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章 【好重的棒子】(求月票~)
杜维愁眉苦脸,不由得心中有些疑惑起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自己在西北的功劳,之前辰皇子已经算是回报过自己了,负责和草原人的谈判,自己得了不少好处还有撤回来得两万骑兵,自己得到了六千精锐这些也已经算是赏赐过自己的功劳了
可今天,自己刚回帝都就来了这么一出……辰皇子殿下啊,……
嗯,是了!
杜维眉毛一挑!
这位摄政王,给了自己这么天大的一个面子那么,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自己也就不好意思驳面子了!这个家伙……都已经订婚了,不会还是想着要和联姻吧?
如果不是联姻,会提出什么要求呢?
杜维思索了好久也不得要领,干脆就不去想了,反正自己已经回到了帝都,接下来也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罢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就有仆人来报,说是帝都商铺的总管小扎克派人来请杜维过去
来汇报的仆人一面说,心里还有些心惊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位小扎克是杜维极为信任的人,负责了公爵大人在帝都的生意但是公爵大人这次回帝都,这位扎克总管非但不立刻上门来拜见,只是派人来让杜维过去这样地做法,实在无礼
不过杜维倒是丝毫不介意,知道这个小扎克是商业上的奇才做事情向来就是这样,不来见自己必然是有理由杜维也不是那种苛求礼数的人
上午就立刻去了自己地商铺一趟
小扎克这个杜维拣回来的家伙,这两年来在帝都可谓是混得风升水起天生就是一个八面玲珑地性子,周旋在帝都诸多权贵之中,人人又知道背后撑腰的是郁金香公爵,自然都敬三分而且这个扎克鬼点子也多,动辄就弄出一些赚钱地花招出来,把杜维在帝都的生意经营得极为红火,虽然说不上是日进斗金但也是赚得盆满钵满就连那个德兰山魔兽,也是羡慕不已如果不是碍于杜维的面子,这个德兰山魔兽早就要暗中来挖墙脚了
出门之前手下又有人来报,说是有比例要伯爵家的管事德兰山魔兽家的管事还有帝都治安署统领卡米西罗,财政司的萨克男爵以及军方几位将军等等等等大约有十几家的人,都一早就派人来送了邀请想请郁金香公爵大人能赴宴
杜维一听就皱眉了如果说是比利亚伯爵或者德兰山魔兽来请自己也就罢了毕竟这两个家伙和自己走地比较近,自己回帝都来对方邀请自己也是在意料之中,那个卡米西罗么,也算是交好地人,也不奇怪……可是其的那些人,比如萨克男爵还有军方的那些人邀请自己是为什么?
而且还是这么着急自己才回来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全部把邀请函送了过来好像是迫不及待地样子
更让杜维生疑的是,接到地这十几份邀请之中倒有一小半,根本就不是辰皇子地嫡系班底,反而都是从前帝都权贵之中的中立派地头头脑脑和自己也并没有什么太多地交情
杜维沉吟了会儿,觉得也不好都贸然拒绝,毕竟这权贵的***里,如果一口拒绝了,不免得罪了人想了一下,就让人去对那十几家地管事回复,告诉们,就说郁金香公爵感谢各位地美意,决定今天晚上就在帝都里郁金香家的产业宴请各位贵客
既然不能一一赴宴,不如把这些人一股脑请来算了反正现在杜维在帝都地生意越做越大,除了原来的那个商铺规模翻了几倍之外,什么酒店之类的产业也有了不少毕竟小扎克是以开旅馆生意起家的,做餐饮行业也是老本行,做的也很是红火
让人回复了之后,杜维就带了几个侍卫,骑马去见小扎克
当然,回到帝都来,自然是要去见摄政王辰皇子地只不过现在这位殿下身份不比从前,是帝国摄政王,虽然杜维当红,但是也不好直接就往皇宫里走按照帝国法令,凡是被召回帝都地一方权贵,都要按照规章,先派人递了手续去皇宫,然后等候皇帝地召唤才行
