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
首字母+,
“不认识”景长泽视线黏在了棒棒糖上面,草草回答,伸手索要奖励
靳破军愣住,难道真的不认识?
景长泽没拿到棒棒糖,咬着嘴唇又要哭出来,靳破军赶紧撕开包装,把棒棒糖塞到嘴里
“是联邦的军人吗?”靳破军追问
景长泽抱着棒棒糖,晃荡着双腿,舔地开心:“不是”
“是否参与了厄巴高星恐怖袭击案?”
“没有”
“是否知道联邦军重组计划”
“不知道”
靳破军快速提着问题,从笼统的提问到涉及细节的问题,景长泽的回答无一例外,要么是不知道要么是没有
真的没有参与?那份资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的数据会在联邦的秘密数据库里被发现?
事实与的回答全部都对不上,靳破军心下骇然
景长泽眼角还挂着泪痕,自顾自地咬着那颗糖,每逢提问才抬起头,天真地望过来
注射了药剂的人不可能说谎,那就一定是那份资料有问题
靳破军捡起地上那份被药渍模糊了的资料,之前的暴怒让忽略了某些不合常理的地方比如景长泽和资料里这人的岁数对不上,里面所描述的人和事,可不是景长泽这种二十出头的人可以办到的
想起片刻前景长泽苦苦哀求,说这份资料是假的,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然而愤怒蒙蔽了的理智,并没有听进去,反而不容辩驳地给景长泽下了“死刑”
靳破军现在冷静下来了,所有事情连成一条线,立刻明白是有人故意编造这份虚假的资料来引起的愤怒,从而逼对景长泽出手
但略微一审问就能得知景长泽并非罪魁祸首,们目的何在?
景长泽是无辜的,那么对进行注射审问也是错误的
靳破军想到了这一点,略有些愧疚之情,却并没有后悔
即便确实与联邦流亡军无关,但骗了这点仍然没有变化景长泽的身份仍然是虚假的,接近也是有企图的
“如果不是联邦的人,为什么要伪造身份来接近?”
“因为……”系统两个字说不出来,任务也说不出来,景长泽委屈地抹了一把眼泪
靳破军也是第一次使用这个药物,把景长泽的情绪波动当成了正常的药物副作用
“算了,那就先别回答了”靳破军打断,打算等药效稍微减退一点再问
景长泽被证明与联邦无关,也就是并非联邦的奸细,不必把交出去接受审判
靳破军心底甚至产生了丝丝喜悦这样的话,可以留下,把变成自己的私有物
也许其实早就想对景长泽这么做了,从阵亡那一刻开始,就想用链子锁住这个人,让永远待在自己能看见的地方,这次只不过终于得到了契机而已
这样看来,还要感谢伪造资料的那个家伙!
景长泽安静地舔舐着棒棒糖,露出粉嫩的小舌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意识到靳破军的视线,像是护食的小狗一样,把棒棒糖藏在背后,不让靳破军看到
靳破军嘴角上扬,手指插/进景长泽的头发里,抬起的头
“喜欢吗?”
景长泽一点也没犹豫,摇了摇头
“那喜欢谁?”
“喜欢……”景长泽张开嘴,却突然卡了壳,半响回答不出来
在想到那人名字时,潜藏的意识挣扎地冲破药物屏障,在心底厉声道:“停下!不能暴露!”
为什么?景长泽茫然无措,被压制的意识浮现于表面,与药效纠缠交战
——闭嘴!说的已经够多了!
景长泽本能地遵从了这个声音,缩了缩肩膀,抱住双腿蜷缩在椅子上,摇了摇头
“没有,不知道”
“没有是吗……”靳破军满意道,“那从现在开始喜欢”
这并不是个问题,神经中枢被药物控制的景长泽无法理解的言语,困惑地歪着脑袋
靳破军勾起景长泽的下巴,俯身亲了过去
景长泽没有反抗,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水润的舌尖靳破军轻轻含住的唇瓣,舌头缠绕过去,品尝甘甜的味道,尽情地吸允舔舐
没有放过,直把景长泽亲的气息不稳,脸色发红,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景长泽眼睛里浮起一层水雾,小口喘息着,感觉唇角有些酸痛,吐出小舌头放松
靳破军神情黯了黯,赶紧继续审讯,以免没忍住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来,现在给详细讲讲,”挑了个不会刺激到的问题,“就讲讲拍过的戏吧?”
