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流放

第五百五十二章 不想争

听到声音之后,董紫枫一个转身,便将蒋何凤藏进了锦被中

“难不成无曲国的人都是如此乱闯的?”董紫枫边说,边摸索着床边的衣服,随即递给了蒋何凤昨晚要她时,不再是将她的衣服丢的老远,反是放在床边也亏的是放在床边的,否则今日的凤儿不知该怎么办了

没听到离尘的声音,董紫枫伸手便将锦帐放下了,二人在里头穿好衣服方才出来

离尘帮董紫枫施了针,随即拆下布条,便转身离去了没有看蒋何凤,自然也就没有发现蒋何凤自始自终都不曾看

如离尘所言,那布条拆下之后,董紫枫当真复明了也在当晚,潜逃出了无曲皇宫,一路奔回了黑圣国的大营中此番,蒋何凤并未跟走,因为她不想做的包袱

望着外头凄冷的夜空,蒋何凤倚门而立,方才的种种再度浮现眼前

“凤儿,们走!”看了眼外头的默默子夜,执起她的手如是说道

“不走!”她执拗的甩开了的手,别过脸去

“为何?”

“不想做的包袱,紫枫,一人走吧,等回来接的那天”她不想拖累,何况她相信,们定会有重逢的那天,她相信!

“凤儿!”剑眉紧锁,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无奈

“紫枫,等,一定等,等到当真不能再等为止!”除了她等等又被莫名其妙的的反穿越回去,她一定会等着来接她!

看出了蒋何凤眼中的决绝,而且董紫枫也知道,若是们两个人一起逃,也许们当真不能逃出去既然凤儿相信,那么也相信自己,很快,很快就会将她接回去,到时们便可以共携白首!

最后在离开的那一刻,紧紧的抱住了她好久,好久!说不得一世纪,却也感觉是一晃三秋过了!

外头的风似乎并没有小下来的意向,或者说反而更大了,似一把把的刀子刮在了她的脸上,而那心也顿时空了一大块……

“恭喜!”她是真心的祝福,她希望过的好好的虽然,她并不喜欢碧儿,可是她明白,向碧儿那般的人,才能为争取来权势地位,……并没看错人!

不像她,什么都不想争,亦不愿争然而,她本就没什么可争的,地位,权势,金钱,自来到这里她何时缺过这些东西她唯一缺的便是自由,然而到如今那自由对她而言也没多大意义了因为她早已习惯了金丝笼中的生活,到了外头那浩渺天地间她许会无法生活

“说的就只有这一句?除此再无其?”心中还是有一丝希冀,若是说出不要册立王妃,也许会为她改变,然而她说的只是一句俗套的恭喜

“哦,那……”蒋何凤怔怔的回过神来,却觉得自己脑袋一片空白,思忖了片刻又接着道,“祝们夫妻白头到老,早生贵子,举案齐眉……”她说的有些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麻木的将她此刻所能想到的祝福语一个个的说出来

“够了!”离尘猛然一喝,铁青着脸看着蒋何凤而蒋何凤却是浅浅一笑

“原来,并不需要的祝福,那方才又何需让说”

天愈来愈亮,一层层白色的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泛着点点的光亮原来,她的衣服早已沁了一层薄露

“……”她明明知道要说的并非是这些所谓的祝福,想要的只是她一句挽留然而,她却这般吝啬的不给不明白,为何她喜欢的是董紫枫,可是当年给她解摄心蛊之时她却还是清白之声,而后到底发生了何事,居然让她将自己的身,自己的心都给了那个人!

其实,离尘错了,蒋何凤的心很早就给了董紫枫,只是她有她的固执,为了她所谓正确的看法,便执意不将自己给董紫枫,其实给不给当真有差那么多么?无非只是让彼此更加沉沦了一点!

“若是无事,就进去了!”语毕,她转身往里走去,在经过佛像之前,她抬眸看了一眼,在心里说了第一百零八句“保佑紫枫平安!”

她现在什么都不怕,只是怕在途中有个闪失她知,自己回到黑圣国的几率很小,她也有想过若是自己就此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不再做她的软肋,是否会更好些可是,她不放心,她想亲眼看见平平安安的,她才可以离开所以,在紫枫来之前,她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

因着一夜未曾合眼,她整个身子就似散架了般,只觉得浑身无力才走了几步,就觉得喘的慌

忽觉得有三指搭在了她的腕上,抬眸间,便已跌落那似墨的黑眸中这一世,她欠的太多这眼泪,怕是还也还不完,这心怕是伤也伤不透瑟瑟的缩回手,转过身去

“敛忧,心里可是有一处是的位置?”很想将她拥入怀中,覆在她耳畔低喃,顺便贪婪的她身上那淡淡的体香

“这辈子,永远都是的师兄”是她的好师兄,她能给的位置就只能是这个

“可也是的男人!”她的身子也得到过,她身上也留下过的味道可为何在她心里,她的男人就只有那个人?!而,却只能当她的师兄

这辈子她最放不下的恐怕就是这件事了,她的身子居然给过两个人?呵……自命清高的她,最后却没能从一而终即便是她再不愿去想,可事实就是事实,不是她想忘就能忘的

“那又如何?”她转身看,惨然一笑,“难不成,想让一女侍二夫?”

