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武功高也犯了错
暮色正浓,金煮的光线把骤然冷清长街后染得极其的慵懒,有些刚入夏日时那般,总觉得睡一觉才是最好,石桥长铺青石缝间仿佛都透着股暖意,催着人们归去归去
前些日子总是热闹的客栈里这时也没人了,只有柜台旁有个掌柜的在打盹,一个店小二正在清洗杯子,看到杜若进来,急忙喊道:“杜公子回来了”
杜若在这客栈住得久,又是这家客栈里唯一一个举人,客栈里不论是厨子跑堂还是掌柜的没有不认识的
小二的声音把掌柜的也给惊醒了,掌柜的也打了招呼
杜若笑着回应了一句,就往楼上去,刚踩到楼梯上,突然又停下,调转到柜台前,对那掌柜的说道:“马掌柜,明天就不需要送檀香去房间了”
“啊,杜公子,可是这檀香您不满意?”马掌柜问道
杜若为了睡觉能够凝神静气不失眠,从来客栈之后就要求了每日都点檀香,这掌柜也每日都专门去寺里为杜若购买,近一个月了,从未断过
“那倒不是,”杜若轻笑道:“明日就准备离开了”
“哎哟,”马掌柜一拍额头,道:“看这脑子,哈哈!”
杜若笑了笑,就往楼上去,刚走了两步,王缺突然出现在上方,看到杜若便大喊道:“杜兄,可回来的晚了一点啊!”
杜若疑惑道:“王兄此话何意?”
王缺慢慢走下来,说道:“就在一炷香之前,薛捕头才来找过,不过因为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就先离去了,托给带个话,说她有要事,离开金陵了,让多保重”
王缺一边说着,一边坐下倒茶,打着哈欠,道:“杜兄,和薛捕头啥关系啊,俩是不是那个啥……”
“她往哪走了?”杜若问道
“啊,哦,那边……”王缺遥遥一指
杜若想也没想便跑了出去
看着杜若匆匆离开,王缺握着茶杯,撇了撇嘴,嘀咕道:“这还不肯承认,肯定有奸情,一定有奸情!”
此来金陵,最大的收获当然莫过于心想事成考取了举人功名,但是,这却并不是最开心的事情,最大的惊喜,就是在金陵遇到了这个叫红衣的姑娘
杜若本想着明日便去道别,可现在连这道别都给错过了
马上要回蜀中,路途千里,
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都只能看天命,
所以,这相识一场的道别,
错过了,真的挺遗憾
…………
金陵北城城门口,薛红衣骑着一匹枣红马,同行有二三十人,浩浩荡荡向着城外而去
“大人,”薛红衣身旁一个捕快说道:“这白莲教余孽的事情,应该是军方的事儿,怎么上面还让咱们辑邢司来管了”
薛红衣白了那个捕快一眼,说道:“苏州出了哪个乱子不该辑邢司管的?”
“不是不是,”那捕快解释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疑惑,以往发现白莲教余孽都是直接大军镇压,怎么这次就让咱们辑邢司去了”
薛红衣说道:“放心吧,不会让去跟白莲教拼杀,就咱们这点人,都不够给人塞牙缝的,们只是配合军方调查罢了,其的别管那么多,到时候就知道了”
夕阳下,最后一抹金黄洒在城墙上,微微照亮了溅起的灰尘
就在薛红衣出城之际,城外有五个人骑着马迎面而来,溅起了很大的灰尘,到了城门口时,那几人下马接受了检查才又上马
薛红衣注视着那一行人,领头的是一个身材十分魁梧的青年,背上背着一把大戟还有一根碗口粗细的铁棒
擦肩而过时,薛红衣与对方领头的那人对视了一眼,顿时便能够确定,这人是个高手,很高很高的那种
匆匆一瞥,擦肩而过
“驾!”
出了城,薛红衣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策马奔腾而去
那背着大戟的青年又突然回过头看了一眼,旁边一人问道:“吕大侠,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就是看到了一个高手”
“高手?能被吕大侠称为高手,那定然是江湖一方人物了”
“不管那么多了,希望山姜此次乡试成功,还在金陵!”
“家帮主文曲星下凡,一定高中!”
这背着大戟的青年就是之前护送孟青平和顾氏母女前往京城的吕阳,另外跟一起的那几个人就是杜若之前派去帮忙的那四个聚义帮帮众
此前在金陵时,那几个帮众是知道杜若住在哪里的,甚至于杜若客栈就是们找的,所以一行人火急火燎的直奔向状元街
下马进了客栈,吕阳走到柜台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直接就开口问道:“掌柜的,们这里可有一位叫做杜若的客人?”
那掌柜的看着吕阳,没来由几分胆怯,急忙道:“有有有,不过杜公子刚出去了,要想知道去哪里了,得问那位公子”
吕阳眉头一皱,转过身,就看到靠窗那边正坐着喝茶的王缺,顿时眼睛一凝,和王缺有过一面之缘,第一眼看到,就觉得王缺是个危险人物,现在这王缺居然巧合的和杜若扯上了关系,心中莫名一紧
正巧,王缺也听到这边动静,也记得吕阳这个人,知道是杜若的朋友,就微微一笑,十分和善
吕阳顿时心头“咯噔”一声,
这人在淫笑,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在挑衅?或者,知道今天要来,故意等?
那,岂不是说,山姜有危险!
“卧槽,干什么!”
王缺正笑着,还准备站起来打个招呼,可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看到对面那人居然脚下一点,腾空而起,一拳头砸了下来
那沙锅一样大的拳头!
王缺吓得急忙避开
“轰隆”
一声巨响,一张桌子直接四分五裂,满客栈到处横飞着飞屑,刺破了很多酒坛子,还把窗户纸给打得不成模样
吕阳再一跺脚,一拳头直奔刚站起来的王缺的面门,劲风都让王缺的脸给变形了,嘴皮仿佛兜风一样摇摆
“大哥大哥,是杜若的小弟!”王缺急忙大吼
劲风停下,那砂锅拳头停在了王缺额前半寸处,飘摇的长发垂落下来,王缺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十分委屈道:“们这些人咋回事嘛,来一个就要打,来一个就要打,招惹谁了!”
吕阳缓缓收回拳头,道:“那对着淫笑干嘛?”
“哪有,”王缺不服气道:“那是微笑,微笑好不好,对笑,那是释放善意,还打!”
吕阳拱手道:“的武功很高,出现在兄弟身边,是肯定怀疑的,但是,如果等会儿兄弟来了,一切都明了,如果是不对,一定向道歉!”
王缺努嘴,生无可恋的趴在另一张桌子上,嘀咕道:“武功高,是的错咯,承认就是,可的笑容这么好看……”
看着王缺这模样,吕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在,就在这尴尬时,杜若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了吕阳,惊喜道:“大哥,回来了……额,这是咋回事儿?遭贼了?”
“杜公子啊!”瑟瑟发抖的掌柜扑了出来,声泪俱下
“杜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