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铁头功
至于为什么被打倒,的解释是这片饼干根本没起作用,方镇江,即武松,吃这些拳脚还不跟蚊子叮了似的?
至于为什么没起作用,唯一的解释是:因为饼干还没下肚,还在嘴里嚼着呢就站起来了,活该挨打
就在倒下的同时,感觉到了力量!
火辣辣的感觉瞬间爆满全身,有点胀,像身体里有另外一个人要往出冲似的,另外的五官也有些异样的感觉,身周1o步之内的动静尽在掌握中,也就是传说中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身体在刹那间被改造成了武松——不知道方镇江这时有没有一个激灵?
这时的身子还在往下坠,等不及再重新爬起来,就突兀地停在空中,然后就像下面有个人撑了一把似的猛的直起身,好整以暇地闪过迎面的一拳,片片腿躲过从后来扫来的一凳腿子,然后只用了一巴掌就把对面的一个马仔扇出3米开外,估计这小子以后就算看哑剧耳朵里都是雷鸣般的掌声
围着的人都愣住了
可一下也没闲着,知道时间不多,只有1o分钟,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干倒25个人,抡开巴掌伸展双臂像芭蕾舞演员那样转了一圈,只听“噼啪”作响,围着的人都被扇飞了,手也疼得够戗,敢情有了武松的功夫,可身体还是自己的忙把手收在胸前揉着,开始用脚,本来是瞄着一个小子的裆去的,结果轻轻一抬就到了下巴上,感觉就像踢中一颗烂西瓜,收脚的时候听见后面恶风不善,顺势把那厮扫倒,完了挺后悔的,应该等从后面抱住的时候然后一抬腿拿鞋尖粘脑门上个包,电影只要一出现这种镜头就嫉妒得要死!
眨眼间就干倒七八个,兴奋得像只斗鸡一样在原地来回跳着,嘴里叫道:“来呀,来呀!”
关羽用刀柄挑倒俩人,看了一眼,意外地说:“小强好功夫呀!”
跳着说:“小心后面!”
关羽看也不看,用大刀片把偷袭那人的鼻子拍平,笑道:“就是有点不老实,把诓出来帮打架”
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关羽道:“后边……”
早就觉察到后面有个小子偷偷摸上来了,听离只有不到三四步了,忽然转身一个侧踹,这小子手里还捏着个啤酒瓶子,被一脚踹碎,扎了一肚皮玻璃碎片,蹦达着,用大拇指抹鼻子,一边呜哇乱叫,后来想想不对,用的明明是人家武松的功夫,关李小龙什么事?
经这么一威,顿时有人喊起来:“拿家伙!”几个人快步跑到后边去抄武器,拿家伙?拿家伙咱也不怕啊,武松好象是使双刀的吧,一脚把张椅子踩烂,抄着两个木腿子等们,虽然是黑社会,但们拿出来的家伙无非是棒球棍和砍刀,这得感谢国情,动不动就枪战在中国那是不可能的,握着两根木棒指东打西,挡者披靡,瞬时就给几个人挂了彩,觉着不过瘾,想起武松既然出身少林,肯定练过铁头功,于是拨开劈面砍来的两刀,把头伸在一个砸来的酒瓶子上——这说明还不傻,“啪”的一声酒瓶子碎了,砸那小子忽然直勾勾瞅着不动地方了,冲露齿一笑,给予当头痛击
秒杀!秒杀!秒杀!少林铁头立功了!少林铁头立功了!不要给雷老四的人任何机会
伟大的梁山好汉武松!继承了少林寺的光荣的传统达摩、觉远、张三丰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小强一个人代表了中国武术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是一个人!
砸趴下那小子,现所有人都停止了战斗,包括关羽,们都呆呆地看着,不禁仰天长笑:“哈——哎哟!”
这时才现,酒瓶子是破了,头也破了——
妈的,这会才悲哀地意识到:功夫是武松的,可脑袋是自己的!
撇了撇嘴,差点哭出来,不过也可以了,铁头功撞瓶子和撞瓶子反正瓶子都碎了,只不过多流了点血而已嘛
满腔怒火无处泄,加紧收割雷老四的部下,可想而知,在关羽和武松的努力下,5o来个打手很快就被们都打躺下了,老混混最惨,也强迫练铁头功来着——比流得可多多了
最后不等说话,关羽赶上一步踩住老混混的胸脯喝道:“说,那5oo万还要不要了?”
老混混:“……不要了”
一蹦三丈高——看来武松轻功也不错,大喊:“二爷,错啦,是欠咱们的!”