景长泽眼底闪起明媚的亮光,就像是每次得到机会开飞船时那样,兴奋道:“拍过好多,问哪个?”
“最喜欢的一个”
景长泽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是一部关于摩托车赛的电影,主角是个赛车手故事讲的是本来是个非常有天赋的赛车手,但是受了伤,隐退颓废了几年后决定重新奋斗,重战赛场的故事”
一谈到这部电影,景长泽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地说着靳破军没有打断,着迷地欣赏着现在的模样
景长泽微笑道:“虽然在里面只是当个背景板,但参与戏份较多,外加不用露脸,非常适合”
摩托是什么?靳破军不解,追问了个更关键的:“为什么不想露脸?”
“因为……”景长泽摸上自己的右脸,“太丑了,大部分导演都不愿意用”
靳破军错愕:“丑?”
家副官美得惊人,小脸漂亮地不像凡人,尤其在芝士号上那群糙汉中间更是瞩目
尤其是现在的样子,纯真地如同一个孩子,无忧无虑地述说着自己的过去,简直迷死人了,怎么可能丑!
景长泽忧虑地捏着脸颊,肯定地点头:“嗯,丑”
靳破军:“……”哪个星球的审美这么奇葩?
感觉俩人间气氛变好了,靳破军趁机又把问题拐回了正题:“既然这么喜欢演戏,为什么要申请的副官?”
棒棒糖被舔完了,景长泽叼着光秃秃的棒:“因为死了”
靳破军愣住
“有一幕戏是要表演飞车,从河这头飞到另一边,导演为了追求真实,决定真是演出来而不用特效”景长泽平淡地诉说,像是在说其人的故事,“飞的时候架子塌了,飞行速度不够,摔了下去”
靳破军:“然后呢”
景长泽:“摔死啦!”
靳破军诧异:“被救活了?”
景长泽摇了摇头:“没有,还死着呢!”
靳破军一头雾水:“……?”
从外面找了台治疗仪进来,给景长泽做了个全身扫描结果显示景长泽心跳50/min,高压105,低压67,是个活人,而且非常健康
靳破军追问:“是什么时候死的?”
“是……”无形的力再次笼罩下来,景长泽说不出那个年份,于是聪明地换了个表达方式,“三年前,将近四年”
靳破军皱眉,摸不准嘴里“死亡”的意思
治疗仪可以治疗好所有的常见疾病或者损伤,但也有不能治疗的病症其中之一就是大脑,景长泽被注射了催眠麻醉剂后受到的药物影响治疗仪无能为力,还有就是如果人死亡了,治疗仪是无法起死回生的
至少在靳破军知道的所有医学技术里,都无法让人起死回生
“——”
一阵刺耳地噪音打断了靳破军的话,看了眼腕表,是紧急召集令,所有将军以上级别的人都必须集合,无论眼前在做什么
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发出召集令,靳破军眉头紧锁,不耐烦地咂了咂嘴
“等一会儿”揉了揉景长泽的脸颊,“很快就回来”
这不是问句,景长泽没有理会
“等回来,就带回家”
召集令再次发出铃声,提醒靳破军尽快过去,不再耽误时间,留下景长泽一人,锁上了审讯室的门
景长泽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宛若失去了灵魂,只是一具尚在呼吸的躯体
在不谈到那人的时候,的深层意识沉沉地睡着,一点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过了许久,审讯室门发出轻响,然后缓缓开启
一人像是遛弯一般,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审讯室先是拣起被扔在旁边的资料,看了一眼,发出一声冷笑,随手扔回了地上
又走到房间中间,捏起景长泽的下巴,左右观看
“啧,药效比预料的时间还长”男人嘴角挂着嘲弄的笑容,拍了拍景长泽的脸蛋,“喂,还不清醒?都要被带回家关进笼子,当成金丝雀了!”
