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营救
那男子观其面貌不过十三四岁,虽身形单薄,但周身的皇家威严却让人不容小觑微微动了动身子,靠在椅背上,抿唇一笑,只是那笑容却有些薄凉,“本殿下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夜审,暗一,可知罪?”
珹忆的眼神闪了一下,眼皮一垂,不冷不淡地说道:“在下不知四皇子是什么意思”
被称作四皇子的这位青年正是当今皇上的第四子——景煜,年方十四,其母德妃与太子景枭之母乃是同父所生,当年一同入了宫,花开并蒂,荣宠不衰
“暗一,不用给本殿摆出这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这三更半夜的,本殿出来一趟也实属不易,可没那么多时间与消磨也罢,既然不愿意说,那本殿来问也是一样的”
景煜不紧不慢地站起了身,围着悠悠转了一圈,轻笑道:“太子殿下让本殿问问,今日给的任务为何不执行,又为何——要抗命?”景煜眉头一挑,本就略显凌厉的上斜眼此时更显得锐利非常
珹忆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白日里暗中跟着景昭出府的时候,刚走了不远就有人塞了一张纸条给,纸条上说让动手杀了景昭,可是并没有动手,而且在那群刺客攻上来的时候反而还帮着景十们护着景昭逃走,只是失手被擒,不知道景昭与景十们有没有安全逃走
景煜走到面前,微微仰头,低声轻笑道:“不说话?怎么,别院里那个女人的性命,不要了?”
暗一猛然抬起头,身上的杀气骤然升腾了起来冷冷地看着景煜,面无表情地说道:“敢!”
“这话跟本殿说可没用,得问问本殿的太子哥哥敢是不敢暗一,本殿可提醒一句,那个女人是生是死全都掌握在的手中,若想让她活着,就老老实实的听命行事,不然,就等着给她收尸吧!呵……说不得,到时候连个全尸都没有了!”
景煜说罢哈哈一笑,又道:“对了,今日抗命不遵,所以那个女人替挨了三十大板此番太子殿下只是给个警告,所以只打了她三十板子,太子殿下可说了,以后再敢抗命,就不是如此简单了事了,到时候该罚多少,她就受多少,一分一毫都不会差!而且啊,说今日抗命又有什么用,景昭不是依旧落到了太子殿下的手里?”
珹忆紧紧地攥着拳头,手上青筋暴起,双眼猩红景煜见状只是勾唇一笑,轻蔑地说道:“省些力气吧,中了软筋散,没有三个时辰是无法动用内力的”
珹忆不为所动,死死地盯着,冷声问道:“六皇子人呢?们把怎么样了?”
“哼,如今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有功夫担心别人,放心吧,可过得滋润着呢!不过……暗一,先不说如今是在为太子殿下做事,便是之前也是父皇的人,怎么,这么关心景昭干什么,难不成心里其实是向着景宸的?”
说着,景煜眯着眼走到珹忆面前,捏着的下巴迫使抬起了头,低声威胁道:“本殿可告诉,若是敢真的为景宸效力,不是死在父皇手里,就是死在太子殿下手里,连同那个女人也活不成,本殿劝最好不要起什么歪心思,否则……啊——”
景煜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嘭”的两声响,珹忆手脚上捆着的绳子全部崩裂开来了景煜怎么也没想到珹忆会挣开绳索,一时没有防备被当胸打了一掌,顿时飞出去三尺多远,瘫倒在地捂着胸口咳出了一口鲜血
“保护殿下!”一旁的侍卫见状立刻拔剑跳了出来,将景煜围在了身后
珹忆方才其实是凭着一股怒气强行运功才将绳索挣开的,用蛮劲的后果就是导致内力走岔了,顿时浑身上下像刀割般疼痛见众人扑了上来,只能勉强应战,夺下一把刀奋力突围……
“就是那里”
另一边,秦然趴在大树上,指着不远处的房子对秦池说道:“大哥,小主子就被关在那间房子里,身上的香粉味儿就是在这里断掉的”
秦池运起内力听了听,那间破房子里确实有些异动,拍了拍秦然的肩膀,低声说道:“下去救小主子,老实在这里待着,背过身去,不许下来,更不许冲下去杀人,捂好的面巾,不能去闻血腥味,记住没有?”
秦然不高兴地撅了噘嘴,但是见秦池浑身杀气腾腾,也不敢多说什么,“哦,知道了”
秦池握紧了腰间的长剑,纵身一跃跳下了树枝,迅速地朝着那间破房子冲了过去
房子四周果然埋伏了不少人,秦池一现身便有一群黑衣人围了上来,看周身的气势多半是死士
秦池环视了一圈,猛然拔出剑来,朝着对面的人便冲了上去因为景昭失踪之事,心中早已满是怒气,此刻见这么多的人阻止救人,更是杀意难平,也不讲究什么招式了,只管杀人,招招朝着众黑衣人的死穴上去
众人被这不管不顾的打法吓住了,一时间有些慌乱,这倒是更加便宜了秦池,不过也因此漏洞百出,身上挨了不是刀,但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利落地将众人一个个的解决了
等最后一个人倒下去之后,秦池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大步流星地朝着屋子走了过去,一脚踢开那扇破门,映入眼帘的那一幕让顿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只见景昭被捆着双手动弹不得,嘴巴也被一个布巾给勒着,浑身的衣服被扒了个精光,一个精瘦的汉子也将自己脱了个赤条条的,正压着景昭准备行淫邪之事另一个低胖些的汉子帮压着景昭的双脚,一只手还不规矩的在景昭的胸膛上乱摸
秦池被这一幕刺激的双目猩红,握剑的手都在颤抖,偏偏那精瘦汉子还不知死活,见一脚踢开了房门,不满意地瞪着,喊道:“是什么人,这么没眼色敢坏大爷们的好事,还要不要脑袋了,还不快滚!”
“该死的们,要们的狗命!”秦池怒吼一声,举起手中的长剑就冲了上去,一刀下去正中那精瘦汉子的胸口,两眼一翻就倒了下去,那低胖汉子见状吓得直哆嗦,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抱拳求告道:“大侠饶命,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秦池一脚将踢得撞到了墙上,噗通一声落到地上,摔得晕死了过去
“小主子……”秦池浑身颤抖着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手上和嘴上的束缚解开了,又脱下身上的外衣将裹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中,沙哑着嗓子说道:“对不起,来晚了……”
景昭轻轻地动了一下,脸颊蹭了一下的脸,吃力地问道:“阿池……是吗?”
“是,别怕,已经没事了,带回家”
“来了……真好,……好……好疼啊……”
景昭虚弱地吐出一句话,软软地昏迷在了怀里,秦池将打横抱起,一颗心犹如凌迟一般痛苦撇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两个汉子,厉声道:“秦然,将这两个带回去,关入地牢!”
秦池说罢抱着纵身一跃消失在了破屋里,秦然叹了口气,从怀中摸出一颗丹药吞了,又将面巾系紧,无奈地跳下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