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狱中讲课,我教曹操当奸雄

第108章

罗雁对期末考向来是重视的,在复习上争分夺秒,吃饭的时候也是手不释卷

她专注她的,罗鸿跟发小聊着天,分享昨晚出去玩时听说的最近几件新闻

聊着聊着,忽的压低声音——有些内容是不适合给妹妹听的

但就是大声了,罗雁其实也听不见

她现在心里眼里只有书,筷子大概地往前一伸感觉夹到什么就要往嘴里塞

周维方一直留心着,赶快提醒:“雁雁,是姜”

罗雁抬起头,自己觉得十分好笑,说:“是姜啊”

还笑呢,罗鸿:“告诉她做什么,就该让她咬一口,饭都不好好吃”

罗雁斜哥哥一眼,到底还是把书收起来放一边,又说一声“谢谢”

说完才想起来自己要不礼貌,反应很快冷着脸,还凶巴巴地瞪着眼

罗鸿真不是想嘲笑妹妹,实在觉得她这一出“戏”太可乐,说:“行啦,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罗雁哼一声:“嫉妒眼睛大就直说”

罗鸿:“就是眼睛太大才爱哭,可不想要”

罗雁本来想反击一句说谁爱哭,但转念一想自己人生的所有眼泪几乎全掉给眼前的两个人看了,把话又憋回去

可余光一瞥周维方居然似笑非笑的,生气:“不许笑”

她这样子,叫人看着如何不乐

周维方使劲把嘴角压下去,甚至伸出手往下拉一拉,身体力行表达自己有多听话

罗雁勉强满意,撇掉刚刚那筷子姜丝,夹起肉专心吃饭没敢吃得太快,怕哥哥用平常自己教训人的那套话顶回来

罗鸿还能不知道她,伸出手弹一下她的脑门,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点点红痕

不是,这又不是买西瓜

周维方斜发小一眼,但知道也轮不到自己插手人家兄妹俩的事,暗自叹息

这个暗还是挺明显的,起码罗家兄妹都听见了

罗雁颇有些好奇,却又按捺着不肯问,好在罗鸿没有顾忌:“叹什么气?”

周维方装傻:“有吗?”

这也不是大事,罗鸿没有细究

正好有人来修车,放下碗筷先去忙

罗雁用空盘子把哥哥的饭盖住,动作间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周维方,说:“的脸”

脸?周维方左右各摸一下,摸到一粒米,有点不好意思,心想自己在她跟前怎么没有些伟岸的时刻,尴尬笑笑

罗雁笑得倒是挺开心,不过片刻就收敛,却又从眉梢钻出些许的欢喜

周维方跟她搭话:“晚上想吃什么?”

晚上还来啊,罗雁:“最近不忙吗?”

周维方:“马上要出门,这几天少在店里让们适应适应”

又道:“学校都放假了,生意也差些”

的店左右两边都有初高中,平常上学的日子人多,等快开学才会再热闹起来

罗雁哦一声表示知道,但没有回答的问题,倒是略有些阴阳怪气:“看也都知道啊”

周维方:“爱吃跟今天想吃是两码事”

罗雁:“但不跟说和不跟说,是一码事”

她觉得既不说又要吃这件事做得实在“太坏”,颇有些洋洋得意,等着的反应

周维方能有什么反应,只试探性问:“吃青椒炒肉?”

罗雁表情藏不住事,眼睛一亮

周维方再加一句:“让老板多放辣椒”

罗雁好像已经闻到辣椒味了,但还在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大概是这么做不符合她的脾性,莫名的还有点心虚

周维方:“再要个素的,西红柿炒蛋怎么样?”

罗雁权当是在问空气,压根不搭腔

不过周维方还是看出来她今天是不怎么愿意吃这道菜,换一个接着问

在这跟说相声似的,没人捧哏也真是寂寞,罗鸿插一句:“吃茄子”

请是理所当然的,周维方点点头,心里差不多有数了

罗雁也不好奇晚上会吃到些什么,反而有种隐秘的期待

她对最近的伙食是挑不出刺的,尤其满意连碗都不用洗的轻松,还有个脆脆的桃可以吃

周维方千挑万选,听她咬一口嘎嘣脆,都开始担心:“这牙能受得了吗?”

罗雁又咬一口:“年轻,牙口好”

周维方长她几岁,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也没有很老吧”

生得好,眉眼间又微往下沉,十几岁时的意气风发衍生出另一种内敛,却仍旧不掩盖那股子少年气,无论乍一看还是再一看都是英俊的

但罗雁要说:“昨天有人以为是哥的女儿,觉得呢?”