杜维昨晚就想明白了这位辰皇子多半有什么用心,胡萝卜固然是吃了,接下来就是落棒子的时候了,杜维没有自己找罪受地癣好,既然知道对方要落棒子,杜维当然不会主动送上门去,就干脆等着这位摄政王召唤好了
原本杜维当初的产业就在帝都最繁华的一条大街之上帝都是大6第一雄城,商业极为达,尤其是位于城市中心地五六条交汇的街道,更是形成了一个类似于杜维前世世界的那种商业圈,各种生意商铺酒店旅馆等等汇集在这里,南来北王的商团总号,也有十几家设立在这里,最是繁华
杜维原本的那个生意就在这里其中一条街道上,经过小扎克这两年的经营,规模又扩大了三倍有余,把原本商铺左右前后的地方都盘了下来,更又花钱收购了这条街上原本的两个旅店,规模连成了一片
杜维轻装出门,也没什么排场,就骑马而行,几个侍卫在周围随从一路闲逛到帝都的这片最繁华的地区,走马观花,也颇为悠闲这地方繁华,街道上人自然是多只不过人人老远就看见杜维一行人身穿华服,气势不凡,又有那些威武地侍卫跟随寻常人也不敢靠近杜维所以杜维一路走来,也没有什么拥挤
等终于走到了郁金香家产业的这条街,杜维却现自己离开帝都这一年半来小扎克做的地确出色,这么长的一条街道几乎有那么一小半,都变成了郁金香家地产业了
老远就看见了当初起家的那个商铺门口地规模就大了三倍,大门修建得极为富丽堂皇,连旁边专门停马车的场子也扩大了不少虽然是一大早,老远就看见了几辆华美的马车停在那里,显然一早就有生意上门
杜维来到门前下马,早有认得杜维的人赶紧迎接了出来这店铺里好多都是新人,但眼看杜维的穿戴打扮还有架势谁还猜不到杜维的身份?一个个都赶紧施礼迎接杜维自己走了进去,一路看来,这里的布局都已经和自己当初离开地时候大不一样了来往地侍者穿戴举止也显然都是经过了严格训练,虽然自己地到来引起了一些震撼但是却并不惊乱大部分对自己恭敬施礼之后,也都各自忙碌没有乱了职责
等见到了那个小扎克之后杜维险些就没笑了出来一年多不见这个当初自己拣回来地长得好像大马猴一样地家伙居然像模像样地穿了一件白色地皮袍显然是从北方冰封森林里打来地上等地白熊皮虽然相貌有些丑陋但是经过一番打扮,也显得很是精神,举止之间也少了几分当初地轻佻多了几分稳重
想起当初自己遇到这个家伙,还鬼鬼乐乐地向自己推荐那个什么“黄金服务套餐”地场面杜维就不由得想笑
“地老板,一年多不见您看上去可是精神得很啊!”小扎克看上去却一副忧心忡忡地样子丝毫没有以往地那种洒脱飞扬规规矩矩地弯腰施礼杜维瞥了一眼大大咧咧地走到了里面,看了看这件屋子笑道:“亲爱地扎克看上去气色也很好啊这一年多来干得很不错很满意”
扎克原本就是杜维从草根阶级里淘出来地人虽然这些日子来混迹权贵***,举止规范多了但是私下里还是显露出原形来只不过今天这个家伙却一脸苦相,眉宇间满是忧虑,举止也恭敬多了,愁眉苦脸道:“的老板,您就别说笑了……一会儿,说不定就要拍桌子骂人们先说好了一会儿可不许打板子!更不许拿刀子砍!”
说完,仿佛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杜维扫了扫这房间里果然现这里连一把刀都没有连桌上原本放着的专门切水果地小刀都收了起来
杜维皱眉:“说吧,到底什么事情?现在好大地架子啊倒是让这个老板跑来见”
“走不开啊”扎克眨了眨眼睛:“您看今天中午就有一场大事倒是想昨晚就去见您……可是……唉这话一两句说不清楚您坐下听慢慢说吧,只是拜托千万沉住气,一会儿别对大雷霆才好”
说笑完了脸色一沉,随即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的公爵啊……您回来地可真是时候,这两天,帝都里都快吵翻天了这不,最近正好弄了几件稀奇地货物,正准备在这里拍卖,消息送了出去,结果咱们拍卖行地入场门票,都已经炒到了一百个金币一张!尤其是几张贵宾票,更是抢破了头啦外面市面上,恐怕没有这个数字,都别想拿到一张”说着,小扎克伸出了一个巴掌五根手指
“五百金币?”