离尘不语,只是看着她知那是不可能的,即便愿意,可是那个人是决不答应的那个人是何其的霸道,从来都是将她藏在怀中,不准任何人有非分之想若不是此番眼睛瞎了,没法阻止这件事,这辈子怕是都没法得到蒋何凤的

“不是要册立王妃了吗?该是有很多事需要去打典的,这里就不送了,请自便”说着,她便一步步往后殿走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很想上前将她打横抱起可最终,却只是看着,步子并未挪动

“四皇子,皇后娘娘有请”一个内侍行至的身侧恭敬的禀到,离尘闻言点了点头,便和一道走出了佛堂

凤栖殿

无曲皇后坐在荷花池边的藤椅上,旁边的石桌上依旧煮着茶茶壶中的茶水咕嘟咕嘟的冒着响泡,一如从前

“母后”离尘双手作揖,身子一躬行了个礼

“坐吧”眼神随意的瞧了眼身旁的藤椅,示意离尘做那,随即沏了杯茶递到手中“尘儿,那黑圣王逃了,预备如何?”

“想请母后让朝臣提议与太子一起领兵出征,为帅,为将”在答应蒋何凤替董紫枫治眼疾的那刻起,就料准了会有这么一天而,也预备利用此番机会报复司徒离?

“好,母后立刻着人去办”她对离尘异常相信,她知道自己的儿子终于肯争了,尽管的出发点是那个女人不过她知道,若是一个男人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那么女人在眼中也不会那么重要了,毕竟日后要多少,全凭一句话

“母后,那婚期可能得拖了”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不,万事都能拖,的婚期不能拖尘儿,相信母后,碧儿这个女子会是一个很好的贤内助,日后有她伴在的身侧,会省去很多麻烦”这几年来,她对碧儿的能力是深信不疑碧儿却是一颗很好的棋子!

看着无曲皇后一脸坚定的表情,离尘点了点头怎会不知碧儿的能力,早已去调查过碧儿的身世,所以才会答应娶碧儿,册封她为王妃

“母后,这么努力,却还是留不住她”离尘无力的靠在藤椅上,望着一池残荷,的语气也莫名的添了一丝苍凉

“尘儿,知道母后为何喜欢看残荷吗?因为这残荷好比是现在的,母后在等着萌芽,而她就似那红梅残荷是无法自己萌芽的,而红梅亦是无法阻止自己凋零,就像无法阻止她离开,这道理是一样的”

对啊,她就似那红梅,恬淡清冷对万事万物都不是那般在意,甚至没人知道她要的到底是何物?

三日之后,离尘大婚

七日之后,们领兵出征

半月之后,们节节败退,退回了幽城

百姓怨声载道,哀嚎遍野而蒋何凤一盏孤灯,一杯清茶,在佛堂内静静的看着经书

“还有闲情看佛经?”来人语气中满是愤怒之情

蒋何凤不需抬头便猜出说话之人该是碧儿,想来,她的宁静日该是到头了缓缓的合上经书,抬头看向碧儿……

她高傲的看着蒋何凤,想着那原本是属于她的位子现如今被自己坐着,心中自是有股骄傲的然而,这一月来,她眼中的蒋何凤并没半丝痛苦神情她清清冷冷的独自一人生活,念佛,诵经,吃斋,就似一个带发修行之人

在外人看来,她这三千青丝虽未绞,红尘世俗已看透!戒骄戒躁,戒怒戒嗔!然而,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那一份牵挂始终未能放下

兵临城下,人人自危!无曲王怒极攻心,卧床不起无曲皇后与一干妃子日日夜夜照看在身侧,无人来管蒋何凤的死活但碧儿还牢记着,此番战争,只有蒋何凤才能阻止的了而这里能牵制蒋何凤的便只剩下皇长孙……司徒珏!