二爷很可能是脸红了,当然,这个在脸上是看不出来的,只不过看到又扭捏了一下,这要怪不熟悉典故了,光知道单刀赴会,没了解当时的情况,当时的情况是:二爷镇守着荆州,而荆州是孙权有言在先暂时借给刘备的,人家鲁肃请二爷过去就是商量还荆州的事,结果被二爷一通胡绕,最后半抢半赖地糊弄过去了,在这件事上二爷忠于刘备那无可厚非,但终究于理有亏,所以二爷对“欠债还钱”这句话比较过敏,以的行事风格,当然只能抢别人的,所以在潜意识里,们这趟来那就是来赖帐的
二爷讪讪地退到一旁,这回换把脚踩在老混混胸脯上:“说,那钱还不还?”
“……打个电话”
“给半小时!”半小时之内雷老四应该纠集不了比现在规模更大的队伍,怎么说也是替别人收帐,不能把自己搭进去,为了保险起见,又对老混混使了一个读心术,这老小子现在心乱如麻,确实想不出什么鬼点子这才让打
老混混把这里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可没说们5o多号人被们俩人挑倒了,不过以雷老四的精明从的口气里应该能听出一些信息,电话打过不到2o分钟,雷老四派了一个人带了张支票来,除此之外没说一句话,也明白,跟雷老四这梁子算结下了,包括老郝,为了5oo万闹出这么大动静,也不知对来说是福是祸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两家谁也不用再说什么,是晴是雨等着后文就是了
临走的时候,关羽把青龙偃月刀又插回泥像手里,有点担心地跟说:“说们要知道是干的,不会虐待的牌位吧?”
:“……”
出了歌舞厅,很正式地给关羽鞠了一躬,忐忑道:“二爷……”
“叫二哥吧,翼德和子龙们都这么叫”
一听二爷好象没有怪罪的意思,顿时活泛起来,嬉皮笑脸说:“二哥,真是对不住了,接风酒喝成单刀会了”
关羽宽厚地一摆手:“也是忠人之事”
们上了车,路过一个街摊的时候说:“二哥还没吃饭呢吧,今儿晚了,咱们先凑合一顿吧,一会送去学校”
二爷坐下吃了几个羊肉串,忽然抚杯长叹了一声,问:“二哥有心事?”
关羽默然无语了半晌,道:“也不知那大哥和三弟现在身在何处?”
小心问:“大爷和三爷……能来吗?”
关羽黯然地摇了摇头:“判官破例告诉过,大哥投生在北朝,而三弟去了一个叫隋朝的地方”
遗憾地摊了摊手,这就真没办法了,这俩人要是在现代还能看情况阴何天窦的药,但那么大老远可穿不过去想到何天窦,悚然一惊,关羽来了,这老爷子前生心高气傲,在三国范围内几乎是全面树敌,这下可给了何天窦可趁之机,什么华雄啊,颜良啊文丑啊还有那倒霉催的五关六将,随便找来几个那就又是一场恶斗
给关羽倒了一杯酒,随时观察着的脸色道:“二哥,说句没心没肺的话可别生气”
关羽看着
说:“既然大爷和三爷各奔各路了,又何必一个人跑下来受这一年的煎熬,孤苦伶仃的”
关羽没有生气,慢慢点着头,看来很同意说的话,等说完了,老爷子淡淡笑道:“能多想们一年也是好的”
眼睛一湿,几乎掉下泪来,什么叫义气?为朋友两肋插刀那是小义,在绝境中守着两位如花似玉的美女无动于衷是中义,远隔千山万水,甚至明知永不能相见,依然痴心不改,这才是高义这桃园三人组的交情那可真不是盖的,大家知道后人对刘备的评价一般是貌似忠善,实则歼猾,但对两位兄弟那可真是没的说,二爷困走麦城之后刘备不惜动倾巢之兵为报仇就是一个例子除此之外,对赵云都来了一出邀买人心的摔阿斗,可见不怎么样
想到赵云,忍不住又问:“二哥,看真的不像赵子龙?”
关羽看了一眼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不像!”
“那俩谁帅?”死皮赖脸地问,从小到大咱还真没佩服过谁,就服赵云一个,一来敬神枪盖世,二来羡慕是个帅哥,一个男人有了这两点,还能挑出什么毛病来?
关羽再看看,说:“到是比白了一点”
吃惊道:“什么,赵云不是小白脸吗?”的皮肤算不上黑,可绝对不白,这跟心目中赵云“面如冠玉”的形象不符
关羽道:“子龙面貌俊美不假,只是比三弟也白不了多少,呵呵”
靠,关云长惊暴内幕:赵云原系黑脸将军!不过估计那很可能是晒的,花木兰打了12年仗就跟亚裔混血似的,赵云那可是打了一辈子
极其八卦地凑上前问:“这么说要比子龙帅一点?”
