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阴郁受重生了

鬼檀(2)

遭受的一切都让无法适应,似乎在战栗,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举动,更是因为闻到的药香味

中药混着香味,只在林重檀身上闻到过,可死了的,已经死了两年

退一万步说,就算林重檀没死,也不可能随意进出东宫

到底是谁?

还是说在做梦?

可梦真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吗?

睁不开眼,也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发生的一切视觉被断,触觉便愈发灵敏,的意思仿佛也清醒了,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触碰

这是一些极为侵犯和下流的触碰,原先在太学的时候,林重檀也喜欢如此,不对,林重檀并没有这般过分

虽愤怒、羞耻以及害怕,却拿没办法当脚踝被冰冷的手指攥住拉开时,心里的害怕抵达顶峰,越发战栗得厉害,大抵是害怕的缘故,竟能稍微掌控自己的身体

猛然伸出手,似乎捉住了一缕长发,而待睁开眼时,手里的长发却不见了

第一时间先检查起自己的情况,衣服都在身上,甚至被子都盖在身上忍着耻意,摸了摸自己的后腰下方,也没有被掌掴后该有的疼痛感

看来真是做了一场荒唐梦

这场荒唐梦让久久回不过神,连跟太子说话,都控制不住走神

“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回过神,才发现太子离很近,似乎都快把搂入怀里连忙从椅子上起身,“、担心父皇的身体,太子哥哥,今日还想去看看父皇”

太子抬眸盯着,不知是不是错觉,眼中似乎有不悦闪过,只是对说话时,又是温和的,“孤明白忧心父皇龙体安康,但太医说父皇养病要静心,不能太多人前去打扰,明日再去罢,今日留下跟孤说说话”

话虽温和,意思却不肯放走

只能重新留下,用过晚膳后,再次提起要回去的事情,并说母妃在等,太子这才同意让离开东宫,但让明日早些过来,陪一起用早膳

不是傻子,能感觉得出太子对的态度越发奇怪这种感觉让不安,但一时想不出办法来解决

不过对于而言,另外一件事比太子的事更为棘手

开始频繁地做荒唐梦

只要睡着,无论是哪里,梦里都有一个人在欺负,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上一次都把手指塞了进来

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开始惧怕睡觉,也找了太医委婉地说了情况太医给开了药,可几日喝下来毫无疗效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发生了

虽与无太大干系,可这件事在京里引得许多人惶恐害怕——

京城里已经有好几个贵族子弟无端毙命,有的死在自己府中,有的死在烟柳之地,更有甚者,就死在大街上

据说那些死者个个死得极惨,眼珠舌头都割了,有的连手也被砍了因为这事,京中人人惶恐,尤其是那些出身勋爵人家的儿郎,都怕哪日死的是自己

这日宋楠进宫,看到的表情,顿觉不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宋楠脸色凝重地点头,“关在京城郊外的那个人死了”

段心亭死了?

还没等问,宋楠接着说:“死法跟京里的那几桩命案很像,都是被挖了眼睛隔了舌头,手也没了,但有点不一样,发现时泡在院子里的水井里”

本来那几个贵族子弟的死已经让觉得奇怪了,任凭凶手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手法极至残忍杀了这么多人后,还没有一个人看到

段心亭的死就更加匪夷所思,没几个人知道被关在那里,凶手怎么会去那里杀了?

正想不通并觉得心里发寒时,宋楠冷不丁说:“属下觉得不像是人做的”

“什么?”看向

眉头紧锁,“房门是外锁着的,没有撬开的痕迹,夜里有人守夜,没有听到动静而且血迹满墙都是,可房门外就一滴血都没有水井里倒是有血,但水井旁没有若是人,以极刑杀了,没必要多此一举把从房门到院子水井这一路的血擦掉”

宋楠的话让更觉恐怖,不是人做的,难不成是鬼?

