,不过,没机会了”
鲍比收回左手,迅速摸向胸前铠甲里,里面有着一件C级禁忌物
不清楚面前这件“禁忌物”的能力,但从以往的经验,以及刚才对方的表现判断——每次启动过后,应该需要隔一段时间才能再次启动
所以,自己能从容的发动攻击!
不过为了防止意外,鲍比决定直接使用自己最强的禁忌物,哪怕代价大一点,也要一招制敌
轰隆隆!
鲍比的手还没摸到禁忌物,炮弹就再次射出
并且这次不再是向四面八方发射,而是独独射向这一个方向
十颗、二十颗、三十颗转眼便是数百颗炮弹
等到炮击停止时
鲍比原本所在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近十米的大型深坑,里面除了一些金属残片外,再无物
“无趣,亏还以为能有什么新意”
江仁将炮管收回,感觉有些扫兴
虽然很想体验一下禁忌物的能力,但不代表就要放水,给出对面使用禁忌物的时间
就在此时
飘散在空气的红雾淡了
对视觉的屏蔽效果也消失了,可以隐隐看到周围,并且随着红雾的淡化,越来越清晰
“红雾退了,是因为吗?”
江仁见周围红雾变淡,于是看向被自己炮击弄出的深坑
如果这人掌握着弄出这片红雾的禁忌物,那自己把解决了,红雾消失倒也合理
只是可惜,在刚才的攻击中,禁忌物都变成了碎片,不然可以多一个收藏品
“收藏品没了就没了,血肉可不能浪费”
江仁没有犹豫,身体化作液体向四面伸展,将周围的血肉吸收转化为能量
见无人再来,也没有继续等待
吞噬掉所有血肉后,便打开地下室,带着周云兰离开满是血腥味的庄园
诡异红雾和巨大声响,自然引起了不少注意
但在这个人命不值钱的世界,很少有人看到危险会往上凑
所以在黑夜的掩护下,江仁很轻松的避开了所有人,最终翻越了一面无人盯防的高墙,离开了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