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残酷真相
荣昌伯听完景宸的一番话,脸色早已变得雪白一片,双腿发颤,若不是靠一口气强撑着,早就瘫坐在了地上
强忍着心里的惊恐,磕磕巴巴的说道:“……不知道什么云家,什么云小姐,是晏裴元,也是晏诚,是堂堂的荣昌伯!”
“方才还说晏裴元已经死了,现在又说自己就是晏裴元,不觉得可笑吗!还有,以为本王为何会对过去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
景宸从怀里掏出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纸来,冷笑道:“看到这个了吗?本王派人将当年的户部官员都调查了一番,终于找到了当年那个给改户籍的官员,这就是的供词,伯爷要作何解释?”
荣昌伯的脸上顿时一片死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景宸接着说道:“以为本王今日请过府只是为了用膳吗?这些菜肴是晏裴元为了孕期的发妻特意学的,因此右手腕上还落了一块烫伤,伯爷,右腕上的伤痕何在?”
荣昌伯忙捂住了右手手腕,而后又觉得已经无所谓了,干脆把袖子撩了起来,毫不遮掩的让们看去了,咬牙切齿地说道:“没想到还能弄到这份供词,王爷真是好手段啊!没错,确实不是晏裴元,晏裴元早就已经被给杀了,现在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哈哈哈哈……”
“看来本王所说的都是事实了!”
景宸眯了眯眼,眼神里满是冰冷
“是又怎么样?”荣昌伯坐在地上嘶吼道,的神色已经有些癫狂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怪不得!老天还真是偏心啊,明明有着同一张脸,为什么是朝廷命官,而却是个别人连看一眼都不愿意的要饭花子?要是们一辈子都碰不上,还没有这么恨,可偏偏们碰上了,又偏偏放着大好前程不要,非要什么儿女情长既然这样,那荣华富贵合该是的不是吗,抓紧自己的东西又有什么错!”
“真是胆大包天,谋害了朝廷命官竟还怙恶不悛,真是罪不容诛!”
景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不可遏
荣昌伯痴痴地笑着,连从地上爬起来都忘了,“那又怎么样,反正晏裴元已经死了,云姝也死了,云家上下也都死绝了,已经死无对证了,单凭一个死老太婆和这一纸证词是没办法定的死罪的,们又能拿如何?哈哈哈哈哈……”
景宸冷哼一声,“怎么,还想着进大理寺?抑或是让皇上御审?”
荣昌伯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景宸冷冷一笑,“晏诚,莫不是忘了,皇上可是赐了本王一把君子剑,可以先斩后奏!”
荣昌伯一下吓白了脸,“……敢,好歹也是伯爷,没有……没有权利杀……”
“来人!”
“在!”
景宸一声令下,顿时从门外涌进来了几个面容冷酷的侍卫,景宸将在桌子上供着的君子剑丢到了领头侍卫的手中,冷喝道:“拖出去,斩立决!”
“是!”
几个侍卫拖着荣昌伯就像拖死狗一样把拖了出去,任荣昌伯怎么哭喊求饶景宸都充耳不闻
不过片刻功夫,领头侍卫就拿着剑转了回来,“王爷,犯人已处决”
景宸接过剑,面无表情地说道:“找个好时辰,把给本王丢回荣昌伯府去”
“是”
处理了荣昌伯,景宸的心里却并未轻松多少,回过身,看着眼眸低垂、神色黯然的珹忆,心里一阵揪疼
“阿忆,还好吗?”
珹忆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很好,不用担心,只是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接受,更不知道该如何像苓儿说明这一切”
景宸轻轻地将揽进了怀里,拍了拍的后背,安慰道:“别难过了,至少们现在知道了父亲当年并未抛弃们母子,而且和苓儿现在也算苦尽甘来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们不能总沉浸在往事中,还是得多为以后打算,说是不是?”
珹忆依偎在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阿宸说的对……”
太子府
“说什么,太师府怎么了?!”
景枭一把推开怀里的晏娉婷,震惊而又不可置信地看着宋仕杰,“再说一遍!”
晏娉婷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但是看到景枭阴沉的脸色,又把嘴边的抱怨给咽了下去,乖乖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宋仕杰擦了擦头上的汗,又把听到的消息重复了一遍
“回殿下,草民听闻方二公子被斩立决,方太师和方尚书的职位被罢黜了,而且方家命妇也被收回了诰命封号,没有皇上的旨意,方家任何人都不得踏出方府半步,违令者杀无赦……另外,皇后和殿下您也被牵连了,皇上让您闭门思过,无召见不得踏出宫门一步,恐怕圣旨稍后就会送到太子府来了……”
景枭面如土色地瘫坐在贵妃榻上,呆呆地回不过神来
晏娉婷一听心里凉了半截,她好不容易攀附上太子,本以为好歹也能混上个贵妃娘娘当当,没想到她才嫁过来没多久,太子就要倒台了?
就在几人各怀心事的时候,门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殿下,宫里来人了”
景枭闻言脸色又白了几分,强撑着站起身来,一抬头见晏娉婷还在这里站着,气急败坏地扇了她一耳光,骂道:“没眼色的东西,没看到本宫在这里说事,连回避都不知道吗!”
晏娉婷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半张脸火辣辣的疼,疼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咬牙忍着疼,连哭都不敢哭
景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抬脚往前厅去了
果不其然,宫里来的太监正是来传燕武帝的旨意的,景枭这才真切的认识到,恐怕已经失去了圣心,现在连太师府也大势已去,想必的太子之位也坐不长远了
“景宸,好个景宸!”
送走了宣旨太监,景枭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抬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