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庭烽火起
公孙明烨与颜秋齐聚楚庭城防大营之中
除了本来应该到场的人之外还有一个农民摸样的人
“小人李老实叩见各位大老爷!”一看这么多当官的人和军官,李老实有点紧张
“李老实把刚才对本官说得话,再重新一五一十的对公孙都尉说一遍”颜秋是第一时间得到的情报
“是,大老爷,都尉大老爷,是这样的,小老儿是韶关附近的猎户,那日打猎之时,发现风火岭着火了,就靠了过去看看了,结果在榕树坝附近的一条河里救起一个军爷,救起的时候衣服上都是血,脸上烧伤了,腿上还插着箭说是是楚庭军中的斥候,对了这是的腰牌!”说着李老实取出了一块木制的腰牌
公孙明烨取过腰牌,一看,“是,这确实是楚庭斥候的腰牌,秦不二这个人有印象,是任楚庭团练使时招募的民兵这个名字有印象”说着把腰牌传阅帐内
“继续讲!”
“小人把救起后,醒了一段时候,然后没多久就又昏迷了在醒的时候,跟说,让带着这枚令牌,来楚庭城防大营见一个都尉大人”
公孙明烨挥手示意,“就是那个都尉大人”
“那位军爷让来向都尉大老爷报告,说到武将军所部好像是什么墨,声音太轻太模糊,然后是什么,小心别被偷袭,也听不太清,然后就先让来这里,不让救,说是关乎好多人命,然后很巧山林附近有几匹马不知道是谁的,有几匹还受伤了,小老儿挑了一匹受伤最轻的,就借用了一下对了这是那位军爷让从腿上拔下来的箭说是交给都尉大老爷一看便知”说着,李老实从背上的皮袋中取出了一支箭
公孙明烨取过手上这支箭,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问李老实:“那个斥候可还有什么话?”
“再就没有了,说完这些就昏迷了,小人给大概的包扎了一下,止了一下血,就赶来这个楚庭城了”
“好了,知道了,辛苦了,典韦让人带下去休息一下,再给支三十两银子”
李老实一阵感谢,就跟着一个军士去领赏了
但是军帐之中的气氛却更加凝重了
“初步可以断定,确实有一支犬戎兵马越过了骑越岭们看这支箭全长约二尺,头为铁制,呈三棱锥形,箭头长约二寸,宽四分半分,所用铁,铁质低劣,杆以杨木制,明显不是大周军械局所铸的箭矢,即使是民间猎户也不会用这种劣质的铁来制作箭头,看这箭的手工多半是草原异族之箭”
“可是韶关方向并没有传来任何发现敌踪的情报啊?会不会只是小股部队,伏击了斥候,袭扰了陶武将军所部”营中一个校尉提出了疑义
“本官觉得不会,”公孙明烨没开口,反而是府尹颜秋先发话了,“根据刚才那名猎户李老实的供述,斥候秦不二昏迷之前所说的只言片语,连起来就应该是陶武将军所部全军覆没,小心别被偷袭”
“颜大人所言甚是”颜秋一说完,公孙明烨就站出来支持,“如果秦不二的情报没错的话,那么这支犬戎兵马应该是向着楚庭来的”
“而且这支兵马数量绝对不少”众人一看发言的正是新任御侮校尉苏护
“苏校尉,有什么想法”公孙明烨有意让苏护树立威信,证明自己,于是便主动点名,让苏护来谈
“都尉大人、颜大人诸位同僚,们来看,”苏护走到了帐中一副巨大的地图前,指着一个地方说道:“陶将军率军自楚庭出发,途径官仓以及都尉大人的私仓,必然走的是从楚庭途径清源的官道陶将军带领八千人马却有近万石粮食和千辆粮车,行军速度必然不快,按照陶将军的行军速度在结合这周围的地形,陶将军最有可能遇伏的地方,就是这里”
只见苏护所指之处赫然正是风火岭
“但凡异族主帅懂点用兵之道,都会在这里设伏”苏护继续分析道,“再从刚才李老实的话中得出的大火的信息,想必是陶武将军放火烧粮了犬戎若想奇袭楚庭,必然要清理战后的痕迹,严防韶关守军向们传递消息,这就需要大量的时间其次陶将军是遇伏,们假设没能来得及将全部粮车焚毁,无论犬戎人是否使用粮车运输粮食,只要们取了粮食,就必然会拖慢们的行军速度,所以大概快则一日慢则三日,犬戎人必将兵临城下”
听完苏护的分析,帐内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连军中资格最老,威信最高的校尉赵三感到自己小看了眼前这个新任的仁勇校尉此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深谙用兵之道,确实是远非自己能比,实乃大将之才
“诸位校尉,们对苏护校尉之言可有异议”公孙明烨问了一句
“等赞同苏校尉之言!”
