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跑车和三轮的区别
第19章跑车和三轮的区别
眼前这位清纯妹子,简直傻得刘益守都有点无语了
人家说啥就是啥,长这么大真是不容易啊一定是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的,没有遭遇过社会的毒打
刘益守暗自感慨,幸亏自己不是坏人,要不然稍微耍点手腕,就能轻松让这个傻妞献出贞操,甚至是以鱼水之欢的姿态彻底享用这具年轻美妙的身体
不过这妞智商不咋地,运气倒是好得惊人
刘益守在心里暗自点评了一番今日这情况也就这位坚持原则又富有智慧的帅哥能解套了,换其人来都要坏菜
“不是说就这几条路走么?这么年轻,都还没有试过,总不想留遗憾
其实,倒也没那么严重了”
萌妹子有些娇羞的看了刘益守一眼,垂下头不说话了看这样子,貌似等会已经不打算反抗
这傻妞想法虎得很,刘益守轻抚额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血压一个劲往上
想给这傻妞一耳光劝她自爱,又感觉对方似乎根本就是由心而发的朴素想法
或者只是一种危难下的自暴自弃
罢了,随她去吧
“遇到麻烦,们要想办法去克服,而不是自暴自弃女孩子,怎么可以随意抛弃自己的贞洁呢?”
刘益守先是斥责了一番,又安慰她道:“放心便是,有在,应该能保无事”
“可是…如果们那个过了,不是立于不败之地了么?要救,总不能让陷入险地”
小娘子又去摸自己的腰带了
不败之地可还行?
刘益守板着脸道:“还轮不到来为遮风挡雨说说看吧,姓谁名谁,家住那里,还有什么亲人在”
现在解套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女孩身上还有更大的利用价值,大到可以让贺拔岳等人饶过她的性命要不然,所谓的“投名状”,应该就是这女孩的项上人头了
贺拔岳们玩的戏码再熟悉不过,自己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要加入六镇这个团体,试问以为是谁?
不留下“把柄”,不毁掉的“人设”,那些人可能接纳么?不存在的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是说的这个
“叫冯淑鸢,乃是长乐冯氏出身,来洛阳就是为了投靠表哥元彝的”
冯淑鸢眼神闪躲了一下,隐瞒了一个重要信息没说
毕竟,她来洛阳是为了避祸,顺便要嫁给表哥元彝为王妃结果在此地被人劫杀,护卫都死掉了如果不是遇到刘益守到等人,只怕会被人玩腻了以后杀掉
当然,现在这一行人,似乎除了刘益守外,其几个也不像好人
“元彝是不是在天子身边当侍书(负责起草圣旨)的那个?”
刘益守敏锐注意到一个从陈元康那里听过的人物
任城王元彝!
这是天子身边的近臣,不过很显然,此刻肯定已经不在皇宫担任要职,不过社会关系肯定还在
这就是让眼前这个呆萌妹子活下来的一道护身符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说服贺拔岳等人改变计划
至于长乐冯氏是什么地位,直说北魏那个冯太后就知道了
“准备好了么?准备好了,就去叫们开门,不要说话,来跟们谈会有一点点风险,不过值得冒险”
刘益守看着冯淑鸢,眼神很真诚
还是会有一点点风险啊
冯淑鸢看了看刘益守俊朗的脸,低着头,怯生生问道:“那…能不能抱下,有点怕”
嗯?
那只是谦虚的说法好吧,实际上几乎是百分百成功,只是说话不能说满而已
怕个锤子啊!
刘益守真是有点不懂对方的脑回路
“好了好了,不怕了”
刘益守坐在床边,将冯淑鸢搂在怀里说道:“放心,等下就送回去把交给表哥,完好无损的”
“其实也不是很想跟表哥一起”
冯淑鸢小声嘀咕道,不过刘益守没听到
自己的裤子都是眼前这位帅哥给穿上的,这就是缘分呐!下半身都被看光了(脑补的),不嫁给怎么能行呢?
