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年间小神医

第十六章:这个神医不一般

看到那几条野狗,胡惟庸的心里涌现出了极度不祥的预感

随着不断的接近,野狗也察觉到有人过来

其中一只野狗仰起头,冲着胡惟庸呲牙,嘴角的鲜血往地上淌去

“该死的畜牲!”

胡惟庸大骂一声,跟在胡惟庸身后的那两个恶奴急忙冲到前面,将眼前的这些野狗赶走

胡惟庸加快速度,来到了儿子的尸体前

只一眼,胡惟庸就觉得天旋地转,头脑发昏,脚下发软

胡惟庸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地上倒去,汪广洋急忙把住胡惟庸的肩膀,不让倒下

只见胡惟庸儿子的尸体已经被野狗啃食的面目全非,原本淌了一地的脑浆子被舔的不剩多少

“这是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的儿啊,死的好惨啊,死的好惨啊!”

胡惟庸坐在地上,坐在自己儿子的尸体旁边,哀嚎声响彻不停

“儿,放心,一定会将凶手找出来,将碎尸万段,给报仇,给报仇!”胡惟庸说罢,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汪广洋,恶狠狠的道:“立刻调动兵马指挥司,给沿着这条街道调查,凡是今天在这条街道上出现的人,都给彻查一遍,要为儿报仇!”

胡惟庸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钢刀一样,刺的汪广洋心头一震

“下官领命!”

汪广洋急忙带着胡惟庸的命令往兵马指挥司衙门而去

洪武元年,朱元璋在应天府设置兵马指挥司,管理应天府,每三天在城中巡逻一次,勘查一次商铺秤尺、斛斗

同时监管城中治安,稽查捕盗,维护治安,隶属于兵部

洪武二十三年,改兵马指挥司为五城兵马司,负责应天府的治安、巡逻、抓捕盗贼之事

汪广洋走后,胡惟庸让人通知家里,将自己儿子的尸首运送回去

胡惟庸也和儿子的尸首回到了家中

胡惟庸走后,兵马指挥司的士兵遍布整个街道,一家一户的搜查

这个消息在应天府当中飞速的传播,胡惟庸的儿子在城中的名声很差,凡是听到胡惟庸儿子死了的消息的人,无一不拍手称快

当时是陈松出的头,那些百姓都看着这些百姓更是传播消息的先锋,可是,消息越传越离谱,到最后,竟然成了陈松三拳五脚将胡惟庸的儿子活生生的打死

幸亏这些百姓一时之间不知道陈松叫什么名字,不然陈松这个名字可要在应天府大火一把

其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朱元璋可是一清二楚

在事情发生不久之后,遍布在应天府的检校就将事情的详细经过拿到了朱元璋那里

此时的朱元璋坐在御书房中,看着手中的一封密告,脸上满是笑容

朱标站在朱元璋的身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哈哈,这个陈松,原本俺以为只是一个医术比较好的郎中,没想到倒是一个侠肝义胆的义士,不错,办得不错,办得不错啊!”朱元璋笑的合不拢嘴,丝毫没有因为死的人是胡惟庸的儿子而感到愤怒

朱元璋和胡惟庸之间的矛盾不可谓不低,朱元璋是一个说一不二,对权利异常渴望的人

这样的皇帝,不允许自己的任何权利旁落,而丞相,严重威胁了朱元璋手中的权利

所以,朱元璋早已经将胡惟庸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胡惟庸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和宣国公李善长结为亲家,互相勾结,培植党羽

在现在的朝中,大部分官员和胡惟庸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关系

当丞相这么多年,生杀废黜大事常常不禀报朱元璋便径直执行

内外各部的奏折,都要自己拿来看,凡是对自己不利的,全部扣下

朝中很多人看不惯,大将军徐达便是其中之一

更嚣张的是,胡惟庸甚至还想加害于徐达,曾收买徐达的心腹福寿,图害徐达,后被福寿告发给徐达,这才未能得逞

朱元璋想杀掉胡惟庸不是一天两天了,只不过时机一直不成熟

朱元璋将手中的密告交给站在自己旁边的朱标,“看看这个陈松,真是个义士啊!”