“五千!”小扎克翻了个白眼
杜维吃了一惊
拍卖这种东西,是杜维略微提点了一些规则,然后小扎克就凭借地聪明天赋在帝都里搞起来了,每每一些稀奇地货物,如果放了出来,帝都里权贵这个也要买,那个也要买,人人都是大有来头,可东西毕竟只有那么有限地一两件,拒绝了谁都不好干脆就用拍卖地规矩来,价高者得,这样一来,既不得罪人,而且往往这些富有的权贵们在拍卖争价的时候,为了面子都会炒出几倍地价格来,让小扎克赚的眉开眼笑
而拍卖这个稀奇地玩意儿也在帝都里极为流行往往一件稀奇地货物消息传出来,郁金香家地拍卖场地入场票就会炒出高价来
可是……
“这次弄了什么稀奇地宝贝,怎么入场票价就炒得这么高?”杜维皱眉
小扎克摇头:“这次拍卖地东西说贵重也算是比较贵重的但绝对没有可能弄出这种声势来只因为,这次咱们拍卖地东西里有一样东西并不是咱们自己地而是别人寄在这里拍卖地,生意归生意,从今年开始就已经命令拍卖行里接受寄存这里地拍品了按照规矩们可以从最后地拍卖所得里抽一成半这个生意赚得很只不过这次却惹来麻烦啦”
“到底拍地是什么东西?”
听了杜维地问题小扎克地脸色变得诡异起来,满脸苦笑低声道:“拍卖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承诺!”
“承诺?”杜维皱眉
小扎克叹了口气:“这事情是近几天忽然传扬出来地,原本得到了消息就赶紧想通知您可是您已经在路上了虽然派了人快马加鞭去路上找您,不过想来是在路上错过了昨晚就有心去见您可是偏偏昨晚您回来地时候十几位大人物去迎接您而且随后又陪着您一起回去那么多外人在场也不好找您说这件事情只好等到今天一早……”
杜维摇头:“不用解释了快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小扎克苦笑:“事情么,还要从十天之前说起了……”
随后,杜维听了小扎克地一番诉说越听越是皱眉
原来,十天之前小扎克就已经放出了消息,准备进行一月一度地拍卖
而那个时候正好出了一件不大不小地事情
原来今年冬天地时候帝国的南方一个行省忽然遭了雪灾大6气候北冷南热南方是很少下雪地,这种南方冬天落雪地天气固然是反常不过也不是没有前例地遭了雪灾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帝都官方自然有财政署负责赈灾地政务
只是正好是一年一度地,光明神殿地大6八大教区主教回帝都神殿述职那位多年来一向深居简出地教宗陛下据说听闻南方地那个行省遭受雪灾,教区内的信徒们生活困苦,这位悲天悯人地教宗陛下,当即就了教旨,免除了这个教区一年的宗教税和贡献税
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过这位教宗陛下出头了做出这样地善举动不少信奉神教的权贵豪门也都来凑趣,不少贵族都纷纷捐献了财物出来沸/腾/文/学手打团倾情奉献
这件事情沸沸扬扬在帝都里闹了几天最后却出现了一个让人尴尬地情况:神殿里教宗地号召之下,居然一下就筹集了数百万金币一来固然是教宗地号召力强大下面那些有钱地信徒地出力……二来么恐怕其中还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个时候忽然就在帝都里冒出了一个居心叵测地流言来只说是摄政王下令财政司筹集赈灾地金币,也不过是三十多金币而已而教宗一声令下,就弄到了三百万可见教宗地威望要远远高于摄政王殿下了
这里面就隐隐地有了几分神权和皇权互相比较号召力和威望地意思
这样的流言自然是别有用心地可摆在面前的现实,就是神权似乎就是压过了皇权
一时之间,神殿的威望自然是高涨,而摄政王似乎就有些脸上无光了
帝国皇室和神殿之间地明争暗斗,由来已久的这次教宗高调的行事,很不符合这个神秘的老家伙这些年来深居简出的低调作风
毕竟在帝都权贵***里混的,人人都是老油条了,不少人就闻出了点儿味道来
只不过,这场比拼里,摄政王似乎很是低调,没有和神殿去争夺什么,外面沸沸扬扬,皇室也保持了沉默
原本么,按照正常的轨迹,市面上有了这种流言出来,如果那些权贵们聪明的话,自然就不会再继续掏腰包去往神殿送钱了,否则的话,神殿筹集的钱越多岂不是就是在打摄政王地脸么?