周维方跟罗鸿同龄,在此刻割席:“看着肯定比年轻得多,平常还涂雪花膏呢”

啊?罗雁目光先落在的手上,再落在的脸上

周维方双手一摊给她看:“手现在确实不怎么裂了”

是干粗活的人,一双手免不了生出小豁口,按的性子当然无所谓,可一想将来也许用这爪子牵着人家小姑娘,自然要精心照料

罗雁可不知道的想法有这么多,只说哥哥:“看看人家”

看什么看,罗鸿没好气:“上的学去”

呀呀呀呀,快迟到了

罗雁撒腿就跑,跑两口还停下来咬口桃

有这么好吃吗?周维方也给自己洗一个,咬一口摸摸下巴:“亏她吃得动”

不会浪费粮食,硬着头皮吃完觉得腮帮子都疼,洗完碗扣在架子上晾干,说:“走啦”

爱走不走,罗鸿懒得搭理,忙完把剩下的凉饭吃了,窝在躺椅上歇一会

还开着门在做生意,当然不敢睡得熟,听见有人喊腾地站起来,看清是谁说:“麻子”

不是,怎么叫得这么难听

麻雀:“是不是找抽”

罗鸿搓着头发:“睡迷糊了,别介,进来坐,给泡好茶”

这还差不多,麻雀:“给拿个瓜过来”

捧着个好大的西瓜,纹理绿得漂亮,罗鸿这样不懂挑水果的人都看得出来,说:“是哪买的,这么老大”

麻雀:“老姑婆自己种的,说今年产量太高卖不上价她儿子应该说过,不太聪明,家里挺困难的,寻思今儿没什么事,去买一车送一送”

都是亲戚,相互帮衬着是应该的

罗鸿有点印象,就是摸着瓜觉得:“这天热的,怎么觉得它要着了”

麻雀:“从白各庄一路骑过来的,有得吃不错了“

但还是说:“看能不能找点冰块,降降温”

冰块又不是大白菜,罗鸿捧着瓜:“对面有口井,去借一下,先坐”

井就是家家户户最好用的冰箱,在这一片的人情关系处得不错,快去快回

麻雀已经毫不客气地喝上茶,看来不见外:“坐”

罗鸿给一脚:“不是,这谁的店”

麻雀给展示茶叶:“好的是不是这个,看它装在盒子里”

罗鸿呵呵两声:“还挺会挑”

看样子是没拿错,麻雀:“自己说有好茶叶招待的”

罗鸿:“那也省着点,当这是高沫啊”

麻雀还振振有词:“高沫就放少了,喝多嗓子苦”

不是,罗鸿朝竖中指:“这什么富贵毛病”

麻雀也回一个,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篇

周维方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场景,问:“哟,马老板来啦”

麻雀就姓马,抬手作揖道:“周老板也来啦”

又看拎着好几个饭盒:“不是,怎么不见给送点好吃的”

周维方:“那也不耽误吃上”

现在有个最合适的理由,说:“这眼瞅着要去福建,还得罗卜给看摊,不得多巴结人家一点”

这话有理有据,麻雀也没怀疑,只说::“不白吃的,去买点酒”

说什么疯话,罗鸿拉住:“坐下坐下,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都是哥们,来来回回客套也没意思

麻雀顺势坐下,跟周维方面对面,问:“几时走来着?”

周维方答一句,两个人聊起来

罗雁来的时候只看到占鹊巢的“鸠”们,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地方,奇怪道:“哥呢?”

麻雀和周维方齐齐看她,异口同声:“去买酒了”

哦,罗雁了然点点头,先跟麻雀打个招呼,到底是还有人在,也跟周维方说话,管叫“三哥”

自己这混的,还得沾别人的光才能得一个笑脸周维方心想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说:“先吃饭,晚上不是要开班会”

罗雁中午跟哥哥提过一句,这会看眼手表,也担心来不及

但要是光周维方在的话倒无所谓,现在还有别人,她哪好意思先动筷

周维方看她迟疑也明白过来,正好瞥见:“哥回来了”

就一双眼睛,往外看就注意不到里面,没发现麻雀思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但罗雁看见了,只是觉得们男生的事自己反正也搞不明白,没怎么细细琢磨,只顾着快点吃饭

罗鸿还给妹妹带了汽水,看她吃得快喝得快,说:“迟一会也不碍事,就是个班会”

罗雁咽下嘴里的东西:“就是有这种人,才老是不能准时开始”

得,好心还被她说一顿

罗鸿:“行行行,知道最守时”

知道就好,罗雁放下筷子擦擦嘴,离席之前说:“马哥,三哥,们慢吃,上学去了”

加上亲哥,三个男生各自应一声,用不同的话组成共同的意思——让她刚吃饱不要跑太快

搞得罗雁抬脚的时候都不敢太用力,又仿佛觉得有哪里不对,只是什么也没想出来,摸不着头脑进学校了

作者有话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