景长泽呆呆地望着,没有反应
“难道已经坏掉了?真是脆弱的生命”男人手指不客气地按住景长泽眼皮,贴近去观察的瞳孔,“这还有救么?”
的瞳孔轻微放大,视线对不上焦距,睁着大大的黑眼珠,像一只非常精致的玩偶,任由那人折腾
男人看了眼时间费尽心思才终于把靳破军骗出去一会儿,本以为时间足够,但没想到潜入这个审讯室花的时间比预计要长眼下时间不太够了,靳破军大约再有十几分钟就会回来
“嘁,坏了就坏了,不管了,先把带出去再说”男人拽起景长泽,给套上了一件白大褂,又戴上了一个面具
火红色的面具只遮住了下半张脸,嘴部装有一个净化伐,是一个半脸防毒面具
景长泽任由打扮自己,好奇地揉着衣角觉得面具不舒服,向后仰着头,试图把面具摘下来
“戴着!不许动!”男人喝道
“玩偶”吓了一跳,露出委屈的表情,怯生生地缩了缩脖子但在命令下不敢不遵从,即使面具再难受,也得戴上
于是哭丧着脸,又把面具扣在了脸上,面部露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难耐地眨了两下
“这表情……!”男人无奈地摇摇头,“这样也太勾人了,不怪靳破军守不住,连都要动心了”
景长泽不解其意,歪了歪脑袋,无意识地诱惑着旁人
男人弯腰,拿出一个光刀,剪掉了景长泽脚腕上的罪犯编号环
把景长泽的胳膊环过自己的脖子,架起的肩膀,兀自道:“如果最后能活下来,把收了也无不可”
烈焰军因为其无与伦比的地位,在军事岛有一栋自己的大楼,而审讯室就位于这栋大楼的地下一层
审讯室周围都被靳破军清空了,因此没人值守,男人轻松地把景长泽架出了门,找了一条隐蔽的楼梯爬到了一层
不比地下一层,地上一层人来人往,烈焰军的士兵们忙碌的经过走廊无论是后门还是正门都有士兵守在门外,男人研究了一下,掏出一个同样的面具给自己戴上
是翻窗户进来的,但是带着景长泽,再翻窗户出去就不现实了
拿出一瓶喷雾,瓶子里是淡绿色的液体,朝俩人喷了几下
喷雾发出难闻的恶臭,即使经过防毒面具的净化,景长泽仍然闻到了那股气味,不开心地往后躲
“不想被抓回去当金丝雀就别动!”男人严肃地命令道,然后往景长泽的外衣上喷洒上许多,直到白大褂上沾了浑浊的污点
准备完毕,男人扫视了景长泽一眼,不满意地皱起眉头
“这双眼睛太明显了”后悔没带全脸的防毒面具,“闭眼,不让睁开,禁止睁眼”
景长泽听话地闭上眼,因为恶臭导致表情有些扭曲,正巧合了男人的剧本
“很好,保持这样”
男人重新架起景长泽,一口气往外冲去
“让开让开!有毒气体泄漏!”男人边奔边大吼,“快让开!”