“带上来”忽的,碧儿对着门外冷声到

蒋何凤转身看向外头,却见那抹熟悉的身影珏儿,是珏儿,有多久没来看她了

“珏儿……”蒋何凤蹲下身子,伸开双臂,只等着司徒珏奔过来扑入她的怀抱却怎见一把寒光凛凛的刀,架在了司徒珏的脖子上

“作何?”蒋何凤起身,满脸怒意的瞪着碧儿

看着蒋何凤眼中的怒意,碧儿不怒反笑她果然没料错,这无曲国如今唯一能让眼前这个看似无欲无求的女人展现出不一样表情的,也只有司徒珏了

“作何?无非只是想阻止此番战争,可知,如今这外头是怎样的一片光景?哀嚎遍野,饿殍满地,那鬼魂差不多能堵满整条黄泉路了!”

“不需要拐弯抹角,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只是希望别伤了珏儿,其的,们想如何便如何”蒋何凤的视线始终锁在司徒珏身上,她真怕拿刀的人,手微微一颤,那珏儿的命可就不保了还那么小,为何也得卷入这是非争斗中!

司徒珏始终安静的看着她,并没有慌乱,也不曾挣扎,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她,仿佛在告诉她珏儿相信敛忧姨!

“随去城楼,阻止黑圣王再进攻”其实碧儿心中大致有数,眼前的女子并非单纯的只是离尘的师妹敛忧因为她曾经听到黑圣王唤她为凤儿,而黑圣国的皇后全名便是蒋何凤,所以她大致猜测到了蒋何凤的真实身份

“随去,但是放了珏儿”她本来就是一直等着们来带她去城楼,这一切今日是该有个了解了也许,今日一面是们见得最后一面了

碧儿使了一个眼色,那拿刀的人便将刀从司徒珏的脖子上移开了小小的身子一步步的朝着她走来,她蹲下身,将抱入怀中

“珏儿,敛忧姨要走了,也许再也回不来了,以后珏儿要乖乖的,知道吗?”这后宫险恶,更何况如今司徒离?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东宫恐怕很快便会易主这么一个小小的孩子,日又当如何?

“敛忧姨,母后已经丢下珏儿了,连也要丢下珏儿吗?”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蒋何凤蒋何凤只觉那心,骤然揪做一团她何尝忍心丢下,她早就视如己出只是,她注定不能带走不论她的结局是回到黑圣国,还是去往阴曹地府

“珏儿,不是敛忧姨要丢下,而是敛忧姨带不走”语毕,她猛然起身,往外走去若是让她再多看一会儿,她一定会当着的面哭出声来

“敛忧姨……”司徒珏追了出去,却不想被碧儿拦住了“放开,要敛忧姨,放开!”死命的挣扎,心一横,抓过碧儿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碧儿吃痛的一甩,不想司徒珏小小的身子就这么被甩了出去,的头重重的磕在桌脚上,佛案上的果盆应声落地蒋何凤猛然转过身,却看见司徒珏的身子顺着桌脚缓缓滑落,而那桌脚上多了一条血渍,蜿蜒而下

“珏儿!”她飞奔过来,将司徒珏抱在怀中,握起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颊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不过只是转身的瞬间,珏儿就变这般模样了

“敛忧姨,母后……”司徒珏眼神涣散,口中喃喃着如斯几字

“珏儿,莫怕,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她清晰的感觉到,那小小的身子一点点的在变冷,她知道……要走了原来她不但带不走,甚至还留不住!

“看见母后了,敛忧姨,原来,一辈子,这……么……短……”语毕,司徒珏的头无力的垂向一边那被蒋何凤握在手中的小手也自然的滑落了

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原来一辈子这么短不!的一辈子该是很长的,应该很长很长的,为何会这么短,为何?!

抚着那若瓷娃娃一般的脸,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这么一个懂事的孩子是不是因为太好了,所以老天爷也要将夺走

“珏儿,乖乖的,敛忧姨一定会给报仇!”她拥着那小小的身体,覆在耳畔压着声音道

碧儿看着这一幕,慌了一下她的手上虽然已沾过鲜血,可是这一次她并非有意的她没想到她这么一甩,司徒珏的头会磕在那桌脚上,更没想到就这么殁了

“派人好好的安葬珏儿,们走吧!”蒋何凤将司徒珏的身子平放在蒲团上,对着碧儿冷冷的说道她往常如何待她,她都不计较,不过如今她害死了珏儿,她就一定不会放过她!