而且像这么有风度,正义感又谦和的年轻男人,现在已经不多了
更何况还那么帅!帅得人骨头都软啊!一个人怎么能长得那么帅呢?是吃什么长成这样的?
刚才没说服一起共赴巫山,可惜了
冯淑鸢竟然还觉得有点可惜
此时此刻,她的心理活动异常丰富俗称:加戏
等刘益守松开她的时候,这妹子已经把们的第十个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还是有点怕,要不再抱一下?”
冯妹妹似乎觉得刚才那滋味有点囫囵吞枣,没试出什么味道来,想重新体验一下
“可以了,怕的话在这里待着吧,出去跟们说”
刘益守的想法就是,对女人绝对不能惯着!她们会蹬鼻子上脸的
“呃,还是跟在身后吧”
冯淑鸢言不由衷道
刘益守走到破门边上,对着外头大喊道:“开下门,已经完事了”
……
破庙的佛堂内,贺拔岳、贺拔胜、达奚武三人,听到被锁住的房间内传来的声音,都是微微有些吃惊,随后面色便古怪起来
“这就是样子货么?”
达奚武有些疑惑问道
从进去,到现在,大概也就一炷香的时间未免太快了点吧?
们三人都注意到陈元康脚步虚浮,眼圈发黑,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这种人是“快男”,确实不算稀奇
可是刘益守平时一副精气神十足的模样,又是十八九岁的“虎狼之躯”,连个小妹妹都搞不定?
“大概,是生下来就有些不利索吧,有的人是这样的”
贺拔胜讪讪道,为刘益守打了一句圆场
这种男人太可怜了,自己这帮人要是还嘲笑,那还是人么?
“阿武,开门,看看情况”
贺拔岳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之前房间里太过于安静了怎么说也得叫唤两声吧?
房门打开,刘益守领着萌妹子出来了
三人便看到妹子紧紧的跟在刘益守后面,并且有意躲闪着自己这边偶尔看到对方的眼睛,那也是一脸警惕的模样
两人都是衣衫整齐,特别是妹子身上的衣服,别说是散乱了,甚至比之前进房的时候,穿得还规整些
贺拔岳三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达奚武将手按在佩刀上,们的表情都是紧绷着的
“大哥,这一位是长乐冯氏出身的娘子,到洛阳来找她表哥元彝的元彝是天子身边的近臣,们如果跟元彝能联系上,对尔朱都督的事情,大有裨益,对大哥的军功,也是很有帮助的
跟这位娘子谈得投缘,她愿意带们去见表哥,至于后面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达奚武按着佩刀的手,瞬间就松了下来
哪怕这样的,也知道事关重大,不能随意瞎搞,就更别提三人中说了算的贺拔岳了
“益守,是说……对尔朱都督的事情,很有帮助,对么?”
贺拔岳将“尔朱”二字咬的很重
刘益守看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看们三人的肢体动作,大致上也能猜到自己没有睡冯淑鸢,这些人打算对自己做什么
果然,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可以失去警惕之心!
“确实如此”刘益守镇定的点头说道,看起来就像是没有发现贺拔岳等人的“阴谋”一样
“随来”
贺拔岳指了指刚才冯淑鸢和刘益守待过的禅房说道
“就在此地等候不要走动,去去就来”
刘益守温言对着冯淑鸢一笑,跟着贺拔岳进了禅房,并关上了房门
冯淑鸢警惕的抱起双臂,看着达奚武跟贺拔胜,这两人脸上瞬间就不自然起来
……
“大哥此番回去,功勋还不是太够,而且很容易被别人摘桃子”
一进屋,刘益守就沉声对贺拔岳说道后者面沉如水,只是微微点头不说话
“大哥想要作为先锋立功这个先锋,可以分为文斗,和武斗武斗就不说了,大哥到时候还会不会担任前锋都难说得很,倒是这个文斗值得说道说道”
听到这话,贺拔岳有些沮丧的摆了摆手道:“以为没有考虑过么,其实早就想过,只是插不进手而已天子与尔朱都督,都是通过信使联系,并没有中间人
而且这种大事,岂是可以插一手的”
贺拔岳轻叹一声,对刘益守推心置腹,似乎忘记了之前还想着一有不对劲就将对方斩杀
人之常情而已,因为人的天性,就是喜欢忽略对自己不利的因素,而看重对自己有利的因素,俗称:报喜不报忧
“但是,如果天子驾崩了的话,恐怕,大哥的作为,就很重要了”
刘益守抛出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益守,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贺拔岳瞬间就急了,由不得不急天子还活着,跟天子已经驾崩,尔朱荣要采取的策略,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太后不杀天子,留着过年么?等着天子招尔朱都督带兵攻洛阳,清君侧?”