这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几乎所有人都齐齐退了一步,让开了一条路
有几个士兵冲过来想帮忙,一闻到景长泽身上的气味,犹豫地收回了手
“不想死就别碰”男人头也不回地说,把景长泽往外拖去,一路畅通无阻,直直奔出了大门,“得赶紧带去医院,们打扫一下走廊”
门口守卫捂着鼻子:“是”
男人车就停在烈焰军大楼外面,随手把景长泽和自己穿的白大褂脱掉扔进垃圾桶,然后把人塞进了副驾驶
做到驾驶位上,后视镜里看到靳破军从拐角处走了过来,暗骂一声
“藏起来!”男人说道
景长泽不解其意,急忙按着景长泽头把按到了座位底下,自己也低下头
靳破军从车旁经过,扫了一眼这辆车,并未察觉异样,笔直地走了过去
“什么气味?”皱起鼻子,问道
门口士兵:“报告将军,是气体泄漏”
“检查设备,清理一下”靳破军简短地吩咐,从最近的楼梯下楼直奔审讯室
看到靳破军进门了,男人立刻一脚油门,猛地冲了出去直接寻了个最近的道路飞下军事岛,从空中飞向首都
“取消伪装”男人吩咐道
电子系统识别了男人的语音,黑色的车颜色变为骚气的红色,车牌褪下换了个别的号码,就连车标都发生了变化,变得与之前完全两样
红车熟练地绕过所有摄像头,悄无声息地落入街道,汇进车流里
男人扭头,发现景长泽还在座位下躲着,傻乎乎地抱着膝盖,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没有吩咐就不敢动
“……”男人无语
这样该怎么放生啊?会不会死啊?
一个飘逸避开前方探头,拐弯开进了一条小道
这是一条酒吧街的后街,现下时间还早,小路上没什么人车开了不久就无法继续往前开了,男人停下车,打开车门把景长泽揪了下来
“只能带到这里了,后面要靠自己了”男人拍了拍的肩膀,“看好”
男人把景长泽留在墙角处,然后先一步离开走了几步回头,看到那家伙果然傻兮兮地站在原地不动,长叹了口气
“本来不想用这个的”嘟囔着,去车里翻找出一个小药瓶,摇晃了几下,递给景长泽,“这是□□,脑毒素,可能会让好转,也可能会让死得更快,喝不喝看吧”
景长泽接过药瓶,大脑里只接受到了“喝”这个字男人还来不及拦住,景长泽毫不犹豫地一口干了
男人:“……听天由命吧”
回身上车,红车轰鸣着倒车退出小道,边退边再次变了个外表
等开回主路上,已经完全变成了一辆不起眼的银灰色轿车,灰尘扑扑地,看起来主人并不是很爱护这辆车,已经很久没有洗了
男人回头望了眼小道,没有看到景长泽,嘴角泛起一丝狞笑,跟着车流迅速离开
这条酒吧后街太过狭窄,以至于被清洁机器人遗漏,石板小路上很是肮脏
景长泽捂着嘴,跪倒在角落里
自从喝下那瓶药剂后,嘴里仿佛燃起了烈焰,灼烧着每一寸肌肤疼痛直奔向脑部,大口喘息着,头疼到激起了的一点神智
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
景长泽眼前一片朦胧,全是模糊的重影腿下的感觉不像是在审讯室里,周围的亮度也不太对
还没来得及观察四周,又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窜起,就好似有人在拿一根钉子钻的脑子一样,疼得四肢抽搐
“唔——”景长泽低声□□,怀念之前那种泡在温水里地感觉
发生了什么,的记忆只到被靳破军注射药剂,后面迷迷糊糊地好像回答了不少问题,但一个都不记得了
——这是哪里?
——是谁?
靳破军弯腰捡起地上的罪犯编号环,切口整齐,明显是光刀所切
审讯室门敞开着,把景长泽带出去的人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耀武扬威地从正门离开
就是不知道景长泽是自愿的,还是被劫走的
“报告将军,”军士进来汇报,“已经检查了所有地方,并没有气体泄露”
低气压围绕着靳破军,军士咽了口吐沫,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
“监控呢?”靳破军平静地说,却比暴怒更加可怖
军士:“报告,也检查过了,对方绕过了所有的监控,只有正门留下了个背影,并且经过伪装,无法分析”
靳破军捏着编号环,磨搓着上面的“景长泽”三个字
的副官都被毒傻了,还能跑到哪里去呢?