“苏校尉言之有理!”
“大家之言,末将心悦诚服!”
公孙明烨手轻轻向下一压,帐内便安静下来,“那本都尉就下令了!”
“刘能!”
“卑职在!”一个长得甚是粗犷的校尉出列
“命,率领艮字营从即日起严把四门,许进不不许出、谨防有奸细混入向外传递情报”
“卑职领命!”
“赵三?!”公孙明烨取出第二枚令箭
“卑职在!”
“命率领震字营(整编为骑兵)已经军中所有斥候向楚庭城外东、北两方向探查,寻找敌踪,切记绝与敌不可接战,一有敌踪立刻来报”
“卑职领命”
“朱城命率领民壮团练,前往城外伐木运石,在犬戎攻城前准备足够多的滚木礌石”
……
“颜大人,劳烦贴出安民告示,并继续招募乡勇,再多预备一些金汁原料和柴火
“金汁原料?”颜大人一脸懵逼,是个文官,说的这个不懂啊?
公孙明烨无奈在耳边悄悄说了两句
“咳咳,额,本官知道了,公孙都尉放心”
“余下众将各司其职待军令,望诸君同心协力,共御外侮”
军中众人一齐行了一个军礼,“末将谨遵都尉大人军令”
待处理完军中事物,公孙明烨也回到了清茴园内,大个子典韦也以战事将起,亲兵统领不能轻离,一路跟随
公孙明烨路过听泉轩,想起这几天都忙于军务,好久没去看瑶宸莹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小小未婚妻了,于是便走了进去
走进听泉轩,转过假山,就看了水畔有个小小的身影在舞剑,剑法稍微稚嫩,身影也很是单薄,正是瑶宸莹
公孙明烨快步走了过去,“宸莹的病还没完全好,怎么就在这里练剑了呢?”
“明烨哥哥!”看到公孙明烨到来,瑶宸莹显得很高兴,“没关系的,叶爷爷说了,宸莹的病已经差不多了,只有每日坚持喝明烨哥哥给的果酿,就慢慢会好的,像这样舞剑已经没关系了”
“哦,那就好”对这个小女孩,公孙明烨还是很关心的,毕竟她不但是自己的未婚妻,还是忠烈之后,虽然对这种封建的指腹为婚不是很感冒,但是不影响这个小小的女孩在心中有别于她人的地位
“明烨哥哥……”瑶宸莹看着公孙明烨,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公孙明烨明烨看着眼前这个小人欲言又止的样子,内心一阵好笑,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不开朗呢!不行得好好调教一下,小女孩就该有小女孩的样子!
“有什么就说,之间没什么顾虑,就把当的哥哥好了”
瑶宸莹听到后半句,小脸微红,看着这小女孩,公孙明烨很尴尬,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莫名其妙就脸红了
“想,想请哥哥教习武”
“没问题,还以为是什么……什么什么习武?!”原本以为小丫头不会提出什么难办的要求,正打算满口的答应的公孙明烨一时间愣住了淡定的表情下,是公孙明烨丰富的内心活动,这个小丫头对还是很崇拜的,不能破坏在她心中的形象,更重要的是,不能让战五渣的形象深入人心啊是不是!
