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威胁
“……鬼？”
科尔森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道：“难道想说这段时间发生的食人案件，是鬼在作怪？”
“嗯！”
顾青说完，见科尔森有血压升高的趋势，连忙补充道：“当然，与影视小说中的亡魂鬼怪不同，只是一种名为「鬼」的类人生物罢了”
闻言，科尔森情绪稍缓
虽然名为「鬼」的类人生物听起来也不靠谱，但好歹没有整个玄学之类的玩意出来糊弄人
深深洗了口气，平缓了下心情后，问道：“能说具体点吗？”
“是雇主，这自然没问题”顾青笑了笑，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道：“鬼的外貌与人类无异，但们以人为食，拥有不老不死且更加坚韧的身体，拥有超乎寻常人的能力”
“这说得跟吸血鬼似的”
“嗯，确实很像”顾青吸了口烟，吐气道：“们也是如吸血鬼那般通过始祖的血由人类演变而来，所以拥有与人类同样的外貌和智慧，也同样具有无法忍受的对食物的渴望”
“说们不老不死，就没什么弱点吗？”
“阳光和日轮刀！”
“日轮刀？”
科尔森感到诧异
阳光还好说，像是鬼啊之类的黑暗生物一般都怕
但这日轮刀是什么情况？
类似水银子弹之类的驱魔武器吗？
“就是这个！”顾青从柜台里取出一把武士刀，满脸笑容的说道：“这是用特殊矿石打造的武器，能对鬼造成有效伤害，用它斩断鬼的脖子，们也会死去百万美金，一口价！”
科尔森怔了下，旋即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
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从一开始贩卖鬼的情报，然后再到推销对付鬼的武器……这不就跟那些上门推销商品的销售员一个套路吗？
但是……
“需要向上面申请经费！”
科尔森回了句后，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像这种具备特殊价值的武器，即便不是唯一斩杀鬼的手段，为了研究，神盾局也定会买一把
“一百万都要申请，看来科尔森先生在神盾局的地位不行啊！”
顾青托着腮帮，百般无聊的调侃
地位低还真是对不起了呢！
科尔森无辜的耸肩，传达出这样的信息
“有事吗？”
这时，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沉稳的声音
“是这样的……”
科尔森将情况说明后，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会，再度响起
“让跟聊聊”
“好！”科尔森将手机递了过来，“弗瑞局长想跟聊聊”
“嗯！”
顾青点点头，接过手机道：“弗瑞局长，找有何贵干？”
“有武器售卖资格证吗？”
“嗯？”
顾青怔了下，旋即眯起了眼睛，“在威胁吗？”
“不，只是说事实而已！”
弗瑞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说出的话却往往令人不寒而栗
“在漂亮国私自售卖武器可是违法的”
“想怎么样？”
“二十万美金！”
“两百万！”
“三十……说什么！？”
弗瑞瞪大了眼睛
与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产业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拥有丰富的经验……只要拿出法律大棒威胁，对方就会考虑到神盾局的体量，从而做出让步
这一招，在以前无往不利
刚刚也是在这样做
因此，在顾青回话后，想也没想，就下意识与对方讨价还价
话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
对方不是在与讨价还价，而是在涨价，还直接涨了一倍
简直不敢相信，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一旁的科尔森也是如此
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公然与神盾局叫板……
额，好吧
不是第一次
现在的神盾局还叫国土战略防御进攻与后勤保障局，还未全面展现在民众视野里，公众信用很低，没多少人鸟们
但在知道们身份和这个组织性质后，还敢如此的，无一不是能影响国家经济或政坛走向的大佬
而顾青？
一个来历不明，连身份证都是们帮忙办理、搞灰色行业的家伙……这种家伙都敢跟们对着干，真以为们神盾局是扶老奶奶过马路的慈善组织吗？
“说，两百万！”
顾青再次声明，语气铮铮有声，不容还价
“只要一个电话，的生意就做不成了”
“只要一个电话，的神盾局就要没了”
弗瑞：“……”
科尔森：“……”
沃特法克！
弗瑞在懵圈一阵后，直接骂了出来
“小子，要是脑子有问题，这有世界最好的神经外科医生，可以帮治疗但要是没病，敢保证，可以帮患上”
顾青与科尔森有过两次合作，彼此也有一定了解
所以，对方是在知道神盾局到底是个什么存在后放出的威胁
这很难让人想象脑子没有问题
“300万！”
顾青没有对骂，只是再一次提价
“沃特法克，……”
弗瑞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当然，这都是装出来的
作为特工之王，对于情绪控制，比地球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强
装出气急败坏的样子是想看顾青的反应，然后再从对方反应中判断到底是在大放厥词，还是真觉得自己能威胁到神盾局
然而……
“弗瑞局长，戏就不要演了”顾青嘴角微微上扬，自信的口吻说道：“安理会每次给神盾局的经费都会被黑下一部分，拿出三百万美元，也是绰绰有余吧！”
“什么意思？”
弗瑞心里一惊，却面不改色，语气也没半分变化，听起来就好像是遇见被人污蔑后的正常反应一样
就连科尔森都以为顾青是在唬人
当然，是不是真这样认为，只有自己清楚
这个快有秃头的“老实人”可没有外表那样天真
“要以为是在唬人也无所谓，但的生意要是受到影响，关于暗地里挪用经费乃至能威胁神盾局存在的情报就会公之于众”
未了，补充道：“不要忘了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