“发起通缉,通缉对象——景长泽”靳破军余光注意到地上那份虚假的资料,垂下眼睛,“理由,就写疑似联邦流亡军高层间谍吧”
除了,没有人知道的审讯过程,因此也没有人知道景长泽已经排除了嫌疑,只是个最适合发出通缉令的理由
军士捡起报告,震惊了一下,即刻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
“是!这就去办”
靳破军缓缓补充:“必须是活的”
军士:“是!”
“顺便查一下,摩托、死而复生这两个关键词,把所有结果发给”靳破军边思考边吩咐,“还有16872到16873年所有在系统里登记过的特技演员名单,全都给”
军士:“是!”
靳破军把编号环放进兜里,盯着那张椅子,仿佛上面还坐着那人
天色渐晚,酒吧街亮起灯火,纷纷开门迎客
下了班的青年们三三两两聚过来喝几杯,喝的脸色通红,搂在一起放声高歌人群嬉闹拥挤,口不择言地抱怨着领导和同事,又在吃饱喝足后互相道别,回家养精蓄锐明日奋战
从冷清变得喧嚣又逐渐变回冷清,清洁机器人往来清扫被弄脏的街道,驱赶躺在路边的酒鬼
三名青年穿着奇怪的服饰,顶着五彩缤纷的头发,一边喝酒一边漫无目的地溜达进酒吧后街
几个人有说有笑,互相打着趣,讨论着刚才在酒吧里新认识的姑娘
“刚才那个妹子,身材真妈棒!玩起来一定特有劲儿!”一人嘴里说出粗俗的言语,哈哈大笑
“喜欢她朋友”另一人接道,“咱不是拿到联系方式了吗?到时候一起约出来!”
“对对,等明天就约”第一人激动地点头,“还有那——嗯?”
“怎么了?”
“嘘——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三人愣住,互相对视一眼,齐齐吓得禁了声
“唔”
一声极轻的喘息从角落里传来,几乎弱不可闻
“谁!”一人喝道
黄头发的青年胆子较大,打开腕表上的照明,小心谨慎地照了过去
地上蜷缩着一个人影,躺在墙角处,低着头只露出了半张脸,身上脏兮兮的,但也挡不住秀美的面容
黄发青年走近去看,突然兴奋地向同伴招招手:“快来,有好东西!”
另外两人急急忙忙走过去,一人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地上的人,没有反应
“喝多了?”一人问
“嗯嗯,应该是”黄发青年向同伴们挤眉弄眼,“要不要捡走?”
拨弄了一下,那人身体舒展开,修长的双腿线条极佳,穿着黑色的衣服,布料高档,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因为痛苦而眉头紧蹙,双眼间挂着泪痕,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捡捡捡,这比今天认识那俩妹子还刺激啊!”青年们跃跃欲试,“今天运气太棒了吧!”
“带回去,好好享受一把!”
黄发青年嘿嘿笑着,拉起的手臂,试图把从地上拽起来
“嗯——”景长泽嘴角溢出□□,迷茫地睁开眼睛
谁在碰,好难受
眼前影影绰绰,有几个人影来回晃荡,弄得头晕
景长泽闻到了浓浓的酒气,很臭很难闻怀疑自己喝多了,要不怎么会头疼呢,分明是宿醉的感觉
有一只手碰上了的脑袋,景长泽烦躁地挥开了
别碰!
黄发青年占便宜不成,反而被拨开,惹得同伴嘲弄地大笑
感觉丢了面子,愤怒地揪起景长泽的头发,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敢反抗!”
景长泽眯起眼睛,抬脚踹了过去力道快准狠,一脚把黄发青年了踢个跟头,斜斜地飞了出去
两位喝多了的同伴笑地更畅快了:“个废物,都打不过美人,还玩个屁”
好吵
景长泽扶着墙站起来,突然伸手拉住笑地最大声的那位的肩膀,猛地一压,提膝撞在下巴上
青年尖叫着倒了下去,捂着下巴满地打滚
剩下的那名青年骇然,哑了嗓子,笑不出来了惊出了一头汗,酒液顺着毛孔散了出去,快步后退几步
景长泽头疼减轻,瞳孔恢复正常大小,眼神渐渐聚焦,这才看清地上躺了两个人,旁边还站了一个,正胆战心惊地望着
“这里是哪里?”景长泽咕哝道
“酒、酒吧后街”青年结结巴巴地回答
景长泽揉着太阳穴:“为什么在这里?”