一瞬间,公孙明烨脑中闪过无数想法
“宸莹啊,不是哥哥不愿意教,是在是哥哥军务繁忙”
听到这里,瑶宸莹原本有神的眼眸突然就黯淡下来,“以前爹爹也是这么和宸莹说的!”
公孙明烨一时间手忙脚乱,没想到一不小心就触动了眼前这个小家伙的伤心事,“而且哥哥的武功练不了,这样吧,哥哥去找一个高手来教,怎么样?”
瑶宸莹小脸依旧没什么精神,“可是还是想哥哥教!”
“额,这样吧,哥哥先去找找适合的功法,等找到了就让别的高书先教,等哥哥有空了,就亲自来指点,好吗?”
“那好吧!”眼看着公孙明烨已经答应教自己了,瑶宸莹也就不在犟了
“嗯,那宸莹先练着剑,等下们一起吃饭吧!”公孙明烨摸了摸瑶宸莹可爱的发髻发誓真的只是把眼前的小女孩当妹妹可是宸莹啊,脸红什么劲啊,很怕被和谐啊!
内心狂风巨浪的公孙明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和瑶宸莹告别后,就离开了听泉轩,就是离开时的脚步有踉跄,显得莫名的狼狈
“老典,的武功那么高,能不能教宸莹啊?”公孙明烨首先想到的就是典韦,这个目前手下的第一高手
“额,公子,俺嘴笨,怕是教不好人啊,而且俺的武功太过刚猛厚重,瑶小姐体质特殊不适合俺的这个功法”典韦一听到公孙明烨要让去教人习武,当场就慌了神,让上战场杀敌,眉头都不皱一下,可是去教人习武,这种精细活真的做不来
“好吧!”作为战五渣加武学盲的公孙明烨虽然不知道典韦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对来说反正都一样-------听不懂!一看典韦指望不上了,公孙明烨打算先去藏书阁看看,有没有适合的武学
天一阁,清茴园中藏书的地方,反正在这个世界,大部分的藏书阁都叫天一阁,取意天一生水公孙明烨原来觉得自己这个世界的老爹是个风流雅人,结果还是跟风取了这么个名字
进了天一阁,公孙明烨开始翻找,找了一会儿,就翻出了七本功法,但是悲催的发现,看不懂,是的就是字面意思,看不懂
“老典,来来来,来看看,这些武功哪本比较适合宸莹练!”公孙明烨崩溃了招了招手,把一旁东张西望的典韦叫了过来
典韦拿起几本功法,仔细的翻开了两遍,抬起头说道:“公子,俺想起来了!”
“想什么了,是不是有适合宸莹的功法!”公孙明烨有点开心,典韦还是挺靠谱的,不愧曹丞相最靠谱的护卫
典韦标志性的挠了挠后脑勺:“俺不认字!”
公孙明烨瞬间面无表情,决定收回刚才的评价,这个黑大个太不靠谱了,也不知道曹老板有没有被坑过
于是,一个文盲一个武学小白,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
“算了算了,们还是先去吃饭吧,功法的事情,等吃完午饭再头疼吧!”
“公子明鉴,俺老典早就饿了!”
没办法,公孙明烨整理好手上的书,前往闻香阁用餐
骑越岭,周军大营内
萧讷和军中的主薄正在核对近日来前来增援的援军
“萧帅,三日来,军又有将近三万人马来援,在上次的节度使令下发各州府及边防军后,来援的部队,都从沿途的官仓内,携带了粮食,三日内合计运粮十万石这样算下来,大周一月之内,粮草无忧了!”李主薄核算完毕,将数据报给了萧讷
“嗯,不错,这样下去,们对犬戎的百万大军未必不能战而胜之对了记得之前归德中郎将也就是原来的楚庭都尉陶武曾来军报,说是近日将带八千人马携带粮草两万石,生猪百余头前来增援,最近有消息吗?”
“禀萧帅,陶武将军所部自从之前来信后,就没有消息了,不过算算日子这两天也该到了,许是,新军初建,行军慢了些,也就是这两日了”
“嗯,有消息记得通知”萧讷虽然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