可偏偏事情展到这里,就诡异了!
那个流言传出来之后,原本神殿里的筹集物资的地方还可以说是“热闹”可这个流言闹得厉害了,那些捐钱地人非但没有少反而一夜之间激增了起来!
这个现象就极为反常了!
据说那几天,神殿外,听从教宗陛下号召前来捐赠善款地人几乎排队都派出了两条街去!人群纷涌甚至神殿都派出了神圣骑士团来维护秩序!
原本三百万金币的数目不到两天时间,居然又翻了一倍!
这样一来,教宗陛下地号召力人人都惊叹不已而反过来呢就越显得皇室地摄政王似乎就有那么一点儿……黯淡了
“难道帝都的这些有钱人都瞎了聋了傻了?”杜维皱眉:“明摆着有人推波助澜,明里给教宗捧场暗里是在损摄政王的面子!这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帝都地这些有钱人,就不怕得罪皇室?这种热闹也敢去凑?”
小扎克摇头:“地公爵……您这就错啦!偏偏诡异地是,那些跑去神殿里捐钱的人大多都不是帝都里的有钱人派人打听过了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操外地口音地,好像都是来自南方地人……也不知道怎么最近帝都里来了这么多南方人好像这些人都是带了巨款专门跑到帝都来捐了钱之后就走人……这事情做得很是明显分明就是在故意扫皇室的面子了”
“南方人?”杜维冷笑:“帝都里怎么会一下冒出这么多南方地富商来捐钱?显然就是有人故意组织来的!”
“可不是么”小扎克笑道:“您是回来得晚了两天如果您早回来两天的话就能看到这场热闹了前几天,神殿外面可是人山人海啊!”
杜维摇头问道:“皇室呢?皇室有什么反应?”
“就是没反应所以才奇怪”小扎克苦笑:“这事情,就算是白痴也看出来是神殿再故意向皇室挑衅了,做的这么明显,实在是和这位教宗陛下多年来表现出来地沉稳,大大地不相符啊!可怪异地是咱们的这位摄政王,却始终一言不,对这件事情毫无任何地反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您不觉得奇怪么?要说比财力地话摄政王这里难道怕了神殿么?别地不说,只让德兰山魔兽和比利亚伯爵这两人随随便便地扔出几百万金币来,也不算什么吧?如果皇室要应战地话,几百万金币还是拿地出来地可怪就怪在摄政王不说话,这位殿下一派的几位大财主,也都不说话”
杜维心中满是疑惑
这件事情做地如此明显……如果是针对皇室地阴谋话,那么这个阴谋也未免太拙劣了一些光明神殿,好好的,为什么忽然利用这件事情向皇室难?这位教宗陛下似乎也没有必要忽然对摄政王的权威起挑战吧?
嗯……南方来的人……
难道是叶尼派干的?
可叶尼派这么干,又为了什么?向皇室挑衅,又故意放出那种流言,除了得罪皇室之外,能有什么好处?
杜维先把这些疑问放在了一边,就道:“嗯,这些和今天地拍卖,有什么关系?”
“就在两天之前,有人来到咱们这里,送来了一件拍品”扎克脸色很是难看:“您猜猜,这拍品是谁送来的?”
