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宫欲史

第十六回 抵不住的思念(挑逗 H)

从未发觉有哪一年的冬天,过得是如此的漫长从未发觉自己的心,痛到毫无知觉只因进了这宫廷,的一生注定不能平淡吗?上天就是不让嫁一个爱的女人,然後儿孙满堂,那所谓的幸福离很遥远贫贱的出生,却最终让被封王获得荣华富贵嫁给了天底下最高贵的女人,但那个女人却不爱生了三个孩子,可最终却让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孩子们个个都还死於非命一切难道都是因为的贪婪,贪婪了权利,贪婪了那个不属於的女人?

第一次有了爱入骨的感觉,那只小猫对的好,对的粘,让感受到了妻主不会对的温柔

“为而疯狂吧……”

而她的一句话更是让的心彻底的被攻陷,知道,的一生注定要跟这个女人纠葛在一起可是惩罚,也太大太大……

“前线……”

在失去了一切後,总有预感上天会剥夺最後依赖的人她在前线,危在旦夕害怕,害怕听到那个让人癫狂的消息不愿意听到那个消息,不愿意让腹中的孩子一出生就听到自己母亲身亡的消息或许,腹中的孩子根本也就支撑不到那个时候……或许,根本就支撑不到那个时候……的人生已经乱得一塌糊涂,害怕,生下这个孩子,会再一次经历那生离死别

与其生在皇室,不如不被生下来,是不是这样比较好?

心底的一个声音,直击著的心而的手竟也不受控制,不想要这个孩子吗?那就不要……不要……心底的一声声不要催促著自己的双手乱捶著自己的腹部

有人在阻止吗?已感受不到眼前的人是那麽地熟悉,可看上去却又是那麽地陌生那个人对说了什麽?听不清寒冷突然袭击了自己,被扒光了吗?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不知道该有怎样的反应

突来的疼痛似乎扯住了心底的一根弦,後庭被撑开了,那穿刺是那麽地粗鲁

“不想要这个孩子吗?不想要它吗?那就替拿掉它好了……”

此时那人的话似乎才钻如了的耳中,直击著的耳膜

孩子……不要它……不要它吗?

疼痛继续折磨著,而那人的手已经探入了的体内的孩子随时都会被弄掉,被那粗鲁的穿刺给弄掉的孩子,与最爱的猫猫的孩子……

“不要……不要……”

本能地挣扎著,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不要拿掉的孩子……不要……”

後庭被穿刺让全身有些发热,可是理智渐渐涌上了心头,警告著要保护宝宝

“啊啊啊……”

疯狂的挣扎,的小猫咪,腹中的小猫咪快要被碰到,快要被弄掉了不要,不要孩子被弄掉……

“知道错了……不要……不要……”

泪水决堤,这才知道,原来……还是做不到,做不到剥夺这个孩子降生的权利将来即使真的生离死别又怎样?这是和猫猫的孩子,真正爱的人的孩子怎麽可以剥夺她出生的权利

“不许伤害她……”

知道,如果真的把孩子拿掉了,伤的不是自己,是那个爱的人猛地摇著头,不敢再去想伤害她的事情

“猫猫……猫猫……”

呢喃著,是多麽地渴望那只猫咪在自己身旁

“猫猫……宝宝……的宝宝……”

揉抚著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肚子,轻声喃语感受到一个生命被孕育著,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竟然还能再拥有一次怀孕的感觉

“嗯……”

卷缩在被褥里,仿佛是被的猫咪抱在怀中,轻轻地被亲吻著

“猫猫……”

呼唤,喉底发出的只是那一声生的思念

“唔唔……”

双手忍不住抚摸上了全身,揉抚著自己那敏感的茱萸,滴淌著汁水的龙jī双腿夹紧了那一对稚嫩的双卵

“啊哈……嗯……”

呻吟细细地从喉底窜出,释放著那压抑在心底已久的痛楚

“猫猫……”

泪再一次地滴落

深冬的夜,房间里劈啪作响的是那木炭被烧的声音,屋外咕噜咕噜的竟是那黄酒被烫的声音房间里的人是的舅舅,更是妻主的情人必须守著,守著腹中的孩子屋里人的细细呻吟,就仿若是那重锤在敲打的心

好痛……好痛……可知道,比起屋里人心底的痛,这根本就不算什麽可是,的心还是好痛……怎麽办?怎样才能缓解缓解自己呢?

一杯酒落肚,紧接著的是第二杯,第三杯夜里的寒气是那麽地重,明明就可以在别的房间里等待著可却偏偏选择在了这门外,害怕,害怕一不留神,里面的人就没了

“猫猫……”

可那从门缝中窜出来的呻吟却如刀子一般刺著的心那是屋里的人对她的昵称吗?原来,们已经亲昵到如此的地步而对来说,她只是的洋娃娃,对她来说,算什麽呢?