朱标接过密告,仔细的看着

“该,真是活该!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强抢民女,目无王法之徒,们以为这天下是胡家的天下吗?简直该杀,该杀,杀得好,陈松杀得好!”

朱元璋语气一转,凌厉的杀气席卷全身

“哼,这个胡惟庸,以为自己做的事情俺都不知道吗?

俺只是看还有些作用才没有动,可是却越发的不知好歹,今日要不是陈松,这女子就会被儿子祸害真是丧尽天良的畜牲,还是在天子脚下真是该杀,该杀!”

朱元璋拍打着桌子,愤恨不已的大声呵斥

朱元璋出身低微,小时候受尽恶吏欺压,对这样的事情非常厌恶,这次陈松做的事情,刚好做在了朱元璋的心坎上

朱标看完手中的密告,将其放在了朱元璋面前的桌子上

“爹,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朱标问道

“看着就成,这事咱们不管,看看胡惟庸能蹦跶成什么样子还有那个陈松,俺觉得此人本事不小,可越是这样的人,性子就越高傲

年龄尚小,先用这件事情吓吓,让害怕害怕,不然的话,又是第二个刘伯温

对了,从今天开始,给俺死死地盯着陈松,片刻不停歇!”朱元璋冷静的说道

“是!”

其实,今天这件事在历史上还真的发生过,死的人还真是胡惟庸的儿子,也真是同样的事情,同样的死法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朱元璋才开始着手整治胡惟庸

只不过,现在有了陈松的存在,这件事情阴差阳错的和陈松扯上了关系

陈松静静的坐在院子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悬着的心逐渐放下

也就是事情刚发生时有些懵,现在回过味来,也不害怕了

陈松明白,明年的时候胡惟庸就要完蛋,胡惟庸再厉害也蹦跶不了几天,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再说了,胡惟庸就算再厉害,陈松也不是吃素的,有着医院傍身,还怕个屁!

那对父女站在陈松的不远处,脸上满是焦急

“都是们的错,要是没有们的话,今天这事就不会发生!”

女孩的父亲一脸忧愁的说道

陈松说道:“和们没关系,就算是别人,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让们行凶!”

“可那人好像是丞相的儿子,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女孩怯生生的说道

“管是不是丞相的儿子,有在,们就放下心吧!们就在这里住下,什么也不用怕!”陈松安慰道

这几天胡惟庸肯定会派人在附近大肆搜查,这个时候能少出门就少出门,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陈松不怕,可是也得考虑赵峰们

魏国公府,徐达坐在后花园的一个亭子里喝着热茶

在对面坐着一个和差不多大的中年人,此人正是当今信国公,徐达和朱元璋的老乡汤和

徐达端起桌子上的茶壶,给汤和倒上了一杯茶,说道:“这次出去了多长时间?”

“出去了差不多三个月吧,陛下让负责修缮中都的城墙,这次城墙已经修缮的差不多了,就回来了”汤和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说起来,最近胡惟庸的头可疼的厉害莫名其妙的儿子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啊!”汤和放下手中的茶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徐达身子前倾,故作神秘的道:“可知道弄死胡惟庸儿子的人是谁吗?”

汤和瞬间来了兴趣,急忙追问:“是谁?可清楚!”

“清楚,怎么不清楚!”徐达喝了一口茶水,悠悠的说了起来,“这次皇后娘娘大寿,秦王殿下从西安府那边带来了一个神医,这事知道吧?”

“听说了,听说这个神医还将皇后娘娘的病给治好了怎么,听的意思,是说胡惟庸的儿子是被这个神医整死的?这不可能吧?”汤和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徐达这话的意思

“怎么不可能?听别人说,整死胡惟庸儿子的人年龄在十六岁左右,一口陕西关中口音

一个普普通通的陕西关中少年,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应天府?

而且,出事的地方刚好距离这个神医居住的地方不远,刚好神医的年龄,和弄死胡惟庸的陕西关中少年年龄差不多大

全天下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这件事情不是那个叫做陈松的神医做的根本不信!

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个少年还真的让人捉摸不透啊!”

徐达详细的说着自己的判断

不愧是能当上魏国公的人,这强大的分析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么说来,还真是!”汤和捋着下巴上的胡子,眯着眼睛,若有所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