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他锻造了两个家庭的悲剧(2)
邓嘉是妻子,是母亲,也是商人自然她有着女人的感性,也有着商人的理性与决绝所以,在短暂的伤心之后,她唤来了律师,立下了遗嘱而在她名下的所有遗产当中,留个傅丞陶的仅仅是们傅宅的这套老房屋
原本,邓嘉看在孩子的情面上,给傅丞陶留下了北冥10%的股份,可是这个孩子的出现,直接让这10%变为了这也成为了后来傅丞陶狠心要将傅爸爸赶出北冥的原因,因为在看来只要北冥一日在傅爸爸的手中,自己就无法从北冥获取利益这份遗嘱的内容,直到邓嘉去世之后,傅丞陶才得知
邓嘉有着中国女人的传统,那便是对于游学在外的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傅爸爸自小跟傅丞陶便不亲近,讨厌傅丞陶的不负责任,也厌烦那一身烟花酒巷的气息甚至,在小时候,还问过邓嘉:“为什么的爸爸是这样的?”
邓嘉只是将抱在自己的身边:“孩子,或许不够关心,或许很坏,但这改变不了是爸爸的事实”
“可不想要这样一个爸爸?”
“那想要个什么样的爸爸?”
歪着脑袋想了会:“想要个会疼人的爸爸”
孩子的童言无忌,却也道出了邓嘉的心酸抬手擦去邓嘉落下的泪水:“妈妈,不哭,以后会好好疼的”
自从尹荷的孩子来了以后,傅丞陶一直认为邓嘉会有所发作然而,十天半个月过去了,邓嘉却向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那般,照常上班,照常回家只不过在公司待的时间越来越长,而回到家之后要么在书房,要么在卧室傅丞陶若有事情找她,还必须陈妈通报
这让傅丞陶甚为关火一日,趁邓嘉刚走进客厅,直接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敢情在这个家还不如一个佣人?”
邓嘉不曾看她一眼,只是对着陈妈吩咐道:“待会要去国外出差,帮准备下行李”然后往别苑的方向看了看:“至于那个孩子,给一笔钱,让自行谋生去吧”
尹荷的儿子因为自身教育的匮乏,加上习惯了游手好闲,又无一技之长,早已在现实中处处碰壁,换来了一身血淋淋自然,当得知自己的父亲便是傅丞陶时不假思索的便找上了,为的不过就是一日飞黄腾达,跻身富贵可奈何,在这个家,在北冥,掌权之人根本就不是傅丞陶所以,当陈妈将几万块钱交给之时,换来的不是感谢,而是怨言
在前后十多年间,多次找到傅丞陶索要钱财,甚至还强迫傅丞陶将自己安排进北冥集团而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在邓嘉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就这样,前前后后,几年的时间之内傅丞陶总共给了上千万的金钱挥霍直到一次,狮子大开口,傅丞陶实在无力支付策划了车祸,致使傅爸爸的离世,对傅微澜赶尽杀绝然后两人喜笑颜开的接管了北冥
邓嘉的离世是大家始料未及的她走的就如同对这个世间的一切都没有念想,都没有了牵挂那般那年,傅微澜不过才十岁左右的年纪只记得父亲在奶奶过世之后,就带着与萧黛搬离了傅宅走那日,回头,看见了傅丞陶眼中隐隐涌动的泪水现在想起,依然不知道那是出于悔恨?还是出于即将独自过活的无依无靠?
小时候的傅微澜对于傅丞陶是喜爱的,因为傅丞陶总能在奶奶,爸爸妈妈教育的时候,成为的避风港而那个时候的傅丞陶也是真心疼爱傅微澜,将自己半生的风流褪去,变成了一位慈祥待人亲近的老人将自己此生应该释放的所有疼爱全部施展在了傅微澜的身上可这份疼爱随着邓嘉的离世,随着遗嘱的曝光,而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更是在加害自己儿子之后,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孙子赶出了家门
傅丞陶还记得,当得知自己与尹荷的孩子死在狱中之后回到了自己尹荷的家乡,站在尹荷的坟前,没有太多的伤感,涌上来的却是一种无言的落寞那日,站在山头,看不见的是当年的人欢马叫,看得见的是如今的荒芜与人迹罕至
去质问过傅微澜,得到了心中早已猜想到的答案:“就不怕被人查出来吗?”
“既然敢,自然做好了不会让人查出来的准备”
“那接下来是不是该了?”
傅微澜看着,眼中闪过的一道伤,还有久久不曾散去的心痛:“傅丞陶,希望们再见时,是在的葬礼上”
两人之后就真的没有再见过,直到那日傅丞陶找上苏洛傅微澜不是忘记了傅丞陶小时候对于自己的疼爱,而是当这些疼爱与后面的伤害相聚时,总能带给比死更水深火热的境地每每们在心底相撞之时,就如自己的身体里面,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寒冰,寒热难耐当火焰融化了冰块,总能让体验到仿若上千根针慢慢刺入自己肉的绵长疼痛;而当寒冰侵蚀了火焰,冰冻了自己有关傅丞陶孩提时代的记忆后,那些刺进肉的针被慢慢释放出来,连带着流出了刺目的血泪
恨傅丞陶,憎恨到有段时间,希望下一秒便能从这个世间消失可终究没有对傅丞陶下狠手,就这样将傅丞陶扔在了傅宅,不闻不问,用时间,一点点将自己内心的怨恨销匿,也一日日的将傅丞陶推至到了老年苍凉之景
温秀蓉有次问过:“当真不打算回去看看了吗?”
傅微澜记得那夜的月亮特别的圆,想起了以前小时候,一家人围坐在傅宅的桂花树下,吃月饼的场景傅丞陶将自己抱在的大腿上坐着,给将中秋团圆的故事那也是第一次听人背诵苏轼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可惜,这千里之路,终究夭折在了半途
没有回答温秀蓉,只是对着她讲道:“外婆,喜欢上了一位女孩,很喜欢,很喜欢,想要与她共度一生的那种喜欢希望有天,能与她,还有们的孩子,坐在臻园的花园中,吃着月饼孩子在跟她之间不会给她念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会在她耳边诉说起舞弄清影,此景在人间”
因为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圆月沾染了温秀蓉的泪,笼罩在了一场时过境迁的悲戚之中
傅微澜自然得知了傅丞陶身患绝症,命不多时的消息没有一丝开心,也没有一丝难过,那是一种不可名状的平静,像是自己在等待一场漫长的比赛而在等待的过程当中,早已消磨完了的求胜欲望
挂了电话,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街上的一切想起了苏轼的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只是,这世间的高处,折射出了多少的算计与争夺?又滋生出了多少被岁月洗礼的凄凉与伤痛
自古,最险是人心,最复杂亦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