刘益守反问道
贺拔岳无言以对,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虎毒不食子,再说什么时候死,也是很令人怀疑的一件事
胡太后还没杀死天子,而尔朱荣却打着为天子复仇的旗号……这种事情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在洛阳的某个尼姑庵门前,遇到了天子的妃嫔,其中一个,就是尔朱都督的女儿,尔朱英娥!”
刘益守再次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说什么!”
贺拔岳激动的拉着刘益守的袖口
既然知道尔朱英娥被迫出家了,为何不救?这是多大一件功劳啊
“天子的妃嫔都被迫出家,这就说明什么?说明天子应该已经遇害,只看有没有宣布而已胡太后等人,应该是布置完了后手以后,然后再宣布天子的死讯”
刘益守就通过这一点点的细节,剥茧抽丝般的得到了天子已然驾崩的惊天消息
“如果那样的话,们现在就要过黄河,到北岸去见尔朱……”
发现刘益守脸上的表情似乎很轻蔑,贺拔岳瞬间就闭口不言了
“是啊,们是可以回去然后尔朱大都督连洛阳城谁当家都不知道没有内应,如何破开河阳关?
如何进入洛阳城?如何对付被逼入绝境的洛阳禁军?以乱臣贼子的身份,被定性为谋反吗?”
刘益守冷冷的说道
这一刻,贺拔岳才醒悟过来,眼前这个人,虽然来历不明,但是……那是真的厉害!很多人都被俊朗得不像话的容姿所迷惑,而忽略了的脑子!
“所以,们现在要怎么做呢?”
贺拔岳有些沮丧的问道
刘益守的脑子是一辆风驰电掣的跑车,的脑子是一辆破三轮,连对方的背影都看不到与其说是嫉妒,倒不如说是要无能狂怒
“兵分两路拿着血书,跟达奚武二人,一同前往军营,见尔朱大都督,将血书交给
信使不在?没关系,只要尔朱都督知道,并且相信天子很危险就行了这份血书,足以让大军兵不血刃的占领位于黄河北岸的河阳关!
让尔朱都督兵锋直指洛阳,但切忌不要渡河!只要不渡河,洛阳的人,就会认为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屯扎河阳关的时候,就可以主动请缨,去洛阳周边要害,说服那里的守将,暂时听命于尔朱都督,清君侧!这样,洛阳城就成了聋子和瞎子!
接着就看的表现了,等办完了事情,自然会带着书信和名单,去河阳关来找当然,一人为私,二人为公让贺拔胜跟着一路就行了”
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刘益守居然能够说出可行性极高的策略,而且听起来还很像那么一回事贺拔岳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确实是小看了此人
陈元康那句“狗眼看人低”,倒是真没有骂错
风高浪急,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贺拔岳点了点头道:“们这就分开行动吧,那边有几分把握?”
“把握的话,一分也没有但做事不就是这样么,有一分的可行,就要去追求九分的结果,不然的话,主公要尔等何用?”
刘益守说这话的时候,贺拔岳忽然感觉对方身上有种看不见的光芒,让自己不敢直视