“、也不知道”青年高频率摇头,“们来的时候您已经在这里了”
景长泽前后观察了一下,并没有看到熟悉的人
身上还穿着那套囚服,想来是刚逃出来不久,虽然一点都不记得是怎么逃出来的了
“喂,借点钱”景长泽伸手
青年吓得跳了起来,看看仍然躺在地上的同伴们,支支吾吾道:“、这是抢劫”
“不给是吗?”景长泽眯起眼睛,威胁道,“好像记得,们刚才打算对做点什么,是不是?”
青年倒吸一口冷气,打开手腕上的腕表,:“对不起对不起,您要多少,汇跟您”
这世界一般人都没有现金,很是麻烦,景长泽摊开手,表示自己没有腕表,接收不了汇款
青年立刻摘掉腕表,双手递了过来:“您直接拿走,密码172912,随便花”
景长泽随手接过:“谢了”
真好,正缺钱呢,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不再搭理那几名青年,抛接着新抢来的腕表,走出这条污浊的巷子
“系统,在吗?”
系统:“在”
“被注射之后都发生什么了?”
系统:“宿主没有记忆的,也没有”
“哦,退下吧”
腕表上还沾着酒味,景长泽皱皱鼻子,把腕表举得远远的,然后才打开它,输入密码,进入账户页面
“……真穷啊”景长泽看着账户里那可怜兮兮的一点银子,同情地感慨道
进了这个世界之后,攻略对象一个赛一个的有钱,被养的失去了金钱观,这还是第一次被贫困所扰
其实仍然是个有钱人,方伊阳名下还绑着的账户然而作为这世界最怂的世界第二富,一分钱都不敢花,否则那群家伙肯定当即就冲过来把吞掉
腕表收到一条新信息,在屏幕左下角闪烁
景长泽并不想窥探人隐私,但有点强迫症,手痒地点了过去
【军方发布最新甲级通缉令,详情请点击链接】
景长泽直觉不妙,手指颤抖地点了链接,果然看见了自己的脸
【此人疑似联邦流亡军高层间谍,与今日晚间从军事岛拘留所逃跑如有见到此人请即刻与军部取得联络,提供有效线索者,将奖励五十万】
景长泽读完只有一个感觉,小爷真值钱,光一个线索就能赚五十万,恨不能自己举报了自己
不过自己那高层间谍身份竟然还没有消除?那药剂注射完了,靳破军都问了什么?
是说还没来得及问,就小宇宙爆发,逃了出来是吗?
觉得这个推测很是合理,景长泽小小的骄傲了一下
不过现在该怎么办?景长泽忧愁,甲级通缉令覆盖范围很广,广到全帝国领域只要走到公共区域就会被识别出,并即时上报
光是躲避侦查探头还有点办法,但总不可能一个人都不接触,而现在得假设每个人都是敌人,都有可能举报了
说不得刚才那三个人已经把举报了,早知道应该把们全都打晕过去
景长泽叼着手指头,不情不愿地想,难道只有最后那个办法了么……
“系统,恨”
系统一脸懵逼:没说话啊!
