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2)
听了这话,对庄贵妃是中毒而非生病的猜测从七分变成了十分
一直知道太子做事毒辣,杀人也好,设计也罢,只要是想做,鲜少顾及旁人原来对更多是惧怕,而如今觉得恶心
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抑制住自己动手的冲动,但也忍受不下继续抱着
抬起手挣开太子,些许是这里还有旁人,没有强行抱着
太子顺着的动作松手,微微侧眸,对后面站着的人说:“全部出去”
的话刚落,外面就传来了通报声
“常王到”
听到这个,立刻站起了身怕太子的人拦着四皇子不让进,干脆自己去迎
在经过太子身边时,猛然扣住手,方才被挣开,脸色都不带变的现在面色微冷,凤眸似蒙上一层霜
抬眸望着,稍微用力想将手抽出,“太子殿下,臣弟还有事要做,劳烦太子殿下松手”
太子听见对的称呼,不仅仅是面色微冷了,看上去像是想发火都看到眸底燃烧的怒火,烧得那张脸漂亮却又恐怖
但又生生将火气压下,声音比方才更温柔,“母妃如今病着,这么多人在这,来来往往,恐怕她好得更慢要见老四,也不急着这一时……”
“从羲!”一声呼唤打断了太子的话
寻声看去,发现四皇子已经走到殿门口,身后还跟着一群人,像是强闯进来的见状,飞快把手从太子手里抽出,走到四皇子面前,“四哥,母妃病了”
“知道,带了府上的大夫过来”
四皇子安抚地拍拍的肩膀,随后望向殿内的太子迈入殿内,给太子行了礼
太子扯了下唇,不愉之情完全显于面上,“这里是后宫嫔妃住所,老四,未有传唤,随意进来,是何意啊?”
四皇子说:“臣弟是收到从羲的消息,说贵妃娘娘病重,宫里的太医怎么治都治不好,臣弟体恤从羲一片孝心,又思考及自己府里有个还算不错的大夫,就叫过来看看”
“宫里的太医治不好,宫外的赤脚大夫就能治好了?无稽之谈况且贵妃金尊玉贵,岂能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得的?来人,把常王带来的大夫轰出宫去”
太子刚说完,就站出来挡在那个背着药箱的老者前面,“谁敢!要轰,就连一起轰!”
敢回宫,是赌太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将关起来,而且要将事情闹大闹得越大,宫外的宗亲王府、文武百官才会注意到
在那句话说出口后,太子脸上的怒快压不住了素来眉眼有阴鸷暗暗涌动,此下就愈发明显
而这时,四皇子忽地开口,“欸?这是何人?怎么跟从羲长得一模一样?”
说的是被的人绑起来的小溪,小溪听到这句话,连忙低头想做遮掩,但四皇子快步走过去,将人脸抬起
“真的一模一样!怎么……会有两个从羲?”四皇子又回头看向,像是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弄糊涂了
事实上,已在信上说过小溪的事,此番行为是在配合演戏
太子闻言,怒气慢慢收了起来,也露出迷惑之色,“是啊,怎么会有两个从羲?”
因四皇子身躯庞大,将小溪挡得严严实实,看不到小溪做了什么,只听到四皇子低呼了一声
小溪服毒自尽了,牙齿里有毒药
为了防止自尽,明明让人仔细检查了身上
登时看向负责看守小溪的人,那是私兵中的一人不敢看的眼神,只低着头
明白了
的这些私兵恐怕早就有太子的人,难怪明明下令将华阳宫的宫门全部锁上,但消息还是那么快就传了出去
小溪死了,便是死无对证,即使从脸上扒下了一层人.皮面具,余下来的人皆说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实和太子都心知肚明,知道是设计了这一切,也知道的身世,虽然不清楚的生父是谁,可是现在还不能说出去
因为庄贵妃的命在手里,现在是监国
小溪死在庄贵妃的寝殿,太子说这事要细查,便把在场的人全部带走四皇子因为这里毕竟是后宫,不能久待,但临走前,特意说了一句话
“从羲,今日去看望了父皇后,明日下了早朝在宫外的兰楼等”
“好”
听懂了四皇子的意思,如果明日不出现,就代表出事了
也许莽撞了,可是怎么能不回宫?甚至恨自己回晚了,若早一些回来,庄贵妃是不是就不会病得这么重?
“弟弟别哭了,母妃不会有事的”旁边的声音让一顿,闭了闭眼,想将眼泪憋回去,可一闭眼,眼泪反而掉了下来
当发现有丝帕替擦的时候,忍不住发火,但怕惊醒庄贵妃
她睡着了
只能压低声音,但声音里尽是愤怒,“不要碰,不想看到”
太子被凶了,却没像想象中的生气甚而称得上好脾气地哄,“好,孤先离开刚刚太医说了,只要母妃好好调养身体,又有陪伴在旁,是不会有大碍的”
没回话,只是咬紧牙
太子离开后,偌大的宫殿便只剩下和庄贵妃两个人轻轻握着她的手,心里有道不尽的疲惫和痛苦
忽然,看到了带回宫的檀木匣子
太子只是把人带走了,但没有注意到放在案几上的檀木匣子定定地看着檀木匣子,过了许久,起身向案几走去
檀木匣子里依旧是见过的那两样东西,略过铜铃,将信件从里面拿出
在打开信件的时候,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手上,像是细粉正奇怪地看着自己的手,就听到了虫子振翅的声音
紧接着,后脖一疼
伸手去摸,再放下手时,指尖有一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