“殿下……”

又是一杯酒落肚原来唤她,亦不过是随著那规矩罢了

“妍……”似乎每次想要唤她的名,都需要鼓起很大的勇气似的

“啊哈……嗯……猫猫……抱……抱……”

那呻吟折磨著的心,让痛不欲生酒壶已空,松开了那握住酒杯的手

“咚……咕噜咕噜……”酒杯落在了的斗篷上,又滚去了一边

起身,推开了房门房内,竟比外间还昏暗待关上了门,这房内照明的便竟仅剩手上的一只灯笼

“猫猫……嗯……吻……抱……”床上的人似乎已经陷入那睡梦中,或许也是清醒的,但却宁愿活在那梦中一般

“呜呜嗯……”

听著那呻吟,望著床上人儿的脆弱模样,心底就冒起了一股酸意醉意催促著,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床前,望著床上人儿那青丝飞散的诱人面庞,心中的酸更浓了,心中的怒更盛了一把将灯笼插在了旁边的床柱镂空雕花中,又是一把扯开了床上人儿的被褥而闪入眼前的,竟是一腹部微微隆起的孕夫赤裸著身子自慰的模样

这具身体竟是如此的白皙,那线条,让人的视线怎麽也转移不开就是这样的身体,才让她爱不释手吗?

“她是怎麽抱的?怎样爱抚的?这样?这样?”一把将床上人儿正握著自己龙jīng的手拉开,将身下人的双手压在了上方,而另一只手则抚摸上了这具诱人的身体

“啊啊哈……”身下的被这突然来的一下弄得全身激烈地颤抖了一下,欲眼朦胧地望著身上的

“被她这样捏著,就很快乐吗?”捏著身下人的茱萸,用言语刺激著

“啊啊~~~”rǔ尖被拉扯时的刺痛加酥麻顿时扩散到了全身,不可否认的是的龙jīng再次变粗,“猫、猫……”此刻竟是想到了她在身上的凌虐

“她还会这样吗?”说著便咬噬起了身下人儿的那已被掐得红肿的rǔ首,用自己那洁白的贝齿研磨著那稚嫩的rǔ头

“啊啊啊……痛……呜呜……”挣扎,可这疼痛却是让更热了,“呜呜嗯……”随即那疼痛的地方又被那柔软的舌包裹了住,沈浸在了那甜蜜中

“每当如此呻吟时,她是不是又这样?”手探到了身下人儿的下身,划过了那浓密的草丛时,抓紧了一下那些零乱的小草

“嗯啊哈~~~”紧绷起了身子,就连臀瓣也忍不住收紧了,“噢……”而随即的是自己那根龙jīng被牢牢的握在了人手中,“嗯……握紧它……天……”太久没有被触碰到的地方,仿若干柴似的顿时被那烈火点燃了

“喜欢被这样对待是不是?她的手是那麽细软,掌心的薄茧磨得很舒服是不是?”一边说著一边重重地揉搓著身下人儿那吐著露水的硬物

“啊啊~嗯啊~轻、轻一点!呜呜……”双腿本能地夹紧了身上人的手,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被握了住,那揉搓将逼向那有些难受的高潮

“她会温柔对吗?”一边揉搓著一边质问著,“她会吗?”竟不知道她会如何待身下的人,“握著这样滚烫的玉jīng她会松手吗?”不断地揉搓著那满是汁水的硬物,本能地又加重了力道

“噢啊啊啊~~~别、别那麽用力……呜呜……让射吧……”再被折磨下去就要疯掉了

“想射吗?”望著身下的握著玉jīng的那个人将大麽指按在那光滑的龙顶上,不断地扫圈研磨著

“天、天啊啊啊啊……”全身顿时颤抖了起来,被逼入了那高潮中,“啊哈……别、别捏著它……”可是铃口却被死死地堵了住,让无从宣泄,“别堵著它……让射……让射吧……”

“那麽快就射了怎麽行?那这样她肯定是获得不了快感的啊……”而堵住领口的人却是冷漠地说著

“求求……让射吧……呜呜……”挣扎著,“啊啊~”扭著腰肢,怎麽蠕动都得不到解放

望著身下人如此诱人的模样,可又望著那隆起的腹部,心底的酸意更浓了

“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有了她的宝宝……”望著身下人儿的小腹松开了手,抓紧了身下人的腰身

“嗯……”咬紧牙关,忍耐至此,突然的松开让的精关突然大开,浓白的精水怎麽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喷洒得到处都是

“她的宝宝……唯一的宝宝……”而身上的人却只是抱著,抱著的肚子,将脸埋在了的怀里

“睿儿……”不断喘息著,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滴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对於身上的这个男人,这个孩子,有太多的歉意,可是如今,却什麽也说不出口

“前线来报……萧君的孩子被萧檬杀了……妍要和萧檬决一死战了……”不知是酒意的促使还是压抑在心底已久,话,从的喉底冒了出来

而身下的人,竟顿时全身绷紧

“说……什麽……”害怕的,似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