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王妃:王爷你命中缺我

第102章

李泉一夜未眠,天色刚变白就穿戴整齐去了海师爷的房间

海师爷还在做梦,突然,房门被朝外推开,猛地睁眼看向一身灰袍着身的李泉走了过来

惊坐起身地看向李泉

见脸色微沉,目光里带着一丝冷光,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心头微怔,“大,大人,您这是?”

李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这可把给惊出了一身汗,“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来到身边,“大人,您快起来,这是出什么事了,您快起来说话”海师爷被惊得一脸懵

只听李泉突然放声哭了起来,声音粗哑难听,海师爷只觉头皮渗人

“老爷,您这是?”海师爷被急得团团转,聆听着李泉铺天盖地的哭声从房间传出,担心会把下人给引来,急忙将窗户和门给掩上

含着迷离之色,朝着近在咫尺的妙龄少女,缓缓走了过来,眼看着妙龄少女缓缓转过脸,还没等看清楚她面容时,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眼前的画面霎时消失不见,仿如从未出现一般

只见高台上的琉璃盏不知何时竟然落地摔成了粉碎,疑惑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海师爷只觉自己脑袋懵懵的,而这琉璃盏何时被打破也都不知情,正疑惑间,傅瑾年悠悠开口,“海师爷,刚才的美梦不错吧?”

海师爷闻言老脸一顿,想到刚才那个梦境,只觉老脸涨红,一脸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老,老夫不明白公子的意思!”羞報不已地回道,然后不好意思地将头撇了过去

徒然走来的李泉插嘴询问道,“怎么了?”

猛然,俩陷入了沉默,李泉见状,狐疑地看着俩,凑过海师爷跟前,想要问些什么,却见把头撇过,没有要理的意思,地看向傅瑾年道,“公子,刚才们……”

还没等李泉把话问出口,海师爷立马回头揽住肩膀道,“大人,傅公子正在沉思,别打扰人家”说着扯住李泉的衣袖将其从傅瑾年身边拉开

傅瑾年打开折扇,邪魅地勾了勾嘴角

李泉看向拽着自己衣袖的海师爷道,“俩刚才神秘兮兮的,再干嘛?”

海师爷被李泉问的老脸一怔,但很快便回道,“学生在和傅公子,谈,谈论琉璃盏的事,刚好走了过来,所以……”

说起琉璃盏,李泉蓦地开口道,“对了,刚才站在那里盯着那琉璃盏不停地傻笑,还做出怪异的动作,之后傅公子就将那琉璃盏打碎,才停止怪异的举动”

“可黄家人几十口惨死,无一人幸免,上哪查去,难不成要去黄府里找”海师爷蹙眉说到,目光看向了李泉,李泉听到要去黄家找,心下有些迟疑

“黄家人死的那么凄惨,至今死因都没有查到!”说到这儿,李泉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张大人不是派章杰去查黄家人的尸身了,不知可有好消息传来?”

“这个嘛……学生暂时没接到张大人那里传来的消息,大概是章捕快还没查到线索吧!”说到这儿,抬眼瞧向李泉,“大人,去往黄府查回魂珠之事,您……”

“此事就交给好了!”眼都不眨一下,巧妙的将此事顺水推舟推给了海师爷,海师爷听了差点没惊掉下巴

面露惊悚地看向李泉,“大人,怎么能把去黄府的事情全都推给学生,是谁在傅公子面前夸下海口的,大人想置身事外绝不可能,要去黄府一起去,否则,请学生恕难从命!”

海师爷气的老脸通红一片,喉咙都吼得有些发痒,干咳了几声,气呼呼地瞪了眼

李泉顿时震住了神儿,显然是被海师爷的模样给吓呆了眼,这还是第一次见海师爷冲发脾气的

海师爷见她情绪失控表情甚是吓人,尤其是她那双散发红光的眸子此刻就像个嗜血的魔鬼,恨不得把一口吞掉方才解气

李泉见状赶忙走了过来替海师爷解围,扯住傅瑾年的衣袖道,“傅公子,您,您误会海师爷了,海师爷怎敢欺骗于您,陵王之事别说海师爷了,就算是当朝皇上也未必知晓其中真假,何况此事过去了那么多年,能够得知真相的人已经少之又少,但凡能够流传下来的那也是人们随意道听途说的,您又何必如此当真!”

听了此言,本就愤怒不堪的傅瑾年听了更是恼火不已,她怒不可言地转头看向,李泉触及到傅瑾年那双带着萧杀之气的红眸

“既然是道听途说,那又何必言说,这和欺骗造谣有何区别!”她愤怒回怼,竟怼的李泉顿时哑口无言

直到一旁的老人吃痛声音唤回了二人神思,二人这才移眸到了老人身上

傅瑾年看了一眼老人,见她脚踝肿的很大她便凝眉对章杰道,“先扶她进店内吧!”

章杰立马回神点头应着,然后蹲下身子将老人背着走进了店内

当三人进入店内后,店小二做好的酒也恰好端了过来

傅瑾年对店小二道,“去找碗烈酒来,还有一个火折子”店小二不明白她要这些作甚,但还是点头应声离去

“老人家,您把裤腿撩起,让瞧瞧”傅瑾年对老人说着,老人乍见傅瑾年是个男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一旁的章杰忙对老人附耳了几句,老人这才仔细打量起了傅瑾年,发现傅瑾年的耳垂上有耳洞她便含着浅笑将裤管聊起

撩起裤管,傅瑾年细看了一眼,果然在她脚踝上发现了红肿,而这时店小二也将烈酒和火折子递了过来

她用火折子将烈酒点燃,碗里瞬时染起了火苗,章杰和老人都用惊呆了的表情看向碗里的火焰

傅瑾年二话不说将烈酒上的火用旁边的茶盖遮灭,然后用手指试探了下酒的温度,发现碗里的烈酒有了温度

她便开始将自己锦帕放进碗里,沾着酒开始为她擦洗表面上的伤口,伤口有一处挫伤,需要消毒,没有消毒药物,只能用烈酒暂时替代

老人吃痛地强忍着蹙起了眉,傅瑾年温柔地道,“给您伤口消消毒,会有一些疼痛,是为了以防感染其病毒!”

消毒以后,她又命店小二拿来一些冰块用锦帕包裹起来敷在了老人的脚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