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胭脂楼
“回来了?”蚩灵看着从楼梯下面走上来的李子木说道,现在已经是早上五点半了,她已经困得不行了,不过李子木还没有回来她不想去睡觉,这阁楼二楼上还有几间房间用来休息的
“嗯嗯”李子木点点头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这次的鬼市之行,出乎意料的顺利
“好困啊,们不困吗?”蚩灵看着两人说道,反正她已经是困得不行了,这下子李子木回来了,她便可以放心的去睡了
“去睡吧”李子木淡淡的说道,将脸上的面具取下来,这阁楼二楼没有客人,也不怕被别人看见
“嗯?的脸?”蚩灵看着这陌生的脸诧异的问道,眼前这个人确实是李子木没错,这声音她还是可以认出来的,只是这张脸,怎么突然一下子变老了?而且还变得这么丑……
“面具而已”李子木笑了笑说道,将手放到自己的下巴处,轻轻的将脸上那层薄薄的面具撕了下来,这面具戴在脸上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着实是有些神奇
“嗯?什么都没有啊?怎么回事?”蚩灵看着这变戏法一般的动作说道,李子木手上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是就好像魔法一般,手往脸上一撕,脸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刚刚睡着了,这期间李子木又拍下了一张面具,看不见,但是摸得着”张靖阳笑了笑解释道,说实话心里也有些啧啧称奇,这东西以前连听都没听过
“真的吗?摸摸”蚩灵怀疑的说道,便伸出手往李子木的手摸去李子木的手好暖和啊,她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牵异性的手呢,感觉好像还不错?蚩灵心里害羞的想道
“另外一只手……”李子木看着她无语的说道
“啊?哦哦……”蚩灵从内心的活动中缓和了过来,刚刚牵着李子木的手让她一下子晃了神
“诶,真的诶!好神奇”蚩灵摸着李子木手中那软软的布片惊讶的说道,明明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的,但是她的感官告诉她她现在手中有一个布片一样的东西,上面有几个大小不一的孔,那是为人的眼睛鼻子嘴巴留的孔
李子木点点头没有说话,没有告诉蚩灵手上也戴着手套,但是后者摸着她的手却是丝毫没有感觉,看来这无影蚕丝做的面具和手套当真有些厉害
“啊……困得不行了,等睡一会儿,白天再出去玩儿,这里还有哪里比较好玩儿的么?”蚩灵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的说道
“明天再说吧”李子木瞟了她一眼说道,这妮子整天的心理活动就是什么好吃和哪里好玩儿,其的事情完全就不重要
这鬼市除了九十九座阁楼之外,另外还有九座大楼都各有分工,鬼楼是鬼市的手下呆的地方,风云楼是鬼王住的地方,千机楼是负责卖消息的地方,胭脂楼是一个大型的妓,院,丑寅楼是个商楼,恩怨楼是用来打架的地方,逍遥楼是个大型的赌场,饕餮楼是个最大的饭店,醉卧楼是最大的旅馆
如今们只去了一个丑寅楼而已,还有其的几座对外开放的楼没有去逛过,李子木准备白天的时候挨个儿去看看,等着鬼市再次开启的时候就出去办事情了
蚩灵已经受不了去睡了,此时茶馆儿已经人满为患,每张桌子都坐着人,大家都在讨论着今晚关于拍卖会的事情,而对于最后谁拍到了天之眼,们却是不清楚,只是们不知道的是,那个今晚拍卖场最大的赢家,就坐在们头上的二楼阁楼里……
“三百亿的价格成交,这应该是这些年丑寅商楼最大的金额成交物品吧?上次最高的还是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了吧?”一个人笑着说道,是鬼市的常客了,几乎每年都来,所以对于丑寅商楼拍卖了些什么东西,大致都知道
“哦?青龙偃月也在鬼市出现过?多少钱成交的?”旁桌的人好奇地问道,是不常来这个地方,没想到连关二爷的青龙偃月都被人拿出来拍卖过
“走吧”李子木听了一会儿下面的人唠嗑,将手中茶杯最后一点儿茶水喝下去之后便对着张靖阳说道,一直坐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去哪儿?”张靖阳疑惑的问道,现在事情都已经办完了,应该没什么事情了才对,不知道李子木想去哪里
“胭脂楼”李子木笑了笑说道,轻咬了一口手中的红豆糕,甜而不腻,味道很不错
“胭脂楼?那不是?”张靖阳疑惑的问道,胭脂楼知道的,因为先前的时候们曾经经过过那里,那是一家妓,院……李子木要带去那种风月场所?额……说实话没有料到,这完全不符合李子木的平日里的作风,本以为后者绝对不会去这种风花雪月之地的才对……
“对啊,青楼”李子木笑了笑说道,确实是打算去胭脂楼逛逛,反正现在还早,们又没什么事情,倒不如出去随便逛逛打发打发时间,而最让人轻松的地方,莫过于胭脂楼了
“好吧……”张靖阳点点头跟着站起身说道,万一一会儿李子木给找了个姑娘开了间房间的话,是接受呢还是不接受呢?张靖阳心里纠结道,虽然已经大一了,但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年,对于这种事情还处于比较保守的状态,让将第一次交给那些妓,院的人,心里有些膈应……
两人出了酒馆儿径直往另一条街走去,不多一会儿便来到了胭脂楼的对面,此时的胭脂楼灯火辉煌,门口站着不少穿着长裙的女人,各个姿色都挺不错的,正在招呼着来往的行人,这模样就和古时候的青楼一模一样……
这里应该是这个时间点最热闹的地方了吧?李子木心里想道,抬脚往对面走去,青楼啊,以前可没少去,古时候的青楼完全就是合法的,因为这是一个来钱快的行业,官府需要这样的税收,因为女人的地位,在古时候是最低下的那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