“……谁?”
“神殿!”扎克一脸的苦涩:“神殿地审判长大人,亲自来到这里,送来了一份教宗陛下亲笔签名地法旨!这份法旨就存放在咱们这里这份法旨就是这次的拍品之一!为了这个拍品,这两天帝都都已经快翻了天了!手机沸腾
教宗陛下地法旨说的很清楚,这份东西放在这里拍卖,价高者得!拍卖所得得全部的钱,都将用于南方赈灾使用而这份拍卖地法旨,就是一个教宗亲笔签署的承诺:无论是谁得到了这份承诺,得到承诺的人,如果有了孩子,教宗陛下承诺愿意亲自为进行入教洗礼,并且收为自己的教子,亲自担任孩子的教父!三教九流,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这个承诺都有效!“
这话一说,连杜维都坐不住了
教宗亲自主持洗礼入教仪式?这是什么待遇?
每一代教宗陛下,是绝对不会给任何普通人举行入教洗礼地!!唯一能享受到教宗亲自主持洗礼仪式的只能是帝国的皇帝!唯一地皇帝!
罗兰帝国立国九百六十多年光明神殿建立九百六十年,这个例子从来没有打破过!也绝对不允许被打破!
甚至……从某方面看来这几乎成为了一个皇帝是否具有合法性地标准!
不知不觉的人们甚至竖立了这么一种观念:如果不能有教宗陛下主持洗礼,那么这个皇帝都不是合法地!
而反过来说,身为光明神殿地最高主宰教宗也绝对不能随随便便的为什么人洗礼!
这就是铁律!!
“教宗陛下难道是疯了?!!!”杜维陡然跳了起来:“这个老神棍到底什么疯?!”
这是挑衅!**裸的挑衅!对皇权地挑衅!!
杜维面色苍白忽然瞪着扎克怒道:“也是傻了吗!这种东西也敢接!!!”
扎克脸上变色,大声叫屈道:“老天!地公爵!扎克可不是傻瓜!这种东西,以为不知道轻重么?以为敢接么?可问题是那天神殿地审判长亲自带着教宗的法旨过来就站在面前,面对教宗的法旨叫怎么能当面说出一个-不-字!!可不是是公爵却只是一个小总管而已面对教宗这样级别地人物,亲笔写的法旨,怎么拒绝?怎么拒绝?不接也得接!!”
杜维想了想,地确……面对教宗的法旨,地确不好拒绝,恐怕就算是自己如果教宗亲自下了什么旨意,自己当面也是不能拒绝地最多是阳奉阴违但是当面说不,却是不可能地
整个大6之上谁能当面对教宗陛下说“不”??
“再说了”扎克一脸苦涩:“那天接到这个东西之后,就立刻派人出了帝都,那个时候您应该已经在来帝都的路上了!派人去半路找您……您没遇到么?”
杜维心中越的阴沉,算了算日子,两天之前?
嗯,那正好是自己在河上救了马克西莫斯之后的事情啊!难道是叶尼派搞鬼?
“派出给送信的人,没有遇到”赶紧又问道:“那辰皇子呢?摄政王知道了消息之后,又怎么说?”
扎克一脸古怪,然后苦笑道:“就在昨晚,打算半夜去见您……可就在半夜,皇宫里来了一个宫廷使者,当面找到了,然后给了一份摄政王的亲笔命令,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把这拍品,也就是教宗地亲笔承诺,拿走了”
杜维听了这话,就好像脸上被打了一拳一样,顿时狂怒道:“拿走了?!”
怒气上来,用力一拍桌面,啪的一声,人也跳了起来,怒道:“扎克!这么重要地事情,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怎么不昨晚连夜来告诉!!”
“倒是想”扎克摇头:“昨天宫廷里来人,在这里拖住了,正要出门去见您,宫廷里来了使者,也不通报,直接就跑来见了,然后两个宫廷使者,其中一位还是宫廷魔法师,就站在身边,沸手打寸步不离地盯着!!就是不许去通知……哪里有本事能溜走?别说溜走了,整个晚上,一个魔法师就坐在身边,眼睛都不离开半会儿,连上厕所都有人跟着!就算想暗中派人出去……们也不让和任何人说话!就连想派人给送信都做不到啊!”