关羽扫一眼,慢条斯理道:“长相不做评论,不过至少子龙打完仗身上就算有血那也是别人的”
正纳闷怎么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的时候,就感觉头上凉凉滑滑的一条线流了下来——这还是刚才练铁头功练的
擦着血,尴尬道:“喝酒喝酒”
这时已经开始感觉到疼了,除了脑袋,手脚都像快要断了似的,看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一力学原理真是至理名言,没在铁锅里插过几年手掌就去扇人嘴巴是非常不明智的,有了这次的惨痛经验,下次再选目标一定要慎重,最好是擅使兵器的,林冲就不错嘛,而那些拳脚功夫过硬的一定要敬而远之,可惜历史上除了蔺相如真的再找不出喜欢使板砖的了,不能进行本色演出
喝了一瓶啤酒吃了十几个烤肉,百无聊赖地拿起半张桌上也不知谁丢下的半张破报纸,略过几个征婚的骗子,一则奇闻趣谈吸引了,上面说河南一个农民声称能回忆起自己上辈子的事情来,据自己说,上辈子是三国时一员武将,名叫周仓,曾为关羽牵马抬刀数十年……
曾为关羽牵马抬刀数十年?不禁啧啧道:“这有意思了嘿”这种事情过去好象也听说过几例,当事人无一不是说得有板有眼,连上辈子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都说得清清楚楚,最后有的是骗子有的是为了作秀有的是神经病,全都不了了之,虽然身边就不乏这样的例子,可明白,如果没有何天窦的药帮忙,这种事情不大可能生
关羽问:“什么事?”
把报纸放到面前:“这有个人说给服务了几十年”
关羽拿过报纸,看了文字报道旁那人模糊的照片一眼,随即放下报纸,问:“周仓?”
说:“是呀,说是周仓,有意思了,说谁不好,非说自己是个马弁,看,赵云……”
关羽淡淡道:“不要这么说周仓,跟也是兄弟一样的”二爷把一串烤肉塞进嘴里,问,“人在哪?”
“河南,具体哪没说”
关羽点点头,撕了张纸擦着嘴,说:“二哥吃饱了?”
“哦,吃饱了”
“那咱走吧”把钱给了,拿出车钥匙来到路边的车旁,关羽却没有上车的意思,微笑着冲拱了拱手:“小强,咱们就此别过吧”
“什……什么?”
关羽道:“得走了”
见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顿时急道:“二哥,不,二爷,哪得罪您了您就说,可别跟一般见识啊”
关羽笑着摆了摆手:“不是……”
这才看见手里捏着那半张报纸,结巴道:“您这是……要去河南?”
关羽点头
“这么说……那人真是周仓?”
关羽把报纸拿在眼前,用手摩挲着那张模糊的照片,喃喃道:“多半是了,想不到还记得,上辈子光顾了打仗忽略了身边这位老朋友,现在可有的是工夫跟聊了”
脑子一片空白,愣了半天这才说:“二哥,这咱这到河南千里迢迢,您连赤兔马也没了,怎么去呀?”
关羽道:“会问”
“……您打算走着去呀?等您走到了一年时间也过去了,再说您到了那知道怎么找周仓吗?这样吧,您容两天,等把手头的事忙完了带着您去,咱坐飞机”
关羽搔了搔花白的头道:“飞机?”
“是,也就个把小时……呃,时辰的事儿”
关羽眼睛一亮:“真的?现在有工夫吗?”
甩着手说:“现在您就别想了,就算有工夫没有身份证也不行——身份证懂吗?相当于出入关的腰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解释了
关羽想了想道:“有别的办法吗?”
说:“那就只能坐火车了,这可就慢多了,大概得一两天”
关羽把手放在肩膀上道:“那小强帮个忙,坐火车走”
抓狂道:“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啊,以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走?认识出站口进站口吗,认识站牌吗,两天都等不及吗?”
关羽很坚决地说:“要么帮,要么自己走”说着伸手拉住一个过路的就问人家,“劳驾,去河南往哪边走?”那人白了一眼走了
跳着脚叫道:“这个老头怎么这么倔呢?”
关羽呵呵一笑:“老夫倔了一辈子,又何止是今天?”
竖起一根指头:“1天,就等1天行么?”
关羽又拉住一个过路的:“劳驾……”
叹了一口气,自己先上了车,把副驾驶的门给打开,关羽笑着上了车,问:“去哪?”
沉着脸道:“火车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