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人的自我修养[快穿]_82

“照说，确实也有点牵强了，尸体是在游戏厅附近的河里发现的不错，这小子和这小子，”民警点了点一张没在林月娥面前拿出的照片，是监控的截图，两个少年在商场买书包，“是朋友也不假，不过这也还是太牵强了”

询问林月娥的民警眉头微皱，目光落在照片上的孟辉身上，“想找谈谈”

“怎么谈？人家学生，跟这个案子没有直接关系，无缘无故的，们无权传唤”

“山不来就，”民警起身，“便去就山”

……

走廊上，张主任领着孟辉去校接待室，面色微沉，“没犯事吧，小子，这次考试可挺有进步的”

孟辉平静道：“一直都努力学习，争取赶上”

校接待室内，穿着便服的男人笑容满面，“张老师，谢谢啊”

张主任也是勉强笑着，没多说，拍了拍的袖子，“们孟辉挺好的孩子，别吓着”

“哪能啊，就随便问问”男人微笑道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张主任给了孟辉一个安抚的眼神，才走出去关上了门

“张老师真是个好老师，”男人坐在了沙发上，对孟辉道，“坐，坐下说，以前也是张老师的学生”

孟辉坐了下来，面色沉静，“张老师是很好，如果不是不放弃，可能已经辍学了”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孟辉

比起黑白的监控，孟辉真人看上去更沉稳也更正气，倒没有画面里看起来那么不良了

“今天找，主要是想问问，”男人掏出了照片，“认识吗？”

孟辉低头瞥了一眼，“认识，孙重海”

又是一个不隐瞒的

孟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清楚地讲明白了与孙重海认识的经过

“喜欢玩老虎机，脾气特别躁，输了也霸着不肯走，帮着劝过几次，脸就熟了”

“那知道是同学林奇的父亲吗？”

“知道，在家见过一次”

“私下去商场找过林月娥，”男人目光如炬地望着孟辉，缓缓道，“能方便知道找她说了什么吗？”

——“那天来商场找，也很意外，其实们第一次见面是闹得不太愉快的，”林月娥脸上浮现一丝尴尬，“对有偏见，以貌取人了，觉得看上去流里流气的，不像好孩子，那天来找，其实就是跟说，跟林奇是好朋友，林奇帮助学习，也没什么坏心思，反正就是跟解释了一下”

——“有一回去林奇家的时候，碰上妈了，妈不太喜欢，觉得会带坏林奇，挺珍惜林奇这个朋友的，所以努力学了，提高成绩之后，找阿姨聊了一下，希望阿姨不要反对和林奇来往”

两人的口供大体相似，也不像是提前对过口供，基本上可以说是毫无破绽，男人却还是觉得心里有淡淡的违和感，“那她为什么那么激动？”

——“激动是因为，孟辉这孩子，挺成熟的，说看上去关心林奇，其实连林奇书包坏了一个多月都没发现，、心里被说的挺难受的，就……”林月娥忍不住又激动地哭了起来，“就奇奇一个孩子，真是对不起！”

“那天说话有点冲，挺不尊重阿姨的，所以阿姨有点生气”孟辉神色淡淡道

——“林女士，最后问一个问题，为什么在事发前一周，忽然给的丈夫孙重海，买了这样一笔高额保险”

少年棱角分明的脸浮现在她脑海里，那双野兽一样的眼睛闪动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如果警方问，千万不能慌，可以生气，可以委屈，情绪化地来表达的想法，甚至可以告诉警察，对孙重海的死乐见其成”

林月娥抬起头，脸上有些被侮辱的隐忍，苍白的脸上全是泪，“警察同志，不瞒说，就是巴不得孙重海死了！”

“一回家就是到处找钱，连藏在内衣里的两百块也不放过，除了赌还是赌，”林月娥泣不成声道，“自己受罪没事，是自己活该，谁让嫁给了这个狗东西，但是们家奇奇成天战战兢兢的，写个作业都怕那畜生忽然闯回家”

“一天到晚出去赌，听说借了高利贷的，很怕，真的很怕，万一死了，高利贷让还，怎么办？”

“听们商场的人说现在新出来的这个保险能算个保障”

“都是为了以防万一，可、……”林月娥哭得伤心得快厥过去，“真没想到真会出意外……”

看似前后矛盾，前言不搭后语的态度让男人对林月娥的怀疑降到了最低，林月娥嫁给孙重海时是恩爱过一段时间的，孙重海生意失败，陷入赌博之后，林月娥在理性上当然是深恶痛绝，但在感性上，这也毕竟是她曾经恩爱过的丈夫

女人，就是这么软弱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