碧儿敛了敛情绪,一甩衣袖便往门外走去

蒋何凤回眸再望了眼司徒珏的尸体,珏儿,也许离开这里,对而言也是一件好事!与其活在这步步杀机的地方,还不如来世投户好人家,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将近三月的天,却还是有着一丝冷意

春风还做冬风恶,也不知那外头是否当真已成人间炼狱若是如此今生,她要背的血债当真太多了

轻提罗裙迈出了门槛,朝着大门一步步的走去……

“黑圣王,若是不退兵,便要了她的命!”碧儿将蒋何凤的身子往前一推,让她半个身子露在城墙外头

低头看向那人,浅浅一笑紫枫,见安好,便放心了

“若是敢伤她一根毫发,定踏平了无曲国!”董紫枫气急,们居然当真拿她来威胁!然而,她在们手上,不敢妄动,因为早已看见了她颈项上的那丝殷红

蒋何凤抚着垛口,慢慢的直起身子,脚踏上了那中间的缺口处

“做什么?”碧儿眼疾手快,当下便拉住了蒋何凤若是蒋何凤此刻跳下去,那么黑圣王便会立刻攻城碧儿深谙这个理,所以,她怎会让她就这么死去

蒋何凤立起了身子,任凭那风将她的衣摆翻飞侧身看向城楼之下,其实她惧高,好比此刻,她的双腿其实已然被吓的无力了

“紫枫,说过,不会做的包袱,永远不会!”语毕,她趁碧儿不注意,取出了怀中的一颗药丸吞下了

这颗药丸是她第一次研制的药,也是唯一研制的药她还未给这药取名,她只知道这药可以让山里的老鼠吃了一命呜呼,那么,她吃了也该如此的吧?

身子缓缓的倒了下去,蒋何凤,睡一觉便什么都没有了醒来之时,便能回到现代,依旧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

一阵躁动,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她只知道她想睡,真的很想睡……

“凤儿,为何这么傻?”这个味道,这个说话的语气是!是她的紫枫!缓缓的睁开双目,携着倦意伸手去抚摸的脸庞

身侧,厮杀声起,而们一直静静的看着彼此无人能阻碍得了们!也是,此刻们身侧被一圈人保护着

猛的,胸口一阵翻涌,蒋何凤仰起身子吐出了一大口淤血她,该是走到尽头了吧?!

“凤儿!”董紫枫的眼中已然升起了一层水雾,最终还是没能保护好若是此番她真的离而去,绝不独活凄冷的黄泉路上,便让陪着她一路走过去

淤血顺着嘴角溢了出来,一抹苦笑漾在唇边,“无心何来的情,无情何来的爱,无爱何来的怨?正因有心所以才有了这所谓的爱恨痴缠,而,却终是经历了所有……”这一世,她该还的应该都还了吧?这债若是还完了,老天爷也是该来接她了

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却始终没有飘下半滴雨丝

“紫枫,可知,其实一早就爱上了只是不能伴一生,所以只能想着法的让恨,厌倦这样,走的时候也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可为何,为何一直对这么好,不值得,不值得的……”她说话有些微喘,那淤血一个劲的从嘴角溢出来,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定是狼狈不堪也罢,给最后一个坏印象,如此也方便淡忘自己

“凤儿,值得,值得的!若是无缘在人间作对恩爱夫妻,那们去阴间作对鬼夫妻今生再也离不了!”这噬心的痛,不愿在尝江山,王位,权势,离了她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般苍白,要来何用?!

“不……咳咳咳”她说的太急,激起了一连串的咳嗽同时,那血也大股大股的吐了出来,染红了素衣

“凤儿……”轻轻的为她抚着背,很想说凤儿别说了,别说了可是却又希望她能一直说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不要死,不,不要……”她不想为了又做傻事她若死了,也许是回到自己的世界,而死了就该走那条不归的黄泉路即便真为她殉情,们二人还是无法做对鬼夫妻

看着那血染红了她的双颊,染红了她的素衣,懊恼的只想拿把匕首刺死自己这一世,为何让她吃了那么多的苦,到死都要让她忍受如斯的折磨

“紫枫,莫哭,今生们第一个孩子,因为,因为的疏忽,没能,没能来到这个世上,对,对不起!,当真想为留下些什么,可是,可是没机会了,没了……”她唯一的遗憾便是没能为留下个孩子,若是她之前能为诞下一个孩子,那么就算为了们的孩子,也应该会好好的活下来,不会若现在般,一心只想着与她同生共死!

“凤儿,那别走,为生儿育女,们一家子好好的生活,可好?”一手拥着她,一手替她将眼角的泪渍及唇角的血渍,轻轻拭去

“那该有多好?只可惜,要走了……”猛的,她胸口又一阵翻涌,紧接着一大口淤血吐了出来腾空的身子再度软绵绵的跌入的怀抱,然而她的眼睛已然闭上!

“凤儿!”一声咆哮,厮杀声止,所有的人都看向们

手颤抖着不敢去试探她的鼻息,怕这一试,便宣判她已然去了仰头紧闭双目,任凭泪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