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96碎尸案凶手自首（3）

“用什么工具分尸的？”

“厨房里的刀，所有的刀都拿来了在她身上试试哪把刀快，就选哪把”

“是如何切割尸体的？”

“一刀一刀切呗”程飞笑了，似乎觉得张睿这个问题问得十分滑稽

“尸体被切了多少块还记得吗？”

“当时不知道，后来听风传切了2000多块，嚯，把自己都吓一跳从小时候就不喜欢数学，掰手指头算不过来的数就迷糊，想不到自己能把一个大活人切2000块，那还真是一个大工作量，要是提前告诉让按照这个数来割肉，肯定做不到本来嘛，就是想把尸体切碎一点儿，抛尸起来方便，哪知道切太碎了”

张睿吸了口气，平稳心态一个手段如此残忍，如此胆大妄为的罪犯必然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对付不亚于一场攻坚战

“的刀工相当了得根据当初的尸检，吕爱青被切割的这两千多块肉，大小很均匀切骨的手法也很专业，都是从骨缝下刀，用巧劲儿肢解的被害人的内脏也都一件件精心切除，切口很干净是怎么做到的？受过训练吗？”

“舅舅是铁路医院的外科医生没事儿喜欢往单位跑，那时候就对手术刀，标本这类东西感兴趣，经常偷偷去摆弄那些人体标本，实在手痒了，弄几只流浪猫狗剁碎了练练手所以现在也做了一名医生一般人看到尸体都吓得了不得，却没觉得什么不就是死了的人吗看到医生在病人身上从容不迫的动刀，就特别羡慕梦想着有一天也能那样操控人体，探寻身体的秘密为了实现理想，刻苦学习，终于考上了医科大学，毕业后如愿当上了医生，可惜梦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虽然技术过硬，但是不会处理人际关系，也不知道怎么去讨好领导，后来终于意识到，只能庸庸碌碌的在医院里窝一辈子，听一帮平庸的人差遣，根本没有机会拿手术刀了，便辞职了当起了兽医收入翻了好几倍还能拿那些动物开刀过过瘾动物可不像人那么娇气，多割几刀少割几刀都没关系”

“刚才一直提舅舅，的父母呢？”

“父母早就去世了，也没有爷爷奶奶，是个地地道道的孤儿舅舅舅妈也就能给口饭吃，对付到能自力更生就拉倒，对的生活毫不关心这些年也在反思自己，之所以会用这么变tai的手段杀人，归根结底是不幸的童年造成的看国外有很多心理扭曲的连环杀人犯都是有童年创伤的咱们国内估计也差不多，只是不让报道而已”

“这样的性格老婆知道吗？”

“没结婚”

张睿多少也预料到了，“接着说案子吧，吕爱青的头和内脏都被煮过为什么要这么做？”

程飞歪着脑袋，不住的砸吧嘴，似乎一时间没想好该如何表达

“烫煮被害人的头，是不是想增加警方辨认死者身份的难度？”张睿试探着说这种观点也是当年的办案警察比较普遍的看法

“不是”程飞直接了当否认了，“就是看她的脑袋不舒服，本来第一步就把她的脑袋砍掉了，对脑袋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喜欢是身体可是总感觉她还没死，一直瞅着，都让不能专心干活儿了一生气就把她的脑袋扔锅里煮了至于那些内脏嘛，主要是味道太难闻，特别是肠子和胃，干脆就一起扔锅里煮了”

坐在张睿身边男警察相对能坚强点儿，另外一个是年轻的女警，毕业分配到公安局没几年，从来没听说过南大碎尸案现在听得已经快要吐了

只有张睿依然保持冷静，翻着卷宗，问道：“警方整理尸块时，发现被害人的内脏并不全缺少了左肾，小肠也少了一截，还有子宫也不见了这些器官被留下了吗？”

“嗯”

“为什么？留作纪念？”

程飞露出了尴尬，犹豫了一会儿，扭捏的说：“强jian她了”

“那又怎样？”张睿一时还没听明白

“把精ye射在她身体里了当时读过一些医学方面的科普书，有本书提到过男人的精ye里有DNA，外国警察就是靠这个锁定凶手的怕们发现精ye，提取出了DNA，那不就能抓到了吗？所以，就把子宫和阴dao摘走了怕们疑心，又取了一个肾和一截肠子让们不知道想干什么”

张睿有点儿无奈，“那是想多了96年那会儿，中国警方的DNA技术还不成熟，还不足以从死者体内提取DNA做鉴定”

“原来如此啊倒现在才知道，说搞笑不搞笑”

女警察实在忍不住，捂着嘴跑出去了

“忘了还有女士在场，真抱歉”程飞略表歉意

张睿说：“说说碎尸之后是如何抛尸的？”

“具体地方有点儿记不太清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的地方很多都改建了，连名字都改了”

“说个大概也可以”

“嗯……“程飞回忆了片刻，“第一个弃尸的地方好像在上海路那边的一个巷子里对，有个大垃圾堆一部分尸块放在黑色的垃圾袋里，扔在那个垃圾堆里”

“为什么不埋起来，而是选择弃尸？”

“挖坑太费事，也不刺激寻思把尸体切这么碎，们应该找不到”

“在垃圾袋里只放了肉块吗？”

程飞想了想，“还有别的吗，可能是吧，记不住了”

张睿低头看看卷宗，“还抛尸在什么地方了”

“华侨路工地……南大天津路校门那儿……南大体育场……还有……”

张睿打断，“在华侨路工地抛了什么？”

“碎肉，还有些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