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继在宫门外等着接祖母回家,素有天才之名,颇为自傲,但在家中却向来行事恭谨
然而无论再如何紧绷,其实钟继的眼中还是不可避免流露出激动与喜悦刚才遇到裴相,如今只等祖母,为带来好消息
钟继听说过祖母与裴相之间有过隔阂,可如今们一个是没落贵族一个是有实权的宰相,裴相都主动示好了,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冰释前嫌呢?
何况,钟继实在不能懂得祖母为何与裴相交恶……
祖母当年越矩揽权,若非事后有裴相打点,祖母如何能好好地在京城活到现在裴相是读书人,心怀大义,容不下祖母这等行为是理所当然的
钟继认为站在客观的角度看,无论如何都是裴相的行为是对的
当然也不得不心感遗憾,在祖母当权时,们钟家也是众人攀附的权贵
祖母来了,钟继立刻笑着上前搀扶她
“祖母”
寿康大长公主,在钟继眼中只是可亲的和蔼祖母
李纵望着钟继眼中藏不住的欢快,看着年轻的面容,一股难以言说的嫉妒升起此刻不再是她的孙儿,只是一个令她嫉妒的男子罢了
她亲手掐断了锦绣的前程,思及此,李纵升起一股复仇成功的快感
她为了居然放弃了自尊,凭什么?就凭是她李纵的孙儿?
不,根本就是钟家的子嗣
“祖母?”
钟继意识到事情并未如所期望的那样发展,声音微微颤抖
李纵在的声音中再次获得快感,她打量着,以陌生人的眼光……
“想那日的谈话是有用的,姑祖母后来命人给寄了封手信”李选得意地微笑,其实她笑起来时眼尾的弧度和李纵年轻时一模一样,只是李纵没有发现罢了
“她祝们得偿所愿”
“裴相不得善终,恐怕这也是寿康大长公主的愿望”
同一轮明月下,宋嘉玟正承受姜繁的怒火
“去哪了?真不知道?”
“侯爷这话说得可真没道理,是的儿子,又不是的儿子,不知道的事情,怎么会知道?”
宋嘉玟面含薄怒,愤愤道
这话立刻刺痛了姜繁,猛地捉住宋嘉玟的手,把她拽到跟前:“在胡说什么?姜泽是们的孩子,是永平侯府的继承人!”
宋嘉玟把手抽出来,可姜繁死死拽着她
“嘉玟,作为侯夫人应当以身作则,谨言慎行”
“侯爷若真认为这是妾身的胡话,便不该如此较真”
姜繁瞪着宋嘉玟,却始终找不到想要的答案
“许是最近相看的女子太多了,姜泽本就不耐烦,躲开了也正常”宋嘉玟道
姜繁额角鼓起的青筋渐渐消失,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可眼神还是冰冷,宛如一座雕塑
沉湖冷冷看着姜见月,是一座同姜繁一样无感情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