快速打开网购商城,快速选择所需要的全套装备,把账号上所有的钱一口气花光,然后点击下单,选择送货至旁边街角的指示牌下
半个小时后,一只无人送货机飞了过来,头顶顶了个大箱子它飞到指示牌下,没看见收货人,困惑地扫视周围
景长泽在线上选择了确认收货,送货机收到讯息,直接把货物扔在了指示牌旁边,旋转了两圈,飞走了
正值深夜,周围无人,景长泽把箱子拖进了巷子里,掏出里面新买的东西
一整套化妆用品,一套女装,一套染发剂和定型剂
系统“噗嗤”笑了出来,明白景长泽为什么突然说恨了
最开始给出主意,忽悠男扮女装的就是系统
景长泽找了个厕所钻了进去,等出来时全然变了个样子
穿着一套深色女性战斗服,皮短裤堪堪盖过臀部,衬托出修长白皙的双腿,短袖外衣搭在灰色衬衫外边,一条战斗腰带上别了一把脉冲枪脸上略微化了点妆,遮住男性外表的特点,使得脸部线条柔和了不少一头黑发被染成了深棕色,在头顶故意留了一小圈黑色发根,营造出染了有一段时间,长出来部分新发的样子
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北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景长泽深知自己很难扮演一位温文尔雅的妹子,干脆保留气势原本带着的一丝英气,化成了一个帅气的妹子
轻了轻嗓子,再开口时声音变得女性化,细腻而柔软:“咳咳——先去找个地方试验下”
景长泽离开厕所,准备找个倒霉鬼调戏一下,看对方能不能看出破绽
夜色已深,大街上连个行人都见不到,景长泽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看见三个人互相搀扶着走了过来
有点眼熟,景长泽眼睛亮了一下,踩着高跟皮靴走了过去
“哎呦,别碰别碰,疼!”黄毛青年痛苦地叫唤,推开搀扶着的同伴
同伴捂着下巴,哭丧着脸,疼得说不出话,自觉下巴骨肯定是碎了
黄毛青年一瘸一拐地往前走,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美腿,抬头看见景长泽,猛然惊艳到
“妈的,老子出现幻觉了吗?今天怎么遇到这么多美女?”
没有被认出来,很好景长泽在心里满意地点头,脸上不显,佯装关心地问:“这位大哥出什么事儿了,需要帮忙吗?”
黄毛青年强行站起来,疼得龇牙咧嘴,却强迫自己做出微笑,在黑夜里显得异常恐怖
“没事儿,跟朋友玩呢!”磨搓着双手,“妹子有时间吗?一起去喝一杯?”
“黄毛不仗义!”没受伤的那位同伴挤开,猥琐地向景长泽笑道,“妹子别理,流氓一个要去哪里,迷路了吗?对这里熟悉,来带路”
景长泽又转向最后一人,那人下巴碎了说不出话,但眼神里流出露骨地渴望,同样没认出
证明完毕,景长泽嫣然一笑:“谢谢几位配合”
后退半步,一脚飞踢连踹三下,在三人反应过来之前全部踹飞了出去
三人跌撞在一起晕了过去,景长泽收回脚,冷淡地说:“正愁找不到们呢,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入了戏,鼻子哼了一声,一副小女生嘲讽愚蠢男人的神态,演的唯妙唯俏
寂静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从远处风风火火地奔来,身后跟了一堆追逐地灯光,似乎在玩一场追逐赛
“别跑!站住!”有人吼道
前方那人爽朗地大笑,边跑边向后喊道:“们追着不累吗?不就偷了们点东西么,至于追了半个城市吗?”
“把东西放下!”身后追逐那人胸前别着一个警徽,“再跑开枪了”
刚举起枪,旁边穿白袍的人立刻拦住,喘息道:“不能开枪,不能开枪,别伤了那东西!”
“们这——哎!”警察无奈地跺了跺脚,放下枪,向前狂追
前面被追的人怀里抱着一个白色的东西,快步经过景长泽
景长泽揉着眉尖,感觉命运根本就是个笑话
半秒后那人“咦”了一下,又倒退着跑了回来,停在景长泽旁边原地高抬腿跑
“岚岚!”穆炜双眼放光,满脸喜色,一把揪住景长泽,“快、快逃啦!”
※※※※※※※※※※※※※※※※※※※※
日万第二天(2/5)
谢谢照俊的一个火箭炮,一个手榴弹,两个地雷
谢谢地球是个平面!、珠玑扔、晓筱的地雷
感受到了们对日万的热情,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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