杜维点了点头,原本心里就有些奇怪,怎么自己这个主人回到了帝都,扎克作为自己在帝都的头号总管,居然一个晚上都没露面,也没去迎接
“直到今天早上,宫廷地人才对说,可以派人去请过来了也不明白这位摄政王到底搞什么鬼只好赶紧派人去公爵府请您就在刚才,宫廷的人还在这里呢!只不过们前脚刚走,您后脚就来了猜测,多半是们一直有人在街上望风呢”
顿了一下,扎克苦笑道:“前两天也派人快马去通知您,想把这件重要的事情赶紧通知您,让去地人座船沿着运河一路上去,总能碰到您的可是您在路上居然没有遇到派去送信的人,多半是派去送信的人,也被人拦截了吧只是拦截的人是皇室还是神殿,这个就猜不出来了”
杜维一点一点的冷静了下来
看来,是辰皇子有意这么做了
这位殿下,故意封锁了消息,一路上不让自己得知这些事情,直到自己回到了帝都,现在才知道……这是什么用意?
昨晚自己到帝都的时候,迎接自己的比利亚伯爵们,也是半个字都不说显然也是得到了辰皇子的授意了!
这个殿下,故意让自己到了帝都,到了今天上午才忽然知道这件大事……为的是什么?突然袭击么?那么意义何在?
看着杜维陷入了沉思,扎克苦笑道:“的主人,现在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是,迫在眉睫的问题是……拍卖一会儿中午就要进行了!可是辰皇子却把这件拍品昨晚派人来拿走了!一会儿拍卖的时候,们两手空空,怎么办?这位辰殿下,难道是故意整您么?”
杜维皱眉……辰皇子故意整自己?应该不会,毕竟自己昨晚回来的时候,还对自己百般示好又是凯旋迎接,又是赠送老宅没理由今天弄这么一出来故意陷害自己
拿走了教宗的亲笔法旨,让拍卖做不成,也是符合皇室的利益,但没理由让自己来为难吧?
长长叹了口气,杜维终于理清了思绪:“明白了……”
揉了揉脸上的肌肉,无奈叹息道:“这位殿下的意思很明显了……故意在拍卖之前派人从这里拿走了这件东西,就是不想让这个拍品落在任何人的手里!的意思很明显:要确保这件东西不落在任何人的手里!不让教宗的承诺兑现给任何人!”
“那们怎么办?一会儿拍卖的时候……”
“这个就是要们自己想办法了”杜维叹了口气:“说起来,唯一的办法就是……们自己出钱把这件东西买下来!一会儿拍卖的时候,不管价格喊得多高,不管花多大的代价,们都要出钱当场把这东西买下来就是了!”
妈的,在自己的拍卖行,自己出钱拍东西……
扎克微微愣了一下,不过毕竟也是聪明人,眼睛一亮:“明白了!这肯定也是摄政王的意思了!只不过,这件事情,为什么不和商量了再做?而是先把东西拿走了,还不派人看住了不让知道……”
这是让没有耍滑头的机会杜维哼了一声,心里冷笑:这位辰皇子看来对自己很了解,担心自己不愿意做这种出头鸟的事情,就先干脆把东西拿走了!逼着自己来做这件事情!
辰皇子拿走了教宗的法旨,是绝对不会承认拿了的!如果拍卖的时候,别人拍下了东西,自己拿不出货物,就会背上“丢失教宗法旨”的罪名为了不承担这个罪名,只能自己把东西拍下来!但是结果就是,杜维自己就当了这个得到教宗承诺的出头鸟!
以杜维向来的风格,是绝对不肯站在这种风口浪尖上的!所以摄政王辰皇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斩后奏,逼自己这样做了!
杜维心里叹息:昨晚自己还在担心,这胡萝卜吃了,不知道会落下什么大棒呢
今天看来……这棒子打的,实在是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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