如果能还魂,这世上保不齐真有鬼

鬼……

莫名想起一个死了两年的人

不可能,不会是

强行把脑海里的可能性掐灭,压着心里的复杂情绪对宋楠说:“把尸体处理了,不要伸张,多给些银子安抚好看到尸首的人,必要的话,把人送离京城”

“是”宋楠接令离开后,东宫的人又来了,请去东宫用膳现在实在没心情应付太子,只能托词身体不适拒绝了,但没想到太子竟亲自来了

“弟弟是哪里不舒服?”太子大步走进来,没几下就到跟前,扶住要行礼的手,“无须跟孤多礼,孤听闻身体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伸手要来摸额头,连忙扭头躲开,“先前胃有点难受,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劳烦太子哥哥关心”

太子的手停在半空,片刻才收回去,“胃不舒服不是小事,孤带了太医过来,先看诊”

太医为看诊,说的胃并无大碍,不过近来思绪不宁,最好服用一些静心宁神的药

“思绪不宁?弟弟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太子目光落在身上对上那双眼,习惯性地说没什么,但显然这次不准备轻易放过,屏退太医、宫人后,竟直接将搂抱入怀

被摁在腿上,想挣扎推开,力气却不如大,又怕外面的人听到,只能压低声音说:“这是……做什么?”

“谁让弟弟不愿意说实话,孤只能用这个法子了”因姿势问题,现下比太子高,需仰头看窗外的光线渡进来,让的瞳眸有几分透明之感,似番邦的琉璃珠,美亦勾人,“还不说实话的话,孤可能要更过分了”

好像不是在开玩笑,放在腰侧的手轻抚起来,心里抗拒害怕,但还是不想说清楚缘由,“做噩梦”

“都梦见什么?”

“就是些吓人的东西,怕,所以总是半夜醒来”含糊着说完,下巴就被捏住

太子将脸抬起,手指似把玩似掌控,原先太子对的态度就不大不像个兄长对弟弟的态度,如今更甚比如现在,居然觉得就像宫里的妃子,才会被摁坐腿上,捏着下巴

“是被近来宫外发生的凶案吓住了么?怎么胆子这么小,罢了,还是搬来跟孤同住”边说,手指边摩挲下巴的皮肤,就像那次在东宫做的一样,但这一次显然比之前要过分,察觉出想将手伸进唇里

本能地拒绝,可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声响

好像是母妃回来了

听到动静,想当即从太子腿上起来,但不松开,还搂得更紧

“母妃回来了,太子哥哥,松开”着急地推,倒好,一把捉住手,不言也不松手,慢一拍反应过来的意思,想要答应之前的事

一点都不想答应,可更不想被母妃看到坐太子腿上她要是看到了,肯定要生气难过,说不定还会为了跟太子一搏

外面的声响越来越近,慌乱看向门,又看向太子,似乎根本不怕被人看见这荒唐一幕,冷静地坐着张了张嘴,无奈同意,“答应,快松开,母妃真的过来了”

太子得了这句话,唇角略勾,松开手

几乎是刚站起来,门外就响起母妃的声音,“从羲,在里面吗?”

母妃知道要去东宫睡,自然不同意,但在软磨硬泡,说民间许多关系亲近的兄弟时常抵足谈心,并无什么,也只是过去睡一夜,不会有什么事情之后,勉强同意了,但她也说翌日清晨就派人去接

之前有跟太子同榻过,但那时候是白日,而且当时没能睡着这一夜,背对着太子,心里的警惕远超平时

忽然,感觉到一只手伸了过来,登时抓住那只手,“做什么?!”

太子似乎笑了一声,声音在深夜听起来更低沉,“没什么,怕受寒,想将被子扯上来些别怕,孤不做什么,只是抱着睡”

说着,那只手从手里抽离,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探进被子里搭在身上极为不适,想说自己不习惯被人抱着睡,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觉得困倦

意识开始模糊,陷入睡眠

但没多久,被冷醒了

按道理说,虽近日时常下雨,但终究还未入秋,又盖着被子,不该被冷醒

说被冷醒,也不准确,因为再一次无法睁眼,无法动,就像之前的每一夜一样

想又做梦了

这一次还是荒唐梦,沉默地忍受着梦里的一切,心想还有多久才能结束可过了一会,隐隐觉得梦里的人跟往日相比不一样了,似乎生气了

的动作比以往每一次都粗鲁和过分,当舔咬脖颈时,好像因为吃疼而发出了吸气声

真的是梦吗?

想唤醒旁边的太子,但这个想法像是被洞察,那人第一次在梦中发出了声音

呵的笑了一声,意有嘲讽

这声音很耳熟

再度想起不该想的人

就在此时,一个雪冷如冰的东西探入

一点点地、慢慢地

惊愕于梦里发生的一切,还想起今夜是跟太子同塌而